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你说的小蓝也知道,可是小蓝不想再看到他的眼睛放在别人身上。”银小蓝眼中满是坚定,他还没说出口的是,他无法容忍吴风可能会再喜欢上别人,如果吴风还打算逃开的话,那么他就直接将他绑回雨国,直到他喜欢上自己为止。

    “小蓝,吴风喜欢的是温柔的男子,如果作风太过强势反而会将他推得更远,这样的话你还是不打算改变吗?”东远皱起眉头,虽然他从来不认为银小蓝的身份配不上吴风,但是如果银小蓝还是如此强势的话,他恐怕会转而支持吴风,毕竟没一个人会喜欢自己的儿夫强过自己的儿子。

    “王夫,银小蓝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如果改变了那么银小蓝就不再是银小蓝了,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让吴风喜欢上我,现在请王夫王爷允许小蓝退下。”银小蓝眼中带着骄傲,直视着东远的眼睛,如果他改变后吴风才喜欢上他,那么吴风喜欢的也不是银小蓝这个人,而是一个温柔的人偶而已。

    “你……”东远还准备说些什么,却被吴习握住手阻止,“蓝儿,你退下吧,就照你自己的方法去把我这个儿子给收服了。”

    “是,谢王爷王夫,小蓝这就告退。”银小蓝边说边往后退至门口,然后转身朝门口奔去,有先前王爷的话,吴风肯定会在门口等自己一起去皇宫。

    等银小蓝走后,吴习拉着东远坐下,“我看你也别多管,保持平常心看着就行,小蓝也是个有主见的人,能不能抓到风儿也要看他自己,我们这些大人的作法只会让孩子以后怨怼我们,还不如让他们自由选择的好,当初先皇跟皇夫还不是在一旁看我的笑话也不伸手帮忙,害得我追你追得多辛苦,不过现在我倒是感谢他们,比起一些皇亲贵族家中的怨偶,我们可是幸福多了。”

    “当初追我追得很辛苦吗?我看我是太容易被你追到了,所以才让其他人笑话。”东远风情万种地白了吴习一眼。

    “谁敢笑话我心爱的小远了,我不撕了他们的嘴。”吴习一把搂住东远,甜言密语就跟不要钱似地拼命扔。

    “就你这嘴甜,当初就是被你这张嘴给骗走的,不过如果风儿的嘴就算有半点你这么会说也不至于现在追小蓝追着倒是逃跑。”东远说着又绕回自家儿子身上,做为爹爹他怎么可能不担心自己的儿子。

    “好了好了,既然小远嫌风儿嘴笨,不如我们再生一下嘴吧灵光的。”吴习说着便直接用嘴堵住东远接下来的抱怨,果然还是做些其他事情转移自家爱人的注意力比较好,要不然整天心思都挂在儿子身上,他也是会吃醋的。

    银小蓝走到门口,便看到吴风骑在狐狼身上看着天空,等银小蓝走出门口,吴风似心有所感地低头转向看着他。

    吴风骑着狐狼走到银小蓝身边,将手伸向银小蓝,“来,握紧了,乘宫门未关我们赶紧去找皇叔叔。”

    银小蓝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掌,宽大厚实,掌心有着厚茧,拇指和食指之间特别粗糙,那是因为拿着武器的缘故,这双手掌的主人最近一直想着逃离自己身边,可现在却将手伸到他的面前,不管是不是因为王爷的命令,他只知道此时此刻这个人让自己握紧他的手,那么他就永远不会放开。

    银小蓝将自己的手放到吴风的掌心,紧紧的握住,吴风一使劲,银小蓝便被拉坐到他的怀里,双腿轻轻夹住狐狼的身体,狐狼很快地向皇宫的方向奔去。

    “小风风。”银小蓝将身体的重心靠到吴风身上,低声叫着专属于他的小名。

    “什么事?”吴风低头在银小蓝耳边问道,这名字向来只有银小蓝会叫,从小到大他都形成条件反射了,如果不是流宣每次都及时通知他,他早就被银小蓝抓到了,不过流宣前几天也去了绿野镇,现在他没人通知,估计也逃不了几次,早晚会被银小蓝抓住,还不如跟小蓝说清楚的好。

    “你不打算逃了,是准备跟我说清楚了吗?”银小蓝眼中带着决绝,如果吴风的答应不让他满意的话,他不介意把吴风绑回雨国。

    吴风点了点头,随即想着银小蓝看不见,便回答道:“嗯,小蓝,虽然有点抱歉,但是我还是想说,虽然我放弃了小竹,但是让我马上接受一段感情那是不可能的,而且那个人还是你,从小我就当你是我的亲弟弟,就算爹爹曾经说过让你嫁给我,我也只是当做大人的说笑而已,可是近来你实在把我追得太紧,让我感觉有些想逃开。”

