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懂这是为什么,但是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

    该分配的暗卫依旧会来到皇女身边,该死去的暗卫,依旧会以极快的速度死去。

    她和穆青来到靖王殿下这里已经五个月了,也不知道殿下什么时候对她们下手。

    穆青穆云这两个名字,还是殿下起的,她们很喜欢。

    ……

    八月初三,大婚之日。

    这一次,云飞并没有像原身一样,选择一位皇姐依附!所以她如今的人脉,少得可怜。

    锦绣红装,墨发高高束起,原身眉眼像女皇,英眉斜提,眼眸细长,仿佛看什么都是漫不经心的模样,像极了慵懒的猫儿。

    这也是女皇眼里有原身一丝地位的原因,若非后来对于原身突如其来的叛逆,觉得自己的威严被挑衅了,她不会容忍原身冤死。

    原身是为大皇女背锅死的,贪污修建河提的银两,导致南方大水,百姓死伤无数!总要有个皇室成员出来平民怨。

    在大皇女把七皇女推出来之后,女皇选择了默认。

    将七皇女判处圈禁皇陵不得出,却还是传来了她畏罪自杀的消息……

    说女皇心中毫无波动是不可能的,只是皇室就是如此,她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早已看淡。

    除了那眉眼,其他地方,原身更像生父。

    高挑清瘦的身材,肌肤雪白滑嫩,棱角分明的脸庞,淡薄樱唇。

    在女子眼里过于清秀了,在男子眼里却是刚刚好的俊秀。

    五大三粗的妻主给予安全感,俊秀妻主给予的是爱情幻想。

    用俗话讲就是,看着那张脸,能多吃一碗饭。

    ……

    高头大马,身带红绸,十里红妆!皇女娶夫的排场,女皇给足了她。

    丞相府里的宫流苏,早早便起身梳洗了。

    焚香沐浴,全身都被用线刮一遍,最原始痛苦的脱毛方式,三遍花香浴,确保就连头发丝都是香的。

    然后脸蛋抹胭脂水粉,眉心画花,凤冠霞帔,红盖头!

    纤细的脚上穿着花盆底绣花鞋,若不是平坦的胸部,估计云飞会认为……这才是妹子吧。

    “到了靖王府,你就是靖王君了,要恪守本分,谨言慎行,早日讨得与妻主孕育麟儿的恩赐……”

    丞相正夫絮絮叨叨地叮嘱着儿子出嫁事宜,生怕一个不好,连累了家族。

    “父君放心吧,孩儿知晓。”

    想到大儿子一直循规蹈矩的,从小就被教养的很好,丞相正夫稍稍安下了心。

    接下来的一切流程,都很顺利。

    婚闹为难之类的,也没人敢对皇室用。

    云飞顺利地将俊俏夫郎娶回了王府。

    ……

    女皇带着她的凤君接受过新人的叩拜后,没有用席就回了皇宫。

    剩下皇女们和大臣,吃喝到散席才离开。

    至于皇子……他们甚至没有到场喝喜酒的资格。

    云飞此刻坐在新房内,紧张地挑开红盖头。

    娇羞俊俏的儿郎,端端正正地坐着,见盖头挑开,也只露出淡淡的浅笑。

    “拙夫见过妻主。”美人起身,仪态万方地行礼道。

    “起身吧。”

    “谢过妻主。”宫流苏起身后,低着头恭敬地端来桌上的交杯酒递给云飞。

    两人面上都看不到丝毫的情意,全然是公事公办。

    喝过交杯酒后,宫流苏提议道:“奴家为妻主宽衣吧?”

    云飞:???不吃饭就睡觉吗?好刺激哦……

    “咳咳,不用了,我去洗漱一下,你先吃点东西吧!把身上这些累赘的东西卸下来,待会你也去洗漱一下吧。”

    待那红袍身影消失,宫流苏才回过神来。

    民间流传当今七皇女,长相俊秀,脾气温和果真不假,此人身上,竟看不见丝毫的皇室架子。

    ……

    从充满花香的浴池回来,云飞看见宫流苏已经卸妆了。

    桌上有几样吃过少许的菜式。

    稚嫩的少年脸庞,一颦一笑皆方正,没了脸上的脂粉,果然顺眼多了。

    无论怎么拖延,还是来到了同床共枕的环节。

    云飞躺在外侧,穿着明黄丝绸里衣,闭上眼睛准备直接睡觉。

    身旁的小帅哥,却将那双白皙泛粉的青葱玉手置于她浑圆之上,轻轻揉搓……

    “奴家侍候妻主吧……”

    耳旁传来的馨香呵气,让她的脸腾的就红了。

    几世的纯洁灵魂,怕不是要在这一世不保了!

    夫郎年龄太小,云飞觉得自己此刻在犯罪……

    赶紧抓住那双作乱的玉手,紧张地拒绝道:“今日你我都累了,改日吧!改日吧!”

    “喏。”宫流苏听话地停止,躺回里侧。

    虽然表情还是淡淡的,心中却有些忐忑不安……

    他的技艺没学好?靖王殿下是不是对他不满了?为何不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