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昱辩解:都说了是不小心。

    【不小心也不能乱扌莫,他没怎么你吧?】

    裴璟昱:他把我大力地掀开了……呜呜。

    【那就是没怎么你,你的屁股保住了,你哭什么?】

    裴璟昱有些不懂:什么叫保住了?

    实际上裴璟昱对这些东西一知半解的,没有恋爱经验,更是不了解同性之间怎么弄的,他这会的反应更多就是羞恼,觉得丢人,还有点说不出的害羞情绪藏在其中。

    【就是,嗯,没事,反正就是摄政王也没怪你,你就别担心了,下回他洗澡你别往跟前凑了,你有劲往萧恪宁身上使不行吗?现在祁遂,萧恪宁,沈重延都在你院子里,他们三个人都在,你倒好跑去找摄政王了。】

    【赶紧回去使劲,在这里哭哭啼啼做什么?不知还以为摄政王怎么你了。】

    裴璟昱只好收拾了心情回去,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正穿着萧远铖的衣袍。

    刚走到院子,就听到沈重延的声音。

    “去个茅房怎么这么久?不会是掉里去了吧。”

    “重延。”

    “恪宁兄,我也是担心他嘛。”

    “我还是去看看,别是出什么事了。”

    “他能出什么事?怕是心虚去找你二叔了。”

    裴璟昱快步走到门口,哼道:“谁心虚了!你怎么背后说人坏话?我就是拉肚子去的时间久而已。”

    祁遂上下打量他,一言难尽道:“你去摄政王院里上的茅房?”

    裴璟昱正心虚着呢,一点听不得摄政王三个字,提高了嗓音:“你不要乱说!”

    萧恪宁:“……阿昱,你怎么穿了我二叔的衣袍?”

    裴璟昱:“!”

    祁遂冷嗤了一声。

    沈重延注意力更偏,上前伸手摸了一把他脖子,果然是湿哒哒的,震惊道:“你真掉茅房了,怎么衣裳也是湿的?”

    “……”

    裴璟昱:“我,哎,我……”

    这真没法解释,裴璟昱只好顺势往沈重延身上倒,“怎么觉得头这么晕。”

    沈重延扶上他胳膊,“不是拉肚子,怎么又头晕?”

    裴璟昱倚靠着他,装生病,“晕的厉害,想吐。”

    萧恪宁闻言担心道:“还是让太医来看看吧。”

    沈重延下意识摸了摸他肚子,顺口说道:“这症状像是怀了。”

    裴璟昱无语地拍掉他的手,“你才怀了!”

    祁遂:“瞧着挺中气十足的。”

    沈重延:“就是,手劲真大,把我手背都拍红了。”

    裴璟昱见状靠上萧恪宁,哼道:“头晕,太晕了,要站不住了。”

    萧恪宁闻言搂住他的腰,关心道:“我先扶你进屋躺会,然后叫太医过来瞧瞧。”

    祁遂瞧着他俩搂搂抱抱,实在碍眼,于是起身走过去,把他从萧恪宁身上捞过来,“不用麻烦,我对医术略知一二。”

    裴璟昱实在不想和他贴着,扒拉着萧恪宁不愿意分开,无奈祁遂手劲太大,扯得他疼的嗷嗷叫:“好了好了,不晕了,也不想吐了,快松手,我胳膊要断啦!”

    本来手腕刚刚就被萧远铖捏过,这会又被祁遂握着。

    祁遂只以为他装的,“我没使劲。”

    裴璟昱疼的掉眼泪,萧恪宁看了祁遂一下,祁遂这才不高兴地松开裴璟昱,萧恪宁挽起裴璟昱那宽大的袖袍,只见那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有一圈淤青。

    沈重延惊道:“三哥,你没使劲都这么严重,这要是使劲还了得。”

    祁遂:“……”

    裴璟昱靠着萧恪宁身上呜呜咽咽,见成功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便更加卖力呜呜哭。

    萧恪宁心疼他,给他揉着手腕。

    祁遂在一旁冷眼瞧他哼哼唧唧,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忍不住开口道:“男子汉大丈夫这么娇气成何体统。”

    裴璟昱搂着萧恪宁的腰,哭得更大声了,“恪宁哥,他还骂我。”

    萧恪宁哄道:“没事,你还小,还不是男子汉。”

    “你少说两句,他又没招惹你,你做什么总说他?”

    实际是在场中最小的祁遂,又挨了训,黑着脸,坐回了椅子上生闷气。

    采竹瞧见萧远铖过来,连忙行礼,“王爷。”

    萧远铖抬脚进屋,见裴璟昱搂着萧恪宁叫疼,手腕正被萧恪宁揉着。

    他过来除了看看裴璟昱,也是来给他送止疼化瘀药,刚刚手上力气重了些,小孩皮嫩,免不了受伤。

    第30章

    屋里人都听到外头的声音。

    沈重延离门外最近, 见萧远铖进来,条件反射站直了身子,率先打招呼:“王爷!”

    萧恪宁:“二叔, 您怎么来了?”

    裴璟昱一想到刚刚浴室发生的丢人事,根本不敢抬头, 搂着萧恪宁的腰,一个劲想往他身上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