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跳得实在太快了,急速上涌的血液让本就紧促的呼吸更加艰难。

    “威猛,威猛。”简安眠只感觉自己大脑一阵阵地发晕,耳根到后脖子往下的一片皮肤都酥了,脊椎骨也软成了一滩水,只能乖巧地顺从男人的话。

    “我英俊吗?”

    简安眠要疯了,这什么品种的霸总!

    怎么会有霸总,逼问自家小受自己好不好威不威猛、英不英俊?!

    “英俊,英俊。”简安眠欲哭无泪,疯狂点头,再点头。

    宴执陌心下满意。

    果然,在小少年心里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威猛英俊的男人。

    不过,还有最后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他的眼神沉了沉:“你以后还敢再看别的男人吗?”

    “不敢了,不敢了。”简安眠眼泪珠子在眼眶里可怜巴巴地打转,睫毛颤巍巍的,真的要哭出来了。

    他当初干什么要作死搜美男涩图!

    又辣眼睛又阳--萎,现在还要被男人当面表演脱衣舞,做羞耻教育!

    “嗯,这才是听话的乖孩子。”宴执陌低沉地笑了出来,轻柔地摸了摸少年的脸,黑眸里的偏执和醋意终于烟消云散。

    他俯下身,将少年一把拥进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在少年的肩窝里使劲儿蹭了蹭,一边用鼻尖深深地嗅闻少年身上沐浴露的香味,终于再次回到了撒娇大猫的模样。

    “老婆,睡觉……”男人滚烫的嘴唇贴着简安眠的耳朵,音色喑哑而朦胧地说。

    简安眠嗓音发颤:“嗯……”

    终于……要来了吗?

    简安眠紧张地闭上了双眼,抵在男人胸口的双手不自觉攥紧了男人的衣服,嘴里咽了好几口唾沫。

    然而半分钟后,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不仅没有任何的动作,耳边反而传来的男人低沉而平稳的呼吸声。

    像是……睡着了?

    简安眠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啊。

    所以,他真的不用侍寝啊。

    那他刚才还特意洗了那么久……

    哎呀,好烦。

    睡吧睡吧,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简安眠忿忿地抿了抿嘴唇,很莫名地用羞恼的眼神狠狠瞪了一眼面前已经睡死过去的男人,然后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把镶嵌的墙壁里的壁灯关了,这才气鼓鼓地闭上了眼睛。

    而在简安眠闭上眼睛之后,原本已经酣睡过去的男人却再次睁开眼睛。

    宴执陌垂眸,在少年的头顶悄无声息地落下了一个吻,用嘴唇悄悄做了一个嘴型。

    晚安,我的小宝贝。

    然后终于闭上了眼睛,抱着怀里香喷喷、软绵绵的老婆,甜蜜而幸福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简安眠是被痒醒。

    他原本正在睡梦中,忽然感觉后脖子传来密密麻麻的痒意,好像有无数只细小的手在挠他的痒痒一样。

    虽然他实在困得不行,但他还是努力把手伸到脖子后面去挠。

    结果一摸,摸到了一张热乎乎的人脸。

    简安眠瞬间被吓醒了。

    宴执陌也被他老婆给挠醒了。

    “宝贝,怎么了?”男人清早特有的沙哑嗓音从耳后根传来,眼睛还没睁开,下意识地像昨晚那样用鼻尖和嘴唇亲昵地蹭了蹭简安眠的脖子,迷迷糊糊道,“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要上厕所吗?”

    简安眠这才发现,他的身体正被男人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搂在怀中,男人那双宽厚温暖的大手就放在他胸前,一副亲密相间的模样。

    简安眠心跳忽然就快了起来,手指紧张地蜷了蜷,脸上也有些发烧。

    然而他才害羞了没两秒,就感觉脖子后面那块被男人蹭过的皮肤顿时更痒了,好像在用细细密密的针扎他似的,甚至还泛起了疼。

    “宴先生,我的脖子好痒啊。”简安眠忍不住将身上的男人推开了一点,努力把手臂反到脑袋后面去挠自己的脖子,黏糊糊的嗓音听起来好像在撒娇。

    “嗯?脖子痒吗?我帮你挠挠。”宴执陌还没清醒,本能地伸手摸到了简安眠的脖子,用他粗糙的大掌搓揉了两下。

    然而简安眠的状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觉得自己的脖子更难受了,他不禁抗拒地抓住了男人的手,嗓音都带起了哭腔:“不要了,不要了,好痛啊,呜……又痒又疼。”

    宴执陌猛地睁开眼睛,彻底清醒了。

    “怎么了?我看看。”宴执陌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皱眉扒开少年的后衣领。

    只见少年原本雪白平滑的皮肤此时竟又红又肿,还冒出了好大一片细密的红点,看起来十分骇人。

    把衣领往下拉,不仅是脖子,还有肩窝和耳朵根后面,也都遍布着红痕和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