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银子?”赫连亓微微挑眉。

    “看着给。”

    赫连亓放下东西,饶有趣味的看着他,“那我挑四个你帮我刻几个字如何?”

    “要买就快点,少废话。”那人不耐烦的说道。

    赫连亓唇角微勾,选了四根皆是蝴蝶姿态却不尽相同的发簪,“一根一个字,舒、楚、蓁、雪。”说着他拿着树枝在旁边写了出来。

    “没了?”那人皱眉,“你情人真多。”

    “她们是我妹妹。”赫连亓眼底满是笑意。

    那人没说话,神色缓和了些,拿着刻刀速度极快的刻着,没一会就搞定了一个。

    赫连亓拿起看了看,字体是簪花小楷,很秀气。都说见字如见人,他把字和人联系起来后觉得很有喜感。

    刷刷的把字刻好,再抹上一层油蜡,完工。

    “一根十文,加上加工费四十五文够么?”赫连亓微笑问道。

    那人一顿,“四十即可。”

    “那好吧,下次再来你这买。”赫连亓掏了钱把簪子放怀里,正要走时,听到那人道:“冯枫,枫叶的枫。”

    “赫连亓,没错,就是那个在赌坊被打了个半死的家伙,认识吧?”他自嘲笑道。

    冯枫皱了皱眉,难以把这人跟传说中的赫连亓联系起来,一想到传闻也不是尽可信,他也就释然了。

    赫连亓没听到他回话,笑了笑后便走了,这算是有了个朋友?

    看着手里的四十五文钱,冯枫微微蹙眉。别人都说他的东西一根两文钱都嫌贵,这人居然给了四十五……

    满载而归,赫连亓心情倍爽,他还剩四两五钱,要省着点花。记起晚上的工作,他怎么有种阴森森的感觉?错觉吧?

    哎,大不了真遇到鬼就逃空间,金手指在,爷不怕。

    第一卷 第九章我美吗?

    白煦书院练武堂。

    九条白色狐尾如花朵绽放,赫连舒擦去嘴角沁出的血珠,冷声道:“还有谁?”

    地上躺着十多个哀嚎的男男女女,所有来考试的同级生,不管是场上还是场下的全部后退一步。

    场上的三名监考师不由得蹙眉。

    “我、我认输……”剩下的俩人在赫连舒朝他们看去时,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赫连舒伸出满是血污的手,“牌子。”

    俩人颤颤巍巍的将脖子上的木牌给了她,赫连舒紧抿着唇接过走向主监考师,将手里的一堆木牌放在桌上,淡道:“我赢了,学费减免一半。”

    “你是?”

    “赫连舒。”

    赫连……主监考师拧着山羊胡子微微蹙眉,没说话。

    左边的监考师冷笑,“赫连?就是那个背叛了我们南瞿共和国的将军?”

    “难怪他的女儿也是下手没个轻重。”右边的监考师不屑的瞧了她一眼。

    赫连舒敛眸抿着唇不语,藏于袖袍之中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够了。”主监考师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好了,我记住了,你先回去罢。”

    “是。”

    离场后,赫连舒停在无人的拐角,扶着墙壁脸色苍白。

    “扣扣。”她敲了下墙壁。

    不一会,一块砖被推出,一只手拿了瓶伤药出来。

    “大姐,你没事吧?”赫连楚隔着墙担忧道。

    “无碍。”赫连舒接过药服下,闷痛的五脏六腑才好了许多。

    将药瓶再递回去,赫连楚知她不想让自己担心,只道:“下学我去找你。”

    “好。”

    把转重新推回去,赫连舒靠着墙松了一口气,过了好一会才恢复如常走出去。她不能倒,只要倒下就会被那群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下。

    把药瓶放回原处,赫连楚眉眼间尽是愁云,每次大考她生怕人回不来。按照赫连舒的脾气,要么死在场上,要么赢。死在考场还有补贴,输了下来就什么都没了。

    “小楚啊,咳咳。”

    赫连楚心里一咯噔,连忙转过身,小声道:“师傅。”

    老者一身米色长袍,白色长发不羁的绑在脑后,他对人笑道:“日后让人堂堂正正进来罢,砖头松容易招耗子,昨儿个还逮了两只。”

    赫连楚愕然的看着老者,“师傅?”

    “小楚,你是我见过对医药灵植最有天分的孩子,万万不可自毁前程。”老者略严肃的说道。

    “是。”赫连楚躬身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