小鱼儿见状,却欣喜地摇动着尾巴,围着白珠子转了两圈,缩小形态,一头扎了进去。

    李陌:!!!

    云乘:

    知道自己的道意不会伤害李陌,云乘并未刻意控制道意小鱼,也没有料到它会有这样的举动。

    似乎,有些轻浮 ?

    不,不只是轻浮。

    他轻轻睁眼,借着窗外月光与雪色,依稀辨明了李陌轻颤的睫毛和通红的面颊。

    小鱼儿钻进白珠子,道意相容,二人神魂深处亦在战栗。

    云乘悄无声息地动了动手指,将罩住土炕的灵力罩化为一团黑雾,阻隔了外界的窥探。

    做完这一切,他才阖上双眼,专心助李陌悟道。

    李陌欢愉之外,紧张更甚。

    小鱼儿携带着独属于云乘的气息钻入自己的道意,摆动着尾巴上下游动,苍生道的温柔仁慈,寂灭道的沉默冷酷,顺着丹田传入神魂,又一分不落地传达到识海。

    他恍然有悟。

    这就是云乘的道么。

    道意白珠颤抖着缓缓吸收了来自小鱼儿的馈赠,一分分壮大凝实,李陌的气息也随之攀升,渐渐越过瓶颈,稳固在恍然境巅峰。

    金黑小鱼大功告成,退出丹田之前,忽然坏心眼地甩了甩尾巴。

    李陌的身体跟着道意珠子狠狠一颤。

    淡淡的腥膻在小屋里弥漫开来。

    李陌:

    他甚至没敢睁眼,感知到云乘的手指撤走了,便慌忙扯过身下兽皮,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双腿-间的黏湿之感太熟悉了,熟悉地他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只是道意双修啊,这不争气的小李陌,怎么就 李陌觉得自己一时半会是没法面对云乘了。

    虽然,那夜他们在天道前立誓,已是正儿八经的道侣,但李陌,还是没法接受在云乘面前这样丢人。

    一片黑暗中,好像有人在轻扯他头上的兽皮。

    大约是顾及他的情绪,云乘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子桑,我帮你擦一擦,莫着凉。”

    他果然知道了

    李陌羞得动弹不得,无言以对,强行假装自己睡着了。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这样瞬间睡着全然不合常理,云乘不至于傻到看不出来。

    果然,耳边传来一声极轻微又极宠溺的笑。

    那人并没有施洁净术,而是解了他的衣衫,像是要重新换一套。

    身体裸-露开来,触到雪夜微薄的凉意,李陌忍不住想挣扎。却听云乘呼吸沉重了几分,他背后寒毛警觉地根根直竖,硬是没敢动弹。

    云乘极快地给李陌换好衣服,复又用兽皮将他盖好,隔着重重阻碍将他揽在怀里,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一番折腾,天色将明。

    李陌感觉到有微暖的气息吐在耳边。

    云乘的声音低沉喑哑:“子桑,待此间事了,我们便在一处罢。”

    李陌仍在装睡,心里却慢慢暖了起来,跟放了快炙火岩似的。

    他知道云乘说的“在一处”是什么意思。

    不只是天道结誓为道侣永世相伴,也不只是气运或者道意相容,而是,连身体也

    虽然还是没有把握压住云乘,但这一次,李陌非常、非常轻微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去想云乘能不能看得到。

    或许是心中悸动未平,他忽然想答应给自己听。

    李陌直到今日才明白,身边这个人,不知何时,早已占据了他的全部神魂。

    从十年前的那场相遇开始,便是苦求千年的久别重逢。

    往后余生,若是有他,便是云销雨霁,天朗气清。

    若是无他,这世上,什么也没有了追寻的意义。

    他,是他的道啊。

    作者有话要说:玉虚山二三事

    重建的昆仑山极光殿里,有一间长年紧锁的小屋。

    四位侍女都知道,那是神君云乘用来珍藏自己宝贝的地方。

    霓霞几次三番想进去偷偷看一眼,都被门口的法阵拦了回来。

    好奇心挠的她坐立难安。

    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拐了“娘”陪她一起看。

    全天元都知道,神君的法阵从来拦不住李陌。

    果然,他们成功进了藏宝小屋。

    可是那里并没有什么宝贝,甚至连个生出意识的剑灵都没有。

    只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破烂,什么干枯的狗尾巴草,污迹斑斑的帕子,破旧的衣服,甚至还有一包片好的烤鸡?

    霓霞敏锐地嗅到那衣服上有怪异的气味,还没凑过去细看,就被“娘”抱了出去。

    霓霞:娘?

    李陌羞得脸都红了:这里太脏了,以后不许再来!

    霓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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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啊昨晚沉迷学画云乘人设,后来又边画边喝小啤酒不小心喝多了tut,这次更新有点晚,给小天使们鞠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