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避开言北,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家。

    余沐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之后几天。

    她每天都独自憋在家里,也再没和言北联系过了。

    这些天,她一直在反复思考着两人的关系以及这段梦境的意义。

    直到到了周六,她还在纠结明天要不要去赴言北的约。

    她怕自己再见到他就又一次地难以自控,但她更怕言北要和她表明心迹。

    她充满期待,更充满焦虑。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激动得一整晚都没有睡着,第二天一大早就早早醒来。

    梳妆打扮,精心准备。

    她甚至换上了衣柜里最漂亮的一条小裙子,还踩上了很久没碰的细细高跟鞋。

    一切全都整理完毕后,时间还很早,才刚刚到下午。

    余沐沐只觉得心绪不宁,便提前出了门。

    说不定今天就是在梦里的最后一天了,她想去和安妮也好好告个别。

    如果能见到朗枫,就再叮嘱他想开一些,多和安妮、言北说说话,不要自己憋着。

    第29章 、秘密

    ◎这个秘密,我到死都要保住◎

    下车后,距离白安妮家还有一段距离。

    余沐沐漫不经心地在小路上走着,边走边踢着小石子,一抬头却无意间在小路的拐角处看到了朗枫的后妈,苏老师。

    她的步履有些焦急,手中握着手机紧贴在耳边,似乎是在和什么人打电话,并没有注意到她。

    余沐沐本来也没在意,可无意之中有一句话传到了她的耳朵里,让她顿时汗毛竖起。

    她听到苏老师说:

    “朗枫受伤?你知道的还挺多啊。”

    ……

    中间一段余沐沐实在是听不清。

    直到有一句——

    “行了,这件事你不要再说了。这个秘密,我到死都要保住。”

    到死都要保住的秘密?

    难道是她听错了。

    比起这个,余沐沐可以确定的是,“朗枫”这两个字,她绝对没有听错。

    余沐沐的脚步一顿,一下子警觉起来。

    她沉着眼色盯着前面苏老师的背影,越看越觉得可疑,内心一阵发麻。

    朗枫的秘密是什么?

    会不会和他的抑郁症有关?

    苏老师到底要隐瞒什么?

    余沐沐来不及多想。

    她一定要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可她没办法走得离苏老师太近,她也马上就要到家了。

    ……

    余沐沐没办法,只能再一次地使用了她的梦境权利——

    “形”。

    霎时间,她浑身都变成了透明的,走路的声音也消失了。

    第一次用的时候,她还只觉得新奇又有趣。而如今,余沐沐只觉得浑身发凉,汗毛竖起。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被发现了,又会怎么样。

    她似乎对面前这个人,有种本能的畏惧。

    苏老师掐断了电话,进了白安妮家隔壁的那户,也就是朗枫的家。

    余沐沐紧随着她一起走了进去。

    她能看出朗枫的家比白安妮家更加豪华富贵,可以说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屋内各处都摆着高级的瓷器和艺术品,能看出这个屋子的主人极具奢华,重视面子。

    整间屋子富丽堂皇,但总感觉少了一丝温暖的烟火气,又多了一丝冰冷。

    倒是和她印象中的朗枫爸爸和眼前的朗枫妈妈的气质颇为符合。

    余沐沐在一路上只遇到了一个佣人,年纪不小,应该是朗枫家的管家。

    朗枫妈妈走进了一间钢琴房。

    房内传来了悠扬的钢琴声。

    余沐沐紧随其后,一起进了房间。

    钢琴前坐着朗苏,她看到有人进来,琴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我怎么听说你在学校摔倒了?”

    苏老师一进门便问。

    朗苏顿了一秒,回答:“哦我没站稳,不小心滑了一下。”

    “没站稳?”苏老师看起来有些半信半疑,“你最近怎么老是没站稳,舞会那天也摔了,这都两次了。”

    摔了两次了?

    舞会那天朗苏也摔了吗?

    余沐沐不解。

    提到舞会,朗苏好似想到了什么,她的目光转回,有些欲言又止。

    “妈,上次舞会那天,你…”

    “行,那你注意点,”苏老师心里似乎装着别的事,说话心不在焉的,忽地打断了朗苏,“你别伤到手了,马上就钢琴比赛了。”

    朗苏没吭声,目光遥遥望向窗外,似乎不太想与她多说这个话题。

    苏老师继续开口:“朗枫呢,已经去上海了参加球赛了?”

    朗苏点点头:“嗯应该是吧。”

    “呵。”苏老师轻笑一声,语调轻缓,“他上次参加舞会受了伤,已经被他爸臭骂成那样了,还这么叛逆。”

    “妈,舞会那天…我其实…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