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作甚?”黎川警惕的问回去。

    陈老尴尬笑笑,看了身旁的管家一眼,半许没有说话。

    谢卿尘问:“陈老有什么想问的不如直接问。”

    旁眼人都能看出来,这陈老明显是在查谢卿尘的底细,只是不想说的那么明显罢了。

    闻言,陈老干咳几声,挥手示意谢卿尘稍安勿躁,说:“无事。无事。只是觉得谢仙师长的像从前的一位故人罢了。”

    “那陈老应该是误会了。陈老德高望重,我怎能跟陈老成为朋友?况且,在下自小在玉清山长大,从未结交过山下的朋友。”

    谢卿尘道。

    听了这话,陈老跟管家对视一眼,二人心中不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

    “是是是。看仙师如此年轻,怎能跟我这老头是故交呢。”

    “陈老口中的故交,可是城外三十里地那座庙里的神像?”

    一直未开口的昊战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他抬起眼眸看向陈老,问道。

    庙……

    听见这庙字,陈老脸色骤变,他正了正神色随即又恢复正常。

    “怎么?三位经过那座庙宇了?”

    “偶然路过。”昊战道。

    陈老点头,再道:“是有几分相似,不过不像。仙师一身正气,眉宇桀骜,一看就是要飞什之人。可庙里所供奉之人……”

    他的欲言又止,点燃起昊战的兴趣。

    昊战眯眼:“不知,庙中所奉何人?”

    此话一出,空气之中明显有跟弦被拉紧。陈老跟管家互相看了一眼,最终管家还是上前对他们说。

    “各位,还是回房中休息吧。”

    未答先赶。

    这当真不对劲。

    “为何不答?”黎川问。

    “这……”二人为难的道。

    “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谢卿尘问。

    管家眉头皱起,看着他们咄咄逼问的样子,叹气。

    “罢了,他敢做,我们有什么不敢说的。”

    陈老神色担忧,道:“可是……”

    “好了!老爷!您别替他瞒着了!他做的那些丑事现在哪一个人不知道?就算我们不说,也会有别人说的!而且你看看这些年他把云中帆都祸害成什么样子了!今日趁三位仙师在此处,不如全盘托出,好让三位仙师出手相助啊!!!”

    管家语重心长的劝说。

    陈老依旧没有说话。

    昊战眼角稍抬:“这位老伯所言极是。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我们也好为诸位解决。”

    “没有!!没有!!!”

    陈老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拍桌而起,眼中全是悲痛跟羞愧。

    “多谢三位的好意!这是我云中帆的事情,还请三位明日一早自行离开吧。”

    话落,陈老转身离开。

    转过身之际,他抬起衣袖擦拭眼泪,身形摇摇晃晃,似风中残烛,破损不堪。

    管家见状,也不能再说什么了,他向三人行礼:“云中帆最近不太平,诸位还是极快离开的好。老爷说的不错,这是云中帆的事情,不管三人的事。还请三位莫要卷进来啊。”

    出了大厅,一切仍然迷雾重重,从陈府口中探不出一点消息,这不免让三人更加怀疑起云中帆的一切遭遇有人在背后操控。

    神庙之中多是神官,可一位神官,怎能是陈老口中所隐喻之人?

    “昊战。”

    谢卿尘没去过神庙,刚才在他听到昊战问那个问题时,他自己也着实懵了一会,再加上陈府上下看他的神情,难不成,庙宇所供之人,与自己容貌相似?

    听到谢卿尘唤自己,昊战自然知道他所要询问的是什么,他转过脸去,看了眼身旁带领他们走向房间的家仆。

    动作完全入了谢卿尘的眼,后者立刻禁声。

    陈府为他们准备的房间要远离厅堂一些,石子路通往陈府西侧,穿过许多石门,掠过许多房门紧闭的房间……

    黎川走在最后面。

    从一进入这陈府的时候,黎川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盯的让他发毛。

    而且,陈府异香弥漫,浓郁的让人心烦。

    闻上去,让黎川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感觉,好像在何处闻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陈府虽大,却有诸多房门紧闭,特别是最为靠近厅堂的那一间,灰尘杂乱,门上布满蜘蛛网,在其他较为干净的房间衬托下显得格格不入。

    接近正厅,一般都是用来接待贵客的房间啊…又怎会如此?

    那道异香,在经过这间房的时候最为浓重。

    这不仅让黎川警惕起来。

    三人被带到了西院,西院宽敞,应该是平时用来接待客人的。那个地方倒是没有香味,空气清新,不会惹人烦躁。进门就有家仆在恭候,家仆双手覆握腹前,头微低,身上穿的简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