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在诱人,可配合他现在的遭遇,可信度实在是太低了。

    安欣枕着手臂,伴着疯驴子说大话的声音,有点昏昏欲睡。

    …………

    十天后。

    拘留所门口。

    安欣和疯驴子各蹲一头,大街上空空荡荡。

    安欣冷嘲热讽道。

    “你说的那些我怎么一个都没看见。”

    还大哥迎接,豪车列道。

    疯驴子知道安欣觉得他是骗子,就死皮赖脸道。

    “哥是真喜欢你。”

    安欣简直没眼看,这时一辆摩托车驶过。

    疯驴子走过去拦住,要知道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拦辆车可不容易。

    两人上车,一辆摩托坐三个男人还是有点挤,还好疯驴子瘦的和猴一样。

    那人不走,疯驴子皱眉道。

    “走啊。”

    带着头盔的司机道。

    “你先给钱。”

    疯驴子无动于衷,只是回头看安欣一眼。

    安欣认命的把钱付了。

    垃圾桶后躲着的张彪,看着两人离去,对着对讲机说。

    “不用来车了。”

    不知道安欣能否潜入疯驴子他们内部,张彪看着他的背影也有点担心。

    …………

    徐净拿起泡好的果茶,徐江正和徐雷在看电视。

    今天难得都休息,徐江拿着电话,不知在和谁说着。

    “今晚让那姓白的涨涨教训,他那破沙场,迟早要姓徐。”

    徐净在一旁递给徐江一个苹果,看他挂了电话就问道。

    “爸爸,是白江波的沙场吗?”

    徐江脸色有点变化。

    “这都是你哪个叔叔说的,你怎么会认识白江波呢。”

    徐净拿勺子搅着杯子里的蜂蜜,笑着说。

    “爸爸,我可是徐江的女儿,这种事大概是与生俱来的。”

    徐江咽下一口唾沫,紧张的有点出汗。

    “净净,爸爸可不希望你接触这些,是不是白江波那王八蛋来威胁你了?”

    徐净按住徐江的肩膀道。

    “爸爸,你不要这么激动。”

    她看向徐雷,轻声道。

    “小雷先回屋去,姐姐和爸爸有话要讲。”

    徐雷点点头,他看出来两人似乎不想他涉及这种事。

    等徐雷那屋的房门关上。

    徐江语气有点着急。

    “净净,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

    徐净有点无奈笑道。

    “爸,我不是小孩子,你做的事我要想知道,有各种途径,你先平静下来听我说。”

    徐江皱着眉点点头,徐净开口道。

    “爸爸和白江波斗了这么多年,他靠着书婷姐在泰爷爷那里得好处,可爸爸只能自己拿命赚钱。”

    徐净摇摇头。

    “这样下去可不行。”

    徐江冷笑一声。

    “所以爸爸要把他手里的沙场抢过来,这地在那个窝囊废手里,能实现什么价值!”

    徐净把果茶放到一边,开口道。

    “人是一定要除掉的,不过要上点手段,不能像爸爸以前那样鲁莽。”

    面对女儿的责备,徐江有点不好意思的别过头。

    “我以前是有点……太那个了。”

    徐净看着徐江,语气认真道。

    “爸爸,我只是想提醒你,无论做什么事,都不要被警方抓住把柄,否则你之前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徐净的眼睛亮晶晶的,徐江抚摸女儿乖巧的脸蛋,认真的点点头。

    “爸爸知道了,不过生意上的事太脏了,我不希望你插手。”

    徐净轻笑一声,用侧脸蹭蹭徐江的手心。

    “知道了爸爸,我还要上班呢,哪有这时间。”

    正想着,徐净的手机就来电话了。

    她接通电话,是她的司机。

    “小姐,车都准备好了。”

    徐净应下一声,就把电话挂断。

    徐净回房间换身衣服,拿起包就要出门。

    出门前还和徐江打过招呼。

    “爸,晚饭不用等我,我和姐妹一起去玩。”

    徐江叮嘱道。

    “早点回来。”

    看起来十分操心,像个孤单的老父亲,没有一点黑老大的气质。

    徐净进到车里,对着前面的司机说道。

    “去白金瀚。”

    …………

    外面已经天黑,今晚疯驴子会和安欣在白金瀚庆祝。

    徐净算好时间,这趟她可不是为了见安欣,而是为了另外一个重要的人。

    她从包中拿出口红补妆,口红颜色浓郁,为她增添一丝魅惑的气息。

    夜晚的白金瀚灯红酒绿,这是徐江的产业。

    违法乱纪的事,在这里时有发生。

    徐净还在心中盘算着,怎么能把这么庞大的组织洗白。

    正思考间,就听见拐角处传来争吵声。

    “站住!你个臭流氓!能给我站住!”

    徐净微微勾起唇角,她等的人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