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转过身,巴盖盯着一屋子哭天抹泪的大老爷们恨不得就地升仙,但是巴盖正欲甩手离开的时候,还看见一个让他更崩溃的身影。

    巴盖觉得自己的每个神经都燃烧了。

    隐夜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伏在桌面上哭声震天。

    “尼玛你是怎么混入这支脑残大军的!!!”巴盖喉头一甜,差点吐出血来。“再说你哭个毛啊!!!”

    “这不是勺子的葬礼么?”隐夜直起腰版,表情惊诧。

    “这是明明就是你家啊白痴!!!巴盖望着隐夜干打雷不下雨的脸暴怒。

    下巴包着厚厚的绷带,兔白叼着烟突然出现在门口。

    巴盖盯着神色清冷的兔白,有种‘队长正义凛然的气场够强,使得邪灵退散’的赶脚。

    “你怎么搞这么长时间,不是说好来回来接上莫莫就走么。”兔白的语气淡漠。

    满屋子哭成一团的人听见兔白的声音,果然全都憋回去了。

    地上的王小二寂寞的干嚎了几声,也不好意思的闭嘴。

    “你们怎么还在这。”兔白望着墨镜军团,并没有发火。

    “恩,我们这正打算走呢。”副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鼻音极重,“队长,锦旗已经送出去了,我们这就撤。”

    不等副队示意,一屋子警察已经跑的干干净净。

    地上扶着花圈的王小二极度尴尬。

    “……那个……你们好,我叫王小二,你猜我叫什么?”

    “这货脑袋怎么了……这种自我介绍也太过于别致了吧……”巴盖无力吐槽。

    “我猜不出来,你叫什么啊?”隐夜微蹙了眉,百般思索不得其解。

    “兔白警官,跪求您收了这货,他真的没救了。”巴盖泪目。

    “好了,赶紧送莫莫上学吧,再不走迟到了,我去开车,”兔白瞟了隐夜一眼,转身出门。

    “等一下,你手伤还没好,我来开,”隐夜拉住兔白的胳膊,面向秋伊,“秋伊,你怎么也在这。”

    “我来接莫莫上学。”秋伊望着隐夜,瞳孔里情绪莫名。

    这是自从饭店分开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

    答应了凤小路的要求后,秋伊见到隐夜后总觉得有点心虚。

    “秋伊,真是太感谢了,”由于急着跟兔白走,隐夜并没有注意到秋伊的细微变化,“以后接送莫莫上学这事都交给你了,别忘记给她带点东西吃,我要上班了拜拜。”

    “我很好奇你上哪里上班?”兔白挑了一下眉。

    “你单位啊。”隐夜攥着兔白另一只手,开始朝外走。

    “我真不记得我有你这么个同事……”

    “不是说好了么,我在你康复之前都要帮你写报告,抓嫖客。”隐夜理直气壮。

    “谁跟你说好了啊!!!你意淫过度了吧你!!”兔白暴怒,“再说我是反黑不是扫黄啊!松手啊你!”

    “好的,队长,我这就把你送到警局。”隐夜满足的笑。

    “你那一脸得逞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我是在拒绝你!!你真的听不懂中国话吗!放手啊!我绝对不会同意你跟着我的!”兔白满脸青筋。

    毕竟过两天就是突袭白夜组织的行动了。

    队员已经选好,对各个可疑地段巡视已经白热化。

    这时候让白夜一级给自己打下手,除非自己脑袋坏了。

    一个小时之后,兔白看着旁边认真打字的隐夜,觉得自己脑袋真坏掉了。

    “然后呢?”隐夜伏在兔白宿舍的小桌子上,聚精会神的对着电脑敲击。

    “……哦,”兔白连忙接着口述报告,“面对复杂的治安形势,我市公安局反黑大队认识到当地社会治安的症结……”

    “再然后呢?”隐夜问。

    兔白的手机铃声大作。

    “喂。”兔白接起电话,示意隐夜别说话,“张队,怎么了?”

    “巴拉巴拉。”

    “我回宿舍这边取点东西,大概5分钟到您办公室。”兔白边说边起身。

    “巴拉巴拉。”

    “恩,好。”兔白挂断了电话,打开门。

    却看见白小汐的脸。

    兔白有点吃惊,以至于嘴上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白兔。”白小汐的语气很淡。

    “想死啊你。”兔白别过头,却没有很愤怒。

    “想你了。”白小汐面无表情。

    “……”兔白的脸很僵。

    隐夜侧过头,细长的眸子里隐隐含了些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