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没听说,也不关心她娘家发生了何事,他不动声色看向门口的侍卫。

    侍卫赶忙道:“殿下,皇子妃的胞弟李三公子前日夜里被人砍去了一只手臂。”

    “哦?”二皇子诧异:“还有这事?是何人干的?”

    “妾身正是为此事而来。”李茹柔弱可怜地抹了抹眼角:“父亲查了两日也没查出来,连开封府的人也查不到半点消息,那歹人仿佛凭空消失了般。”

    听了这话,二皇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必是找他帮忙来了。

    他需要李家,自然不会拂面子,便道:“此事你不必忧心,李贽是我的小舅子,在京城被人断了一臂,便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此事,我定不会轻易饶恕。”

    李茹心下欢喜,温情款款地福了福:“多谢殿下。”

    她又问:“殿下这些日可忙完了?”

    “还有何事?”

    “并无事。只是”李茹道:“殿下已经许久没去妾身那了,妾身今晚备一些好酒好菜等殿下如何?”

    二皇子眸中闪过一丝冷嘲,却还是拍了拍她的手:“委屈你了,这阵子因南边水患之事确实忙,等过几日我再去看你。”

    李茹乖巧福身,出门后,脸上的笑沉下来。

    “着人去查查苏家那个三小姐,”她吩咐婢女:“他们以前到底发生何事我全部要知道。”

    她可不是外头那些人,被一本《二皇子艳闻奇录》所骗,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兴许两人恰恰有什么呢?

    而这厢,二皇子妃离去后,二皇子脸上的神色也冷下来。

    “李贽被砍了哪只手?”他问。

    侍卫回道:“殿下,是右手。”

    “去,把他的左手也砍了。”

    闻言,侍卫惊讶,但很快又了然。

    谁让李贽作死,惹谁不好偏惹苏家三小姐。

    寒食节一过,天气变热了起来,不仅衣衫薄了,连床帏里用的东西皆换成了轻柔色浅的东西。

    松绿的床幔下,苏绾搭着软衾睡得恬静。

    天热贪凉,她长腿袒露在外。又因是侧卧的姿势,婀娜曲线一览无余。

    陆安荀早就睡不着了,坐在床里边努力平复身体的燥热。

    他原本要晨练的,可甫一起床瞧见这香艳的场景岂受得了?男人晨间本就血气旺盛,再被她这么一勾,意志力极其薄弱。

    总算体会“君王不早朝”的难处了。

    他试着扯过薄衾将苏绾的腿盖住,孰料,这一动倒是惹得苏绾转过身来。她身前就一件雪缎中衣,经过一晚中衣早已散乱。此时衣襟领口敞开,露出里头湘妃色的肚兜来。

    “”

    陆安荀血液突突直冲脑顶。

    “苏绾?”他试图喊醒她。

    “苏绾?”他踢了踢苏绾的小腿。

    但苏绾完全没反应。

    陆安荀忖了忖,打算掠过她下床,然后洗个冷水澡再出门。却不想才翻过身,脖颈就突然被苏绾攀住。

    她神色慵懒,笑得不怀好意。

    “陆安荀,你心虚什么?”

    “我哪里心虚?”陆安荀动了动喉咙。

    “不心虚为何逃?”苏绾捏他的脸:“说,你适才是不是在想那事?”

    “”

    这两日他忙,夜里回来得晚苏绾已经睡下,两人许久没亲热。

    他确实想。

    而且这心思随着她此刻慵懒撩人的气息变得更盛。

    “苏绾”陆安荀在下床与不下床之间纠结,他说:“我得去晨练了。”

    “缺一天不行?”

    陆安荀正义严辞:“强身健体岂可偷懒,自当四时不缀。”

    “哦,是吗?”苏绾脚趾轻柔地滑上他小腿。

    陆安荀:“”

    “别闹,天亮了,丫鬟们还在外头等着呢。”

    “你今日又不用上职,晚些去晨练也可。”

    苏绾手臂用力一拉,陆安荀毫无防备地压下来,整个人覆在她身上。

    随着这一拉,像是将他最后一丝克制和毅力给摧毁,陆安荀气息陡然一重。

    他噙住她的唇,急切吮吻。

    晨辉美好,从窗棂透进来落在地毯上,洒在松绿的床幔上。

    床幔绣着四喜图,水上鸳鸯交颈亲昵,宛如此时此景。

    分明才是初夏,没多久两人就已汗流浃背。

    起初是苏绾勾着陆安荀,可勾着勾着,陆安荀反客为主渐渐发起狂来。

    他伸手去解苏绾的衣衫,交领的寝衣才解到一半,就迫不及待地埋头下去。

    苏绾抱着他的脑袋,痴痴望着头顶的鸳鸯床帐。

    她听见外头的婢女们谈论过两日的庙会,桑葚说大相国寺最热闹,整条街都是小摊吃食,其中桂花团子软糯可口,最好吃。

    苏绾鬼使神差地问:“陆安荀,你可吃过桂花团子?”

    倏地,陆安荀轻咬了下,惹得苏绾眸光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