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酒能说什麽?当然是点头啦!

    点头是点头,但未来的事,谁说的定?弄不好他以後会有那个机会能娶一个心爱的姑娘呢?那时,这个地方谁有主权,那还说不一定呢!

    “你是不是心里又在嘀咕什麽?”

    青酒一口是心非,他就能感觉得到,所以,一看青酒那幅走神的样,他就知道青酒在心里肯定又在想啥了。

    “没有。”

    看李云风不相信的样子,青酒干脆上前,拉下他的头,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这招很有效,李云风顿时就把青酒走神的事忘到了一边去,吻著吻著,他便将青酒一个翻身,又从後面做了一次,这一次过後,两人再没力气讲什麽床话了,俱各沈入了梦乡。

    ──有关青酒接吻技术不错的问题,终於是没再追究下去。

    第四十七章

    两天後,青酒终於在古代第一次参加了一个比较大型的party──如果说那种围著桌子吃饭看歌舞表演就算是宴会的话,他确实是正式参加了那麽一次。

    此次来太平跟李云风商讨国事的,是西凤王朝颇有能力的三皇子凤泉。

    据说是一个极有可能会被立为储君的家夥。

    二十来岁的样子,年轻英俊自是作为一个皇子所不可或缺的条件,眼神与李云风一样的锐利,显而易见的,也是一个跟李云风一样,不好惹的角色。

    在和李云风谈了些客套话之後,那家夥开始同他搭起腔来。

    “刚才,小王听开平帝(开平是李云风的年号,凤泉虽非太平子民,但自也不能直呼一国之君的名讳,所以,便以他的年号来称呼他)提起,你就是当年的青酒,是吗?”

    “是。”

    “想不到五年的变化,还真大啊!你变得太多,小王都根本认不出你来了。”

    “怎麽,三皇子以前认识青酒?”

    李云风感觉,带青酒来参加这个宴会,似是带错了。他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慢慢慢慢越来越浓地旋上心头。

    “是啊!青酒以前是我国最大的家族──青氏家族中的佼佼者嘛,很有些文采的。所以,远近闻名。对於这样的人才,我怎麽可能不见上一见呢?”

    ──想不到他装李白还装对了,这个青酒,原来在西凤,还真是一个才子来著!

    “原来,你还是一个才子,我怎麽就从来没听你吟过诗作过对?”

    满嘴粗话脏话倒是不少。

    “我现在是男宠,又不是翰林院学士,要吟诗作对干什麽?”

    青酒顶他。

    李云风脸现薄怒,命令道:“我想听听你作诗,你现在就做一首给朕听听。”

    凭什麽那个凤泉听得到他听不到?

    要他作诗?他哪会做啊?所以就实话实说道:“我不会做。”

    然而,这话听在李云风耳里,无疑是对他公然的挑衅,从桌下悄悄横过手去,握住青酒致命的地方,再次命令道:“做!”

    轻轻一捏,满意地看到青酒皱起了眉,然後再微放松了点,看那青酒果然老实地吟道:“雪压竹枝低,低下欲沾泥。一朝红日起,依旧与天齐。”

    这是他以前做模特未红之时,常用来激励自己的话,当下,就照搬给了李云风。

    “好一个‘一朝红日起,依旧与天齐’!够狂!果然是我西凤的第一才子啊!”

    凤泉装做没看见李云风狂怒的表情,击掌而赞。

    “你西凤第一才子,不是曹健吗?”

    李云风冷冷道。

    “现在是曹健,以前,是青酒啊!”

    凤泉答得是不紧不慢,不愠不火。

    “怎麽?我的小青酒,找到你要的红日了?那,什麽时候,来化掉我这个雪啊?”

    李云风不理凤泉的针锋相对,低声在青酒的耳边问,还挑衅地咬了咬他的耳垂,满意地看到凤泉在见到那样一幅暧昧的画面後脸色微变。

    哼!果然……

    他猜得没错,这个凤泉,以前跟这个青酒之间,定有不寻常的关系!

    联想起青酒高超的吻技和在床上也不俗的表现,李云风就感觉自己妒火中烧。

    青酒的命根子被他捏在手中轻揉,那家夥深知他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手指灵活如舌般将他的小弟弟摩挲得抬起了头,所以,他能怎麽说,只得微带了些求饶的口吻道:“是你非要我作的。……”

    如果不求饶,他还真有点怕这个无所顾忌的家夥会不会当众再进一步对他做出什麽过分的事情来。

    看了看青酒那因被自己挑起了情欲而娇喘微微的样子,李云风总算是有点满意了,手放开了去。轻声道:“现在不要急,回去我会好好满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