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下次,正好我名下有个庄子,那里的环境很好,很适合赏琴。不如我们下次再约?”

    谢琬琰慌不择路下,只想着快点让楚璃离开,这样也就能减少和清歌碰面的几率,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而一旁的桃夭想说点什么,想了想还是没有出声。

    楚璃沉默的盯着谢琬琰半晌,最后还是妥协了,无奈的说道:“看来能听到郡主的琴音也是件不容易的事,不过本王也理解,那咱们下次再约吧。”

    他说完,招呼花容一起离开。

    花容看着突然离开的王爷,又望了眼站在原地没动的琅嬛郡主,有点没弄懂事情的走向,但这些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于是乎他朝谢琬琰行了一礼之后,跟着一同出去了。

    厢房中瞬间只剩下主仆二人,半晌后,谢琬琰望着窗外楼下楚璃离开的背影,知道他没有碰见清歌,松了口气。

    见她这模样,桃夭上前试探着问道:“郡主,摄政王是不是生气了?”

    谢琬琰转头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犹豫地说道:“可能是吧。”

    但桃夭不理解,直径问道:“可是郡主,您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您这样有点像临时反悔,得了消息后就翻脸不认人的感觉呀。”

    桃夭说话一如既往的扎心,谢琬琰皱了皱眉头,她又何尝不知道这样做不太好。

    可她刚才一心想着不要让楚璃和清歌碰上面,要是她在这里弹琴,顾天瑾绝对能认出来她的琴音,不过来打个招呼说不过去。

    不过“桃夭,我刚刚反应是不是很大。”

    见她询问,桃夭吐槽道:“岂止啊,您刚才那模样仿佛摄政王要抢你什么东西一样,一个劲儿的想把他赶走。那举止,都不像平日里的您了。”

    听到桃夭的形容,谢琬琰陷入了思考。

    她干嘛这么激动,不就是两人见面吗?就算楚璃真的看见清歌就会一见钟情,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怀揣着这样的疑惑,谢琬琰也走出了厢房,结果还未下楼,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华英?”

    谢琬琰僵住了,差点忘记表哥和清歌还在。

    她若无其事的转身,像是才发现来人是谁般,故作淡定的打招呼:“表哥,清歌,好巧啊,你们也来一品居吃东西啊。”

    听到她的声音,顾天瑾意识到这不是表弟,他还没说话,一旁的穆清歌开了口:“琬琰,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哦,我最近喜欢上这一品居招牌的软兜长鱼,所以经常来吃。”

    “这样啊,那我们等会也尝尝,先进去了。”看得出来琬琰没有什么说话的兴致,穆清歌并未拉着她多聊。

    见面前的两人准备进厢房,谢琬琰突然想起刺客的事情还没有说,连忙喊住他们:“诶等等,清歌,我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

    穆清歌停下脚步,一旁的顾天瑾也顺势停下,回应道:“什么事?”

    谢琬琰看着同时停下的两人,想了想,反正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也没必要瞒着表哥,于是直接说道:“我们去孤儿所那一天,我一个人单独行动的时候遇到了刺客。”

    穆清歌表情微变,惊讶的看向她:“刺客?就是你说遇到心动的人那一天?”

    “心动的人?”顾天瑾捕捉到重要信息,反问道。

    “哎呀,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其实那个刺客不是冲我来的,而是错把我认成你了。”谢琬琰也没想到清歌还记得她说的话,连忙止住顾天瑾的想象,转移话题。

    顾天瑾听懂了她的意思,眼底透露出寒意,严肃的说道:“你是说,当日是有人想要刺杀清歌。”

    见他这模样,谢琬琰心里不舒服了,调侃着说道:“表哥你也太厚此薄彼了,刚才听到我遇到刺客一点反应也没有,一听到是清歌的立马表情就变了。啊不,现在不应该喊清歌了,而是应该喊表嫂对吧。”

    听出她的调侃,这对准夫妻都有些不好意思,他们两现在正处于浓情蜜意的时候,忍不住会多关注对方。

    看着他们两眉来眼去,谢琬琰心里想,现在倒是甜蜜,之后受到别人挑拨的时候还不是没长嘴,任由误会出现。

    不过她也没有吐槽多久,及时将话题拉回来,“说正事,我已经查出当时那个刺客是你府上那个谢氏雇佣的,她怕是早就动了杀心,你可得小心一点。”

    她知道清歌不待见那个继母,所以都没打算说是母亲,直接称她为谢氏。

    穆清歌其实也猜到了动手的是谁,向谢琬琰保证道:“琬琰,你放心,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别别别,我说这件事是为了让你提高警惕,并不是说要个说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