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成全你,无视触动星幻禁忌底线,跟兄弟反目成仇,也要把本族的至宝给你。

    我那么想要你,

    我等了那么多年,当你愿意给我的时候,我都不敢要了。

    笨蛋的最高程度,也就这样了把。

    走到这一步,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所谓的回不了头,不是无法取回星幻王位和散掉的灵力,而是,我到现在还想着履行我对你的承诺,

    哪怕以死相拼,

    哪怕你从头到尾都毫不知情。

    我睁开眼,看到光殿的脸。

    如果看到的是守卫,我还会眷恋着生,可是看见光殿我只会感到无所谓的死。

    好啊,不就是想要我的命么,

    或者雪弓么,随便拿去。

    “你。……”头顶传来阵阵巨痛,呻吟无法遏制的阻塞了语言。

    “你怎么没死啊。”光殿脸色苍白的皱眉。

    意识还有些模糊,我低头,雪弓还在我的腕上,环视了一下周围,是我在雅图城的家。

    “你怎么过来的?”我已经懒得惊恐。

    “你这种破地方,我当然想来就来。”光殿有些一反常态的暴躁。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光殿盯着我,眼神流露出一丝厌恶,他指了指我的身后,“自己看。”

    “我回过头,看见珂落疲惫的脸。

    我稍微有点清醒了。

    “珂落……这是……,我不是跟渊年异空么,怎么在这里醒来。”我扶着头,仔细的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蠢货,”光殿语气冷的仿佛冰碴,“你一个人倒在那种大峡谷里,如果不是我,你早死了吧。”

    光殿这么说,我开始糊涂了。

    我深知光殿多么想我死。

    “光殿是有事要你帮忙,这个事,也只能找你,”珂落见我异常的反应,还以为我是疑惑,便马上开口解释,“一开始光殿出现在雅图城前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他把你弄的奄奄一息,还打了好几个回合。”

    “为什么会是你。”我无法控制的鼻子开始发酸。

    守卫,安萨,这两个人蒸发了一样消失。

    如果我还活着,坐在我面前的,我一点也不想是光殿。

    光殿突然起身,“真是不愿意跟你在这啰嗦,伸出手来。”

    “……”我别过头望了望珂落。

    “光殿要把莲祭渊阵祭给你。”珂落这么说,手里却紧紧的攥着驭冰剑“为了保存星幻族,封印这件事,也只能来找你。”

    原来是这样。

    我僵硬的笑了笑,“我不行。”

    珂落的脸色显然很不自然。

    “我跟你说过上次是个陷阱,这次,他不可能傻到自己送命。”我没有去看珂落的脸。

    我下不了手。

    他也不会束手就擒。

    而且,我还记得,最后的画面,就是他要杀我。

    他已经变成恶魔。

    “我救你回这里,不是听你啰嗦的。”光殿猛的抓住我的手,一边的珂落也惊得站起来。

    “由不得你选择,死女人。”

    银器上蜿蜒而出的白色流光闪成一道线,缓慢的从手心压入体内。

    不多久,便有青色莲花在手中颓靡的绽放。

    光殿的扔掉银器,一手揪住我的衣领。

    “如果你舍不得,或者真的不行的话,那你去死啊,赶紧去死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蓝色的驭冰剑荡过,刚好撞上光殿的黑色晶剑。

    “宫皇忍,你怎么没死啊。”光殿俊美的面容狰狞的扭曲。

    “我没死这件事,我也很惋惜。”头顶的伤口疼的无以复加,我在死命收紧的领口下声音微弱。

    我那么希望死在那里,也不用像现在一样,

    愧疚,后悔,自责。

    这种苟延残喘的活,已经延长了太多。

    蓝色的剑锋精准的荡成线,光殿松开我,黑色晶剑迅速的档掉珂落的攻击。

    窗外的光线末日般被迅速蚕食,呼啸的风旋猛的将玻璃打成碎片。

    两个人停止了打斗,惊愕的望着窗外飘荡的白色腰纱。

    影殿的蓝发仿佛一抹悬空的清泉,缓慢的在无数灵术师的长袍前涌动。

    “跟我回去吧。”

    光殿的脸上是玩味的笑,“好啊,我正觉得腻歪呢。”

    “……”

    “我啊,真活腻歪了呢。”光殿黑色晶剑疯狂的朝向影殿穿刺。

    珂落的驭冰剑停在半空中,目瞪口呆。

    事情从表象上看起来,光殿怪异的举动,已经混乱到让人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