    银小蓝听到这里,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十指紧握,指尖微微发白,脸上的血色早已退得一干二净,只是眼中一闪而过的狠裂让人有些心惊。

    “不过就在刚刚我仔细想过了,小蓝,你可以等我吗?”吴风接下来的话让银小蓝微微一喜,立刻转过头抬起眼盯着吴风,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他想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其实刚才在门口,我想了想,从小到大你和我一起长大,那时候你小小的瘦瘦的缩在墙角,全身黑乎乎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穿是那么破旧衣服的人,当时我就想了,我要把这个小孩带回家,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就跟玉团子一样,谁知道你居然吃不胖,害得我都惊讶你吃的东西都被你塞到哪里去了。”吴风说到这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银小蓝也想到当时吴风那惊讶的样子,脸上的表情终于缓和起来,“我还记得你那时候硬是要我把衣服脱了让你看看东西被我藏到哪里去,结果却被王夫看到,所以才让你负责娶我。”

    “原来是因为这个爹爹才让要我娶你啊,我都忘记了,只记得爹爹说过要把你嫁给我,倒忘记是因为什么了。”吴风挠了挠脸颊,感觉脸上有些发热。

    “你的事情我都不会忘记。”银小蓝盯着吴风的眼睛,一句一顿地说到,眼中的深情浓重得让吴风惊讶,他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好好看过银小蓝。

    现在认真地看着银小蓝,吴风发现银小蓝的身体还是一如从前般的弱小,一直以为银小蓝表现的强势让他感觉银小蓝是一个高大健康的文人,现在他才认识到银小蓝其实也是柔弱的容易受到伤害的,而自己就是那个让他受到伤害的罪魁祸首,此时吴风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银小蓝说的话。

    当时他对爹爹和父亲说过:我要把他带回家,然后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让他过得跟我一样幸福,再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可是现在伤害他的却是说过这句话的自己,吴风搂着银小蓝的身体,郑重地说道:“不管以后怎么样,小蓝,我保证不会再从你身边逃开,但是也请耐心地等我。”

    “只要你不从我身边逃开就好,至于耐心这种东西,我恐怕没有多少,如果让我等得不耐烦了,就别怪我用自己的方法逼你就犯。”银小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和满足,但是如往常一般强势的语言却让吴风有些哭笑不得,果然银小蓝永远不可能变得温柔又善解人意。

    吴风在心里叹了口气,宫门就在眼前了,等拿到医书后,他会带着银小蓝到绿野镇,他也想看看现在的小竹到底怎么样了,翼瞑是不是有真心地对他,这是身为朋友的关心,而不是追求者,毕竟自己现在这里也有个守护者了,虽然他们的关系实在有些复杂。

    第56章 聚会

    这日流宣厚着脸皮带着小灵跟着少庄、少明、吊吊身后来到勤的家里,这几日翼瞑和壮子已经将药辅后院的药田和药苗菜苗全数搬到勤的后院,而那些神秘的种子现在已经长出两片小叶子,看起来十分脆弱,而且显得有些营养不良。

    少庄少明两个老人一进勤家里,一个被吊吊牵着跑到后院,吊吊的耳朵早就听到宝宝贝冂小南三只在那里咿咿啊啊的讲话声,而另一个则直接跑进厨房,他可想死那些酱肉卤味还有那些酸辣的腌菜,当然圆儿酿的桂花酒、梅子酒之类的也不容错过。

    流宣带小灵左右看了看,耸了耸肩朝后院走去,这人即使在别人家里也如同在自家花园一般,闲庭信步般地走到后院。

    此时后院非常热闹,吊吊现在嘴里已经满是白牙,此时正裂着嘴开心地朝贝贝白嫩的脸上亲去,只可惜就在这时,宝宝那长着指甲的小爪子非常犀利地朝着吊吊的脸上挥去,五道红痕立刻出现在吊吊脸上。

    吊吊眼一撇,可怜兮兮地挪动步子转到跟少明说话的小竹身边,拉拉小竹的裤子,等小竹低下头后,吊吊眼睛一红,抬着小脸,非常无辜眨了眨眼睛,刚好把眼中的泪水泛下眼眶,在泪水的洗刷下,那张小脸显得更加可怜了。

    小竹一低头就看到吊吊那双楚楚可怜的小脸蛋,明明是凶凶的吊角眼,但是吊吊就会让人忽视那双泛着凶光的眼睛,而注意到他的可爱及无辜,“吊吊怎么哭了?脸怎么被抓了?”

