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劫了!

    “可知是谁人劫走?”

    “那些人武功高强,眉骨高蹙看着不像中原人”说到此,薛珹压低声音:“属下曾在云州跟辽人打过仗,他们十有八九是辽国人。”

    闻言,陆安荀震惊。

    震惊过后,却是恍然:“难怪了。”

    苏绾看他脸色不对,小声问:“难怪什么?”

    “周纺居然是辽国人。”

    难怪他会这般做,难怪他要在抚州挑起事端,也难怪要嫁祸给二皇子。恐怕最终目的就是要中原内乱。

    若中原乱,辽便可趁虚而入。

    “苏绾”陆安荀静默良久,然后望着她:“接下来,真的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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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苏泠、杜文卿、二皇子(慎买)

    周纺被劫, 很快查出是辽国人所为。他们劫走周纺后一路往北过麓山入出平洲地界,动作之迅速,分明谋划已久。

    这事引起轩然大波, 消息却秘而不宣,暗流只在朝堂涌动。

    表面上看这只是桩罪犯被劫案,负责押送之人要倒霉了。实则消息灵通的,很清楚辽国人在中原作祟, 没多久恐怕要起乱子。

    皇上对此大发雷霆, 毫不遮掩地把二皇子召进宫中训了个狗血淋头。

    毕竟龚吉安是二皇子举荐的人, 而在这次押送中, 龚吉安当缩头乌龟躲在马车中不敢出来, 反倒是抚州一个叫薛珹的小小中郎将拼死护卫。

    “你看看你用的人!个个是废物!”皇上将奏折差点摔到二皇子脸上,气得要晕厥。

    前头太子精神失常已令他伤心难愈,好好的儿子说疯就疯竟是找不到半点蹊跷。眼下指望老二,谁知老二也是个糊涂的,押送周纺这么大的事居然派龚吉安去。

    龚吉安一个世家子在东京城逞能还行, 让他千里押重犯,几个杀手都能把他吓得屁滚尿流。

    据说彼时杀手砍下龚吉安护卫的头颅扔进马车中,龚吉安吓得不敢动弹。

    “亏他还曾在开封府当过少尹的人,这点胆量实在滑天下大稽!”

    二皇子跪着老实挨骂, 眉头下,一双眸子阴沉得滴水。

    待皇上骂完, 他老实回府禁足。

    忠勇侯背着把荆条跪在天井里, 作负荆请罪之状。

    龚吉安是忠勇侯妻子的胞弟,这次抚州办差失误, 他难逃其咎。

    原本以为只是押送个胆大包天的商人, 谁知那周纺居然跟辽国有关。

    “难怪他敢在抚州造反!”幕僚道。

    “现在说这些无用, 眼下殿下被禁足,我们得想想补救之法。”

    “如何补救?人已经逃了,说不准早就到了辽国,难不成派人去辽国抓回来?”

    气氛沉默。

    有人问:“太子那边呢?我们得提防他们别趁机作妖。”

    “太子已经疯了,不成气候,尚书省正在奏请废太子立新储君。不过现在发生这事,恐怕要拖一拖了。”

    “依我看,周纺逃去辽国未必不是好事。”另一人道。

    “怎么说?”

    “周纺逃了,殿下在抚州之事便死无对证。不然,抚州的事捅出来,被反咬跟辽国勾结可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

    有人小声道:“据说陆安荀已经查到了证据,而且证据被一个叫杜文卿的人带回了京城”

    说到这,外头有侍卫禀报:“殿下,有个叫杜文卿的人求见。”

    嘶——

    众人朝上首的二皇子看去。

    须臾,二皇子冷冷开口:“让他进来。”

    随后又补了句:“先等着!”

    “是。”侍卫去了。

    杜文卿今日着了件水洗得发旧的青衫,怀里抱着东西,躬身等在二皇子府邸门前。

    过了会,有侍卫领他进门。

    转过影壁,穿过轿堂,到了个偏厅。侍卫道:“殿下有令,先等着。”

    “多谢。”杜文卿应声。

    偏厅南北相通,可眺望到前后天井。他站了片刻,不经意瞧见个熟悉的身影,那人背着荆条跪在日头下。

    默了默,杜文卿走过去,隔着一步距离,跪在其后。

    忠勇侯察觉动静,余光瞥了眼,面色不变收回目光。

    “你叫杜”

    “杜文卿。”杜文卿恭敬回道。

    “我记得你不是季梁暄的人吗?怎么来这了?”

    杜文卿:“禽择良木而栖,人择君子而处,下官以前有眼不识泰山。”

    忠勇侯低嗤了声:“你倒是会看风向。”

    杜文卿没接话,谦卑地继续跪着。

    过了会,忠勇侯又道:“你既然是来见殿下,何须跟本侯在这跪着?”

    “周纺被劫并非侯爷之过。”杜文卿说:“但侯爷谦诚至此,躬身表率,下官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