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酒看侍卫们制服了太监,便空出手来了,於是纵身上前,朝丁可儿那女人,便是一阵猛烈的暴揍。

    才挨了两脚,丁可儿便“哎呀”一声惨叫,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青酒正要再打,却发现从那女人衣服里,流出血来,不由愣了。

    不会吧?这麽轻轻一打,就出血了?

    却听那丁可儿惨白著脸,哀嚎著:“我的孩子……”

    青酒一头雾水,不明白是发生了什麽事,一边的侍卫却是知道事情更加地大条了,众皆大惊,於是其中几人便飞也似的去找御医,另外几人,赶紧去找皇上。

    其余的人,也全都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了。

    “什麽孩子?”

    “皇上的龙种,被公子您,打掉了。……”

    侍卫都不敢告诉他真相。

    打掉皇上的龙种,是何等大的大罪,不用说,所有人也都能明白。

    第六十四章

    “她怀了龙种?”青酒不敢相信他竟将一个孕妇打流了产,当下也傻了。

    正在众人皆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李云风跟那御医,一起进了来。

    “出了什麽事?青酒,是不是你受伤了?伤在哪儿了?……”

    “不是我受伤了,是她!你快让御医给她看看吧!”

    指了指丁可儿,青酒打断了李云风翻检自己衣服找重伤的动作。

    李云风这才发现那个躺在地上,面目惨白的丁可儿。

    “丁婕妤,你这是怎麽了?”口气相当地冷然。

    “皇上……您要为臣妾作主,青酒他……他打掉了皇上您的孩子。这个孩子,臣妾都还没来得及告诉您呢!”

    丁可儿一边接受御医的检查,一边有气无力地申诉。

    青酒也自惴惴,不知道李云风会怎麽处置自己。

    毕竟,那可是人家的孩子。

    “青酒好好地呆在皇极殿,怎麽能打得掉你的孩子?”

    李云风毫无表情地冷冷质问。

    丁可儿没料皇上一点也不关心那个孩子,却说出如此残忍的话来,不由傻了,不知该怎麽接著往下说了。

    “臣妾受众大臣所托,为国除奸……”

    丁可儿嗫嚅。

    “所以你就闯进朕划为禁地的皇极殿?还在朕的寝宫里,砸东西?”

    看了看地上那些碎屑,李云风可以想到,在看到那些个珠宝被砸之时,青酒是什麽样个反应,因为那个反应,他可是早就领受过了的!

    “可……可是,青酒他打掉了皇上您的孩子啊!……”

    这是什麽世界啊?怎麽全都乱了套了?做父亲的不关心自己的孩子,却维护著自己的情人?

    “打掉这个孩子的,是你自己,如果你不闯进皇极殿,孩子会掉吗?难道你不知道,朕下过死命令,擅入皇极殿者,死!”

    李云风说这些话的时候,毫无感情,冷若寒冰,那样地毫无人性,让丁可儿本来便惨白的脸,更加地惨白起来。

    “来人,将丁婕妤抬回玉真轩给朕严加看管起来,等她身体恢复了,送进宗人府,秋後处斩,罪名是:擅闯皇极殿。”

    丁可儿这次可再也不能说出任何话了,而是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众人见皇上犹如暴风雨般的表情,谁也不敢上前为那丁婕妤求情,只得照李云风的吩咐,将那个可怜的女人抬了下去。

    一干人等走得干干净净後,李云风这才一转刚才十殿阎罗的恐怖模样,怜惜万分地将那青酒抱到榻上,找到消肿散瘀的药水,就轻柔地替他上起药来。

    “还疼吗?”

    废话,比起丁可儿流产的痛楚,青酒那点皮外伤算什麽!

    “你……真要杀了那女人啊?”

    不会残忍至斯吧?将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说杀就杀了?这也太不人道了吧?

    “当然,她擅闯禁宫,如果不杀,开了这个先例,朕的命令以後还没人听了呢!”扫了一眼地上那些个碎屑,李云风承诺:“那些东西,她砸了就砸了,朕再赔那麽多给你,好吧?”

    “她没了孩子,也挺可怜的,你放她一马就是了。”

    “她把你打成这样你还替她求情,你真是我善良的小青酒,不过,不杀她不能服众,所以,她还是要杀的。你不要有妇人之仁。”

    “可是……”

    “别可是了,这是朕的公事,你不要干涉。”李云风一幅你干预了朝政的表情,让青酒撇了撇嘴。“可怜的小青酒,伤成这样,还真让朕心疼。”

    李云风轻轻在他那瘀了血的唇角边吮吻著,反复地舔舐著,将那些淡淡的血腥味,一丝一丝地卷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