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央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她的架势太狠,别人以为她来找茬的,她打了退堂鼓,想跑。

    身后?的人一步步朝着她走来,是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很熟悉。

    很快她的手一热,被人扶住了腰。

    林珂说?:“段嘉央,这是你主动来找的我,这就是你所谓的两清吗?”

    她靠近的瞬间,段嘉央直接抽了她一巴掌,打在她的肩膀上,她一动没动。

    段嘉央扯着嗓子?说?:“林珂,你不可以这样!”

    林珂问:“为什么?”

    段嘉央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可是她想了很久,她捏着自己的手,哆嗦地看着她。

    因为,因为,你是一个不会说?我蠢的人,哪怕我犯错,在你眼中也?是聪明的。因为,这么多年过?去,所有?人都?在看我的变化,看着我在错路上越走越远。

    所有?人,在我蠢的时?候都?可以弃我而去,就是你不可以。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

    你……哪怕不在我身边,我也?能确信你深爱着我。

    如今这份确信让她迷茫了,她困顿不安。

    林珂低着头,擦掉她眼角的泪水,说?:“怎么会?你不是很聪明吗,我对你狠一点,你就会来找我,让我自乱阵脚。”

    她说?:“我不知道别人怎么形容你的,但是至少,你在我这里,你对我是极其聪明的。你一直在支配我的理智。”

    哦哦哦。

    段嘉央明白了,因为林珂比她更蠢。

    林珂看到她怀里的酒瓶子?,说?:“怎么了,来的时?候是做好了和我同归于尽的准备吗?”

    段嘉央本欲解释,但是她的怀抱落了下来,她轻声说?:“……好啊,我早就准备好了,好想跟你一起下地狱,如果地狱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了。”

    段嘉央闭了闭眼睛。

    地狱里应该全是墙,把她压到窒息而亡。

    地狱是她想去的地方。

    林珂把她怀里的酒瓶子?拿了过?来,对着酒瓶子?喝了一口,她眯了眯眼睛,说?:“……很烈。”

    一两口酒还不足以把人醉倒,两个人只是理智被烧了起来,林珂把她牵了上去了,段嘉央走的踉踉跄跄,被她赶着往上走。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段嘉央靠着她的门。

    林珂没作声,段嘉央盯着她,“你已经两天没回来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是故意的。”

    林珂说?:“故意的又怎么样,你又不会心疼我。我只是在学习模仿你,看看怎么才能把你忘记掉,你做什么我做什么。”

    “我总要尝试尝试,怎么把你忘记掉。”

    段嘉央的心没来的一阵慌乱,林珂说?:“我也?不想老?逼你,你总说?两清两清,从来不在意我有?没有?爱你。如果,我能把你忘记掉,我就回美?国了。”

    她说?着,没有?示弱。

    却让段嘉央的心颤颤,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林珂说?转身去推开门。

    段嘉央捏着手指,她知道林珂是故意的,她趁胜追击。每一次都?是她被林珂拿捏,这一次……

    林珂被抓住了脖子?,黑暗里冲出来的杀手一般,又快狠准的拽住了她的项链,要把她勒死。

    段嘉央没出声,手指挑了挑她的锁骨链,手指捏了捏上面?的牌,指腹感受上面?的光滑。

    黑暗里,林珂哼了声,后?背贴着墙,脖颈被勒了条痕迹。

    她微扬着头,眼睛微微转,她攥着段嘉央的手,问:“你要做什么?”

    段嘉央低着头,捏着她的锁骨链看,林珂没给她看,手摁住牌儿,没像之前先逆来顺受的迎合她,她在反抗她。

    林珂握着她的手腕,一点点拿开。

    段嘉央极不舒坦,第一次她触碰林珂,林珂不给她碰,段嘉央问她,“你今天是故意这么戴的吗?”

    林珂笑了笑,“段小姐,越界了哦。”

    段嘉央手指微颤,她亮起爪牙,又摸摸地收回去,等林珂松开,她拽着项链往上一提,林珂微微抬起身体。

    她像拽住了她的命。

    “我拿回我的东西。”段嘉央说?,“你少拿我给你的东西跟别的女?人鬼混,恶心。”

    林珂轻轻地笑,她并没有?把链子?给段嘉央,也?没有?顺着她的话,轻笑着同她说?:“小羊,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就是别人的了。”她在段嘉央耳边这么说?,呼吸着,“我项链上的字母,也?可以不是jy。你想让你的所有?物变成别人的吗?”

    段嘉央以前也?挺坏,她的东西有?时?候踩稀巴烂都?不给别人。她来时?就是想把项链抢回去,现在发现,怎么拽都?下不来,居然这么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