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依然不够,

    隐夜的瞳孔再黑暗中撑大,流出致命的狠毒。

    一个手指,两个手指,三个手指……

    凤小路的声音已经从压抑的愤怒变成失控的惨叫。

    而隐夜封住他的嘴,继续切掉他剩余的手指,

    直到十个手指全被切断,

    直到血液溅了隐夜半边脸,

    直到温热的鲜红,溅进眼球,

    盖住了那深黑色的瞳孔。

    兔白看的浑身发冷,

    所有的痛觉沉入视线的血色里,酵出无尽的惊恐。

    兔白觉得那不是隐夜。

    秋伊从饭店出来的时候,遇见了脸色惨白的莲凉。

    “你怎么在这?”

    “凤小路,凤小路。”莲凉的神情崩溃。

    秋伊微皱了眉,素来淡定清冷的眸子里,泛出一丝阴郁。

    “怎么办,叶熙要死了。”莲凉捂住脸,失控的大哭。

    路人纷纷侧目。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秋伊略沉了嗓音。

    莲凉恐惧的摇头,不再说话。

    “你跟我走。”秋伊轻叹了口气。

    将莲凉安顿好后,秋伊找到凤小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秋伊望着昏迷不醒的凤小路,心情复杂。

    凤小路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少了十个手指头而已。

    隐夜扔掉了那些手指,所以凤小路连接都接不回去。

    这就代表着,没有极度敏感的手指,凤小路的职业生涯到此结束。

    而且更倒霉的是,

    因为死了一个警察,而且证据确凿,凤小路在劫难逃。

    看来结束的不仅仅是职业,还有凤小路将近20年的声誉。

    载在警察手里也真够窝囊的。

    凤小路挂的很冤。

    同时也有点蠢。

    秋伊内疚的盯着凤小路缠了厚厚绷带的断手。

    不过,要不是自己提前透信给隐夜,也许凤小路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想到这里,秋伊掏出手机,拨通了隐夜的电话。

    很长时间也没有人接。

    这时候凤小路突然睁开眼,瞪着秋伊。

    “你出卖我。”

    秋伊拿着电话的手抖了一下。

    “如果早知道你告诉隐夜了,我不会蠢到去要兔白的命。”凤小路的嘴唇病态的干裂。“他一直暗中见招拆招,我还以为那都是凑巧。”

    秋伊垂下眼角,满面愧疚。

    “你欠我的,小伊。”凤小路的声音虚弱。

    秋伊抬起头,盯着凤小路别有深意的眼。

    “所以,小伊,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第57章 葬礼和嘉奖被混淆的场合

    “阿诺,肆意马赛……”巴盖一脸纠结的盯着满屋子的警察,往后蹭了几部,“我只是个打酱油的,你们想问神马我都会如实坦白,只求带功赎罪……”

    坐在沙发里吃甜玉米肠的莫莫,一脸痴呆相。

    蹲在椅子上的副队,双手架在鼻子下,若有所思的盯着巴盖。

    “副队,要不要把东西拿出来。”小王推了推脸上的黑墨镜,鼻音很重。

    “再等等。”副队的声音有些哽咽。

    “副队,我不行了,我要请假,我得调整一下情绪。”小李失声痛哭。

    巴盖望着每个警察脸上的黑墨镜,虎躯震三震。

    巴盖十分怀疑这帮人是去参加葬礼的走错路了。

    想到葬礼,巴盖突然想到老板还没回来呢。

    一个念头闪过,巴盖的眼眶也开始红了。

    “阿诺……施瓦辛格……”巴盖难过的嘴都不利索了,“不对,是肆意马赛……难道是……老板他……老板他……”

    “嗷~~~~~~”莫莫仰头大哭。

    “表酱紫,又不是到了2012。”巴盖心酸的搂住莫莫,眼泪无法控制的往下掉。

    “玉米肠吃完了~~~~~”莫莫继续嚎哭。

    巴盖觉得自己的泪腺瞬间被堵死了。

    “警察saa,麻烦帮我叫个救护车,这里有个脑残病患者要不行了。”

    “副队,咱们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这里的老板还没回来,哥几个又沉浸在失去勺子的痛苦中很是煎熬,要不你看这样,咱们把东西放下直接走吧。”小王吸着鼻子说。

    “好吧。”副队拿开堵住鼻涕和眼泪的手,情绪有些失控,“我~也~早~就~受~不~了~了~”

    看着副队一哭,全队人都的眼泪都跟洪水开闸一样。

    莫莫哭的更响亮了。

    巴盖盯着黑墨镜后的各种宽细面条眼泪,一脸费解。

    “纳尼,神马情况啊这是,勺只是谁啊,为毛要在我家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