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力天说:“你们两个女的也结不了婚。”

    段嘉央不服气,撑着坐起来,非要怼他?,“谁规定两个女的结不了婚……我要是结婚,我就搞一场世纪婚礼,我就让全世界知道我结婚了,不就是没证吗,有没有证该出轨的人还是会出轨。”

    “哦,你不是说不结婚吗?”段力天冷漠地反问,他?握着门把瞄了一眼,段嘉央翻身趴在床上不看人,显得几分气急败坏,片刻,段嘉央捡起地上的拖鞋扔了过去?。

    段嘉央心里烦得要死?,拿不定注意,如今她搞不清楚界限在哪儿,她爸一天天就知道催,说是为?了她好,实际他?是想要她的命,把她往火架子上烤。

    刚周六,段嘉央还没来得及休息休息,就多了两个邀约,她谁也没应,把林珂和蓝瑶全拒绝了。

    在家里躺了一个上午,她晚上也没什么?胃口,就约了贺笑和古思钰去?喝点酒。

    古思钰晚上懒得开车,段嘉央把她们接上车载着她们过去?,古思钰推荐了一个清吧,说那边安静。

    仨人到了地方,店里满员,算不得安静。

    店里放了首《莫吉托》,古思钰进去?就有人跟她打招呼,古思钰对这儿熟,先让她们两个上去?,自个在吧台那儿下面?跟老板聊。

    她们的位置靠窗户,隔音效果不错,听不到别人的声音,贺笑买了鸭货过来,她放在桌子上,古思钰点的酒,伏加特兑的果汁桶。

    “要不要再兑点果汁,度数太?高了。”古思钰问。

    “就这样吧。”段嘉央想喝点高度数的缓解缓解,她说,“再兑就没有酒味了。”

    “也行。”古思钰请客,她又下单了一点小食儿吃,她跟段嘉央打听了一个人。

    “靳远森,你认识吗?”

    段嘉央啃着鸭翅尖,舔舔唇,这个名字很熟,好像上次去?宴会见过,“怎么?了,他?可能认识我爸,跟我爸认识的人都不是好东西,猪狗不如,你想知道我问问我爸。你要打听什么??”

    “就是问你了不了解,想知道他?的人品,荷包鼓不鼓。”

    段嘉央问:“追你吗?”

    “他?有老婆。”古思钰说。

    段嘉央听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她天生对“小三?”敏感,怕古思钰走错路,“他?们这种男人都没什么?好东西,尤其是软饭男,搞到手大?方,搞到床就一毛不拔,而且,很多荤素不忌,男的女的都玩,很多男的都有病。万一对方有孩子,我跟你说,这更复杂,会乱/伦。”

    “不是,你乱七八糟说什么?呢。”古思钰笑着说:“你别想多,就是一点小纠纷。我还在考虑中,我对他?们夫妻不感兴趣。我就喜欢钱。”

    段嘉央说着想起来了,她爸说过姓靳的猪狗不如,老婆很聪明,她还见过两次,是个大?美?女,身材贼好,这女的还特聪明,姓靳的看着潇洒,家里的钱其实都是他?老婆的,她之前?特想请教请教对方学两招。她想了一会儿懒得想了,她自己的心情本就不是很好,闷闷不乐,举着杯子跟她们碰,免不得多喝了两杯。

    她酒量本身不咋的,猛地的喝几杯,人就不行了,晕乎乎的,偏头看窗外,外面?是黄昏过去?的暗蓝色,说:“天还挺亮的。”

    贺笑看时间,“不早了,十点半了。”

    段嘉央还想喝点,“没事?,我又不发酒疯。”

    她们一边聊天一边喝,借酒浇愁,喝着喝着,段嘉央人晕乎乎,走路都不稳,她今儿没提包,手指没劲儿一样,根本捏不住手机。段嘉央喜欢死?这种状态了,醉生梦死?,在贺笑耳边唠叨来唠叨去?,“一只羊脚踏两条船,打一个成语。”

    贺笑想不出答案,古思钰接,“不得好死?。”

    “呜。”

    “救命救命,你重新说!”

    贺笑叹着气扶她,“肯定是她爸爸又搞事?。”

    “她这个富二代当的真憋屈……”古思钰帮着搭了把手,将?她掉在椅子上的手机捡了起来。

    偏这个时候段嘉央的手机响了。

    贺笑扶着段嘉央,古思钰帮她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不知道要不要帮忙她接,古思钰说:“我跟段嘉央认识没那么?早,你看看这个人是谁。”

    贺笑看了一眼屏幕,皱了皱眉。

    “你认识吗?”

    贺笑拿不准主意,再看一眼屏幕上的名字,她记忆里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和脸。

    “好像是她……不是……就以前?认识的人。可是她们好久不联系了呀。”

    “这昵称有点别致。”古思钰不接了,等?着电话自动挂断了,但是,很快电话又打过来了。

    反复几次,古思钰啧了一声,帮着接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