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翻脸了。”莫莫对着隐夜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别说翻脸了,你就是翻白眼今天也要自己睡。”隐夜熟练的将莫莫一顿洗,然后提到北侧的小房间里。

    兔白盯着隐夜胳膊底下晃荡的小胳膊小腿,突然心生怜意。

    “隐夜,要不我跟她一起睡吧。”

    “警察saa,你真以为那货想跟你一起睡啊,你真的不懂,她表面是个天使,实际上是个流氓,玩死人不包邮的!”巴盖一脸凝重,“你要跟她合体一晚上,保准你早晨出来你亲妈都不认识你。”

    “不是吧,我看她满听话的。”兔白的火消了不少,面色开始恢复到平时的沉静。

    “那是因为只有老板能降服这个邪物啊,换成别人她早翻脸了啊喵。”

    兔白冷冷的看了一眼巴盖,一句‘喵你大爷啊喵’生生的咽下了肚子。

    北侧小卧室传出的哭声断断续续,兔白感慨着隐夜其实也不容易。

    “躺好,我要开始讲故事了。”隐夜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毫无压力。

    “呜呜呜呜呜呜。”莫莫的台词只有哭声。

    “好,我们今天讲葫芦兄弟。”

    然后就是一阵栓链子的声响,莫莫的哭声恰然而止。

    兔白眼看着隐夜拿着一本书走出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巴盖一副早已习惯了的模样。

    “什么情况?”兔白有些好奇。

    “睡着了啊,”隐夜将书随手放到一边,“每次我都试图读出‘葫芦兄弟第一章’,可惜莫莫一听见葫芦兄弟就睡着了,早知道这样不买书了。”

    “……”兔白决定收回刚才决定隐夜不容易的感慨。

    “好了,我清好场了。”隐夜颇有深意的看了兔白一眼。

    “喂!!我就那么米有存在感吗!!!为毛要忽视我啊!!”巴盖声泪俱下的控诉,“作为配角栏里唯一的名字还不带姓的,就要被这样一直对待么岂可修!!”

    兔白红着脸盯着隐夜,有些不知所措。

    “走吧,警官。”

    “哦,对,的确需要清场呢。”兔白的脸上冷光一闪,抄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直奔隐夜,“你的阉割手术也要开始了!”

    “卧槽老板我很困什么也米看见阉割之后要注意消炎还有排尿别的我也帮不了你你自己保重。”巴盖一口气说完了话,连忙趴在在电脑前埋头苦睡。

    隐夜看着兔白发狠的模样,淡色的唇瓣弯成极好看的弧度。

    抓着兔白的拿刀的手腕借力一送,兔白手里的水果刀应声落地。

    “要做手术也要到床上做啊。”

    “你……”兔白的脸‘腾’的一下又红了。

    眼前深黑的眸子,有急切的欲望温柔袭来。

    隐夜的嘴唇又软又热。

    好像分分秒秒都在梦境,然后在下一秒醒来。

    兔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压在床上。

    隐夜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黑色的碎发因为被衣服擦到而微微的凌乱,却有莫名的带了一丝性感。

    夜色中隐夜的脸很漂亮。

    兔白不能分辨。

    一开始只是单纯的觉得跟他在一起很轻松,很安全。

    挣扎了很久后,才确定为喜欢。

    可是现在,这种感觉越发强烈,已经完全挣脱了原来的轨道。

    现在他看着我,

    并且只看着我,

    背后是一片腻死人的温柔

    我想要隐夜。

    这种感觉无法抑制。

    第49章 牛奶什么的最邪恶了

    兔白:你……你……

    隐夜:怎么?你不喜欢么?

    兔白:你……你这属于强奸

    隐夜:我强奸你干嘛双腿夹我夹的这么紧。

    兔白:我……我要报警……

    隐夜:你就是警察啊……

    5分钟后。

    兔白:卧槽疼死了!!!我要阉了你!!!

    隐夜:你有本事就夹断啊。

    兔白:卧槽根本夹不断!!!

    (隐夜难耐的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40分钟后。

    兔白:我不要!!好丢脸!!

    隐夜: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兔白:唔……

    隐夜:味道不错吧?

    坐在门口的巴盖一头黑线:尼玛拜托你们两个能别发出这种让人内牛满面的对话咩!!!!!

    第二天清晨。

    巴盖顶着两个漆黑的大眼圈,看着老板‘面色红润’的在自己面前来回走动。

    隐夜的脸颊上到处都是抓伤,属下巴最严重,有的甚至还未来得及结痂,伤口渗着淡淡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