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侧头看他,他神情认真道。

    “不打人,不骂人,服从管教。”

    李响对陈金默说道。

    “安警官为了查你的事,用的可都是业余时间,光是基因检测,就花了他小一个月工资。”

    李响看陈金默低下头不做声,说道。

    “这不是钱的问题,重要的是他这份心,你不为自己也为闺女想想,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明白没有?”

    陈金默重重的点头,眼泪落在面前的桌子上。

    “明白。”

    安欣整理好文件道。

    “从流程上确实不能给你看照片,这要取得你女儿和她监护人的同意,从人情上讲,我帮助你,你也要答应我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

    陈金默眼眶通红,泪水划过脸侧。

    他双手合十道。

    “安警官,谢谢你。”

    安欣答应一声,刚要转头离去,陈金默叫住他。

    “安警官,你们问我黄翠翠死的事,我想起一个人来,他也认识黄翠翠。”

    安欣站住等着他的回答。

    陈金默开口道。

    “有一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已经放出去了,外号叫疯驴子。”

    安欣刚想开口,陈金默又说。

    “还有一个人,和我几个监区,下个月刑满释放,是疯驴子的拜把子兄弟,叫麻子。”

    …………

    一条人烟稀少的破旧小巷。

    麻子拿着包袱走向纸条上的地址。

    他本来应该下个月释放,可有一个叫安欣的警察找他做线人。

    他听说可以减刑就痛快答应,他敲响面前破旧掉漆的房门。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拽到屋里。

    眼前正是憔悴不堪的疯驴子,麻子松一口气道。

    “驴哥,吓我一跳。”

    疯驴子打量眼前的兄弟道。

    “瘦了。”

    他招呼麻子坐下,自己裹上厚厚的棉被。

    麻子紧张的问道。

    “哥,你怎么了,生病了?”

    疯驴子道一声。

    “没事。”

    麻子看看周围道。

    “哥,你咋住这了。”

    疯驴子擤完鼻涕道。

    “警察最近在找我。”

    麻子点点头道。

    “明白,明白。”

    麻子坐下问道。

    “这次是因为什么啊?”

    疯驴子嗤笑一声,脸上神情有点奇怪。

    “被一个二五仔给坑了。”

    麻子不愿意了,起身就要冲出去。

    “谁啊,是道上的吗?哥!你告诉我他是谁,我现在就干死他!”

    疯驴子看着自家兄弟的虎劲,心中无奈。

    但还是很欣慰,毕竟被安欣坑过一回,见到真兄弟,还有点小委屈。

    他语重心长道。

    “出来了就要守外面的规矩,不要像以前那么愣,快坐下。”

    麻子还没坐,就听见有人敲门,他和疯驴子快速对上眼神。

    疯驴子摇摇头,他除了老大和麻子,没告诉第二个人这的地址。

    麻子拿起一根棍子,小心翼翼走到门前,猛的开门一棒子刚要挥下去。

    “麻子!”

    麻子停住手,他面前站着的徐净,漂亮的眼睛中满是气愤。

    “你干嘛啊,刚出来还想进去!”

    麻子收起棍子,疯驴子要起身迎接,被徐净按在被窝里。

    “驴哥,身体不好就别随便起来了。”

    麻子把门关上,看着徐净苦哈哈道。

    “大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徐净抓一把桌面上的瓜子道。

    “我知道,找你们来是有事说。”

    疯驴子点点头道。

    “大小姐,有事你就说。”

    徐净开口道。

    “白金瀚以后的小姐队伍解散了。”

    疯驴子震惊道。

    “为什么啊,老大知道吗?”

    徐净一边嗑瓜子一边回答他。

    “我爸当然知道,我只是通知你的,以后你和远哥,负责白金瀚的正道业务。”

    疯驴子有点失神道。

    “我这么老实的嘴,哪像徐总那样会哄骗人啊。”

    徐净皱着眉头看他。

    “这么说话,你真的不心虚吗。”

    疯驴子咧嘴一笑,比哭都难看。

    “大小姐,让我去沙场吧,干苦力活我都愿意,这靠口才的活我干不了。”

    徐净拍拍他肩膀道。

    “你这身子骨就算了。”

    疯驴子掀开被道。

    “大小姐,我身子骨好的很,我疯驴子才25,正年轻呢!”

    就说这几句话的功夫,他就咳嗽不断。

    麻子都看不下去,过去帮疯驴子盖被子。

    “驴哥,你歇歇吧。”

    徐净看向麻子道。

    “你去沙场当经理,平日不用干嘛,看看工人有没有偷懒就好。”

    几句话就把两兄弟分离,麻子甚至怀疑徐净,是不是看出他的卧底身份了。

    这时徐净的电话响起,她接起电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