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的皇帝陛下,是个文韬武略、眼光手段皆不缺,却又十足十独断的君王。

    正是这份‘独’,让不少自觉胸有大才之人感觉到憋屈。

    他们的陛下,太过厉害了。厉害到,即使不是他们在朝,而是换一批臣子,也一样能让这个国家、这个朝廷蒸蒸日上。

    那这臣子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要权没权,要钱没钱。

    连提个提议都被驳回,偏皇帝日日都有事情要他们忙。

    安临琛在位十年,他看似平和的每一步,每一个政令,其实都是踏着炮火硝烟走出来的。

    从他上位开始,满朝文武百官就被他拽着跑,新政令不说天天有,月月有是基本的。从启用女官到学院普及,从铺路修桥到技术下放,大兴机器、推广新式种田法、启用新货币体系……哪样不是新政,哪样不是困难重重。

    他这已经不是动了无数人蛋糕的问题了,而是直接大刀阔斧地改换新天地。

    只因为他够强手段够硬,那些背地里的反对之声才翻不起什么风浪罢了。

    可以说,不少倒戈之人,也算是心中积怨已久。

    但如今真到了清算之时,其中许多人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切肤之痛,那是切到了谁的皮肤谁才痛。

    如今铡刀悬头,倒是知道怕了。

    太原,甘宁王家。

    王万清坐在桌前,看着桌面上两张平铺的报纸久久不语。

    左边这张,正是太和元年发售的第一刊《盛京时报》,整张报纸早已泛黄,薄且脆,上面除了一些大标题,不少小字早已模糊不清。而放在右边的,正是王家掌控的报社下印发的《太原晚报》,纸张崭新,油墨鲜亮,看着是齐整,不是糊弄出来的。

    “呵、呵呵,呵呵呵……”

    随侍的小童害怕地低下了头,更加小心的擦拭起自己身旁的博古架来。他站在老爷的身侧,亲眼看着自家老爷从一开始的恼怒到现在的癫狂再到最后的衰败模样。

    简直跟鬼上身了一样!

    王万清并没有在意身边一个小侍童,反而悲悲戚戚地自言自语了起来:“当初这报纸问世,我只当是个消遣的玩意儿,还笑那皇帝老儿有眼无珠,钱多到没出花来瞎霍霍……”

    如今一晃十年,两边境遇却是倒转。

    自己以为注定会昙花一现的报纸顺顺利利的发扬光大至今,而他王家,如今却像那左边那份报纸一般,脆弱泛黄,在粉身碎骨的边缘。

    “爷、爷,不好了。”

    王万清很讨厌别人叫他老爷,加了个老字,仿佛凭空将他喊老了许多,是以王家的侍从们多数都只单声喊爷。

    王万清正值烦躁时刻,这哪个小子大呼小叫?不知深浅不懂规矩,他王家最重规矩了,这等下人回头就辞退了去。

    还没等王万清暴躁完,脸色苍白的小厮就冲了进来。

    “爷,不好了,朝廷、朝廷来人了!”

    随着他慌张的声音一同到来的,还有铿锵的脚步声。

    王万清抬起头看向门前,逆着光,他有些看不清来人模样。只听一道飒爽的女声响起,“王家主当面?鄙人京城守尉张秀秀,烦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长枪落地的撞击声响亮,王万清也总算从那配枪的领头女郎身上总结出重点。

    城守尉,官职,正三品,隶属于侍卫处的二等御前侍卫。

    他完了。

    王万清的眸子瞬间灰败下来。

    第90章

    “此时天还未亮,大地笼罩在黑暗与寂静之中。但被众人称为“夜影”的侍卫大人已然出发。漆黑的夜幕中,她潜入了一栋废弃的建筑物,小心翼翼地穿梭在那昏暗的廊檐下,耳畔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微弱的脚步声。”

    “屋内的反贼尤未察觉。突然!一道黑影闪过,桌上那烛火微微抖动了下。那反贼的心脏也在抖动,他知道,自己这是被盯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侍卫长不再犹豫,她猛然推开门,手中的枪闪电般地指向那逆贼,低声呵斥道:‘束手就擒吧,你谋逆之事已然败露了!’”

    “那逆贼转身,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居然是个女人?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我可是派出了不少人,那人即使今日逃脱了,也还有明日,后日,以后的每一日……我要他生活在无尽的恐惧之中。”

    “听到反贼这愚蠢的说话,英武的侍卫长懒得多说了。只见她一个脚风横扫,那贼人就落败了。所谓擒贼先擒王,,我们的侍卫长大人只给了轻飘飘的几个字,‘哦?是吗?’”

    “那反贼边被气到吐血,奄奄一息……”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诸位客官,明日可记得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