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亲一下。”

    孟钰当然满足他这个要求,温柔缠绵的吻,宣告着这对爱人的亲密。

    …………

    金家。

    二叔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徐江穿着花衬衫黑西服,指中的烟闪着莹莹星火,他眼中暗潮翻涌。

    二叔腿有点软,声音中恭敬有加。

    “徐爷,光临寒舍有什么指示。”

    徐江冷笑一声道。

    “金老二,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干了什么好事。”

    二叔摇摇头道。

    “向北是哪里得罪徐爷,我老金都替他受下了。”

    徐江走到他面前的道。

    “我闺女差点没命,你这条贱命,赶不上她半点。”

    徐江将手腕上的表解下来,徐远顺手接过去,他活动一下手腕。

    从酒柜上拿起一个酒瓶,直直抡过去。

    鲜红的酒和血液混作一片,分不清二叔受了多重的伤。

    徐江过去踩住他的手腕碾压,嘴边叼着烟声音阴沉。

    “是不是我休息太久,你忘记这京海姓什么了。”

    徐江向一旁摆摆手,徐远递上一块手帕。

    他擦干手背溅上的红酒,让二叔对上自己的眼睛。

    “金二,给你三天。”

    徐江的气势是多年打拼奠基下来的,让人心中生出畏惧来。

    “你和你儿子的命,你自己选。”

    二叔看着徐江带着手下离去的背影,心渐渐冷下来。

    向北怎么胆子这么大,徐江的女儿都敢动。

    金向北小时候总是觉得有胆量才是英雄,二叔到处和人夸赞自己教育有方,如今却是酿成大错。

    徐江从金家出来坐到车里,徐远在驾驶位问道。

    “大哥,我们去哪?”

    徐江顺着车窗抖落烟灰,开口道。

    “先回家把这一身血味洗洗,净净那鼻子可灵了。”

    他眼中泛上慈爱,笑着道。

    “要是被她发现,你和我又该挨说了。”

    徐远笑着点点头,等徐江这根烟抽完,车启动消失在二叔的视野中。

    …………

    病房。

    徐净吃着李响削好的苹果,他还挺贴心的给她削成兔子模样,还把她当小孩一样哄着。

    徐净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笑得很幸福。

    他最近不忙,也有点放心不下徐净,就来医院陪她。

    徐净嘴角绽开一抹笑,开口道。

    “响哥,我们到八十岁,你也会这样给我削苹果吗?”

    李响抬头看她,眼中笑意不减,徐净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一片星星,璀璨又夺目。

    他温柔磁性的声音传来。

    “当然会,我们还要互相陪伴到九十岁,一百岁。”

    徐净过去搂住他脖子撒娇,李响忙把水果刀放到一旁桌子上,生怕把她划伤。

    徐净手臂上的伤缝了几针,李响不敢让她乱动,怕伤口裂开。

    她漂亮的眼睛倒映着自己的影子,那么专注的看着自己,像是眼中心中都只容得下他一个人。

    徐净的手游离在他额头,顺着鼻梁往下滑,她声音轻柔中带着一点哑。

    像是带着某种魅惑的气息,眼中带着温柔笑意。

    “响哥。”

    李响感觉自己的感知被抽离,满心思都沉浸在眼前的吻里。

    徐净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他身上熟悉的香味让徐净有点头晕,渐渐被李响夺取主动权。

    炙热的吻,像是要把她的心都烫化,李响不敢有大动作,怕牵连到她的伤口。

    温暖又隐秘的吻,像是在彼此心中种下一朵玫瑰,浪漫气息随着感情升温。

    互相依靠对方,心跳就是爱意的证明。

    病房外,徐江想到刚刚看到的一幕,咽下一口唾沫。

    徐远在一旁不敢说话,谁能想到这么晚来看净净会遇到这种事。

    徐远想开口,徐江比划一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离开病房,徐江到走廊另一边的阳台,默默点上一根烟。

    徐远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

    “大哥,那警察是个挺好的孩子。”

    徐江点点头,只是没说话,不是他不想说,是他现在真的说不出。

    他嗓子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抽一会烟感觉好些,徐江开口道。

    “他们两个人多久了。”

    看似震惊,可徐远看到他的手略微在发抖,看来真是有点被震惊到了。

    “有五六个月了。”

    徐远没敢说实话,他观察着大哥的表情,感觉和自己想得有点不一样。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徐远说道。

    “没多久,”

    也就是两个人刚谈他就知道了。

    徐江把头发往后捋,深呼吸说道。

    “小六也知道了?”

    徐远点点头,徐江深深吸口烟镇定自己的情绪。

    “那驴子一定也知道了,老子闺女谈恋爱,当爹的是最后一个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