    小竹皱着眉头抚摸员吊的脸颊,顺着吊吊眼神的方向看到宝宝坐在贝贝旁边抓着贝贝的衣服,两小孩都一脸无辜的模样,而小南则躺在车里双手舞动,难不成是小南抓的?

    “吊吊乖哦,小竹爹爹给你吹吹,不哭哦。”小竹心疼地摸摸吊吊的小脸颊,将他的眼睛擦干,从怀里掏出一瓶绿色的液体小心地涂抹在吊吊脸上,这是最近小竹跟小泽捣鼓出来被他取名生命营养剂的东西,主要成份是水系魔法水球术和植物魔法生长之歌的结合体,适用于浇灌各种植物,只可惜研究到现在才这么点小成品,还让小泽魔力耗尽躺了三天,不过有次圆儿被刮伤,将伸放到稀释过的生命营养剂里清洗,结果那伤口立刻收缩转成一点红痕,现在小竹拿来涂吊吊的小脸,涂过后立刻恢复白嫩,效果简直惊人。

    “这是什么药物配制而成,怎么效果如此神奇?”流宣看到小竹为吊吊涂抹后的效果后,立刻快步走近,眼中满是好奇。

    小竹抬头看了眼流宣,眼中带着疑惑,似乎奇怪这陌生人怎么如此不请自进,倒是后面的小灵让他似乎回想起什么,“你是……小灵?”

    小灵此时的表情不知道是该觉得荣幸呢还是觉得尴尬,毕竟主子跟自己小竹都见过,可是明显小竹似乎认不出主子,却认出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小竹,这是少庄,也就是你村长爷爷的外甥流宣,他曾经到过村里,跟你有一面之缘。”少明赶紧打了个圆场,虽然当时小竹只见瞄了流宣一眼便转身就走,但是送少庄出村的时候,他记得流宣也在一旁,小竹该不会看都没看人家一眼吧。

    “嗯,你好。”小竹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即不让人觉得热情也不会显得失礼,倒让流宣心里感觉有些微妙,虽然谈不上失望,不过感觉也不太好。

    小竹说完又朝小灵看去,看小灵站的位置在流宣身后,但却不贴近,眼中便闪过一丝了然,如果没猜错的话,小灵跟流宣应该是主仆的关系,这样一来当初小灵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而且还主动跟他们交谈便明了了,恐怕是流宣派人调查或者说监视他们,这么说来自己的一切应该都在流宣的监视当中,可是翼瞑却从来没跟他说过,也许翼瞑觉得不会威胁到自己所以才不说。

    想到这,小竹抬头朝翼瞑看去,果然在翼瞑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小竹笑着微微摇了摇头,主动伸手拉着翼瞑的手,“明爷爷,想必少庄爷爷也来了,不如我们回里屋去坐着详谈。”

    少明看着大家这么站着也不是一回事,更何况还有四个小的外加一个孕夫,也就点了点头,准备抱起吊吊,谁知道吊吊立刻跑到宝宝贝贝的摇篮车后面,踮起脚尖,似乎想要握住推手的横栏。

    “不行哦,吊吊你还太小,让小竹爹爹推。”吊吊正艰难地努力踮着脚,身体立刻被带着药香的怀抱抱离,接着自己便落入一个拥有坚硬胸膛的怀抱里,吊吊吞了吞口水,不自在地动了动,小心地抬头,果然一张面无表情冷酷异常的帅气脸蛋落入他的眼中。

    吊吊眼中闪过一丝害怕,身体显得无比僵硬,“翼瞑爸爸。”这是吊吊第一次开口吐出人言,声音稚嫩,但却透露出一丝惶恐和不安。

    “晚上训练。”翼瞑的话直接让吊吊眼中泪水泛滥,身体抖了抖却不敢再说些什么,别以为他在村里人见人爱、逍遥自在,事实上翼瞑每天晚上都抽空到村里对他进行训练,两位爷爷似乎和他有过约定,根本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翼瞑没空时也会派手下给他训练,总之不会让他闲着,天知道他才两岁而已,正常小孩也才会走会跑,为什么他就要每天晚上不睡觉跟着那些大人一起蹲马步。

    看着吊吊可怜兮兮的模样,翼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过却立刻消失不见,一手抱着吊吊一手推着宝宝贝贝的摇篮车跟着小竹和少明身后回到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