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报几乎已经快成为百姓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了,至于兵工厂,更是令人难以想象其中的厉害之处,四小姐一介女流,已经干成了许多大事,令无数男人都汗颜。

    那么这样的人,童八月会喜欢上她,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她对你好吗?”

    “很好。”童八月将屏风收起来,不知想到了什么,倏地笑了一下,“没有人再比她更好了。”

    玉凤看着她发自内心的笑容,是一想到对方脸上就忍不住开心的笑容

    “那你就确定是她了?”

    “嗯。”

    “我还是想不明白,你们怎么就啊?你懂我意思吗?”玉凤百思不得其解,“你们怎么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谈情说爱了?而我居然一点没发现?”

    童八月笑了起来。

    “那你能确定她不会跟别人一样,只是图一时新鲜吗?”

    玉凤有这方面的担忧,也是她们这一行常有角色反串,男人作花旦,女人担小生,容易让有些走心的观众混淆性别,闹出笑话也是常有的事。虽然童八月是正旦,但偶尔也会反串小生,与她搭搭戏,时常能在台后碰到姑娘小姐前来示爱,得知是女人后又悻悻而归的场景。

    “我不是图新鲜,我会守护她一生爱有所归,平安顺遂。”

    宋灵舒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站在堂中央,身后拉着长长的一段影子,“说得多不如做得多,后半生玉凤你可以监督我,但凡我有一点对不起她,你就直接在登报揭露我,让全国人民都来唾弃我。”

    玉凤看了看童八月,而后一拍桌子:“行,这个监督人,我当定了。咱们八月,也是有娘家人的!”

    童八月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眼眶都有些红:“玉凤”

    “你别这么看着我,以后我嫁人的时候,你也得给我撑腰。”

    “一定。”

    “还有我还有我。”宋灵舒笑着走到童八月椅子旁,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童八月笑着回看了她一眼。

    后来,童八月问过玉凤,为何当时没有反对她们,玉凤说:“四小姐那么好的人,已经胜过很多男人了,何况她一个女人,更懂我们女人啊,我们吃的很多苦,她都晓得的,应当会待你很好。”

    宋灵舒还是照常白天上班,晚上去戏院,偶尔下班太晚,就直接去童家。

    燕正刚发现她有一阵子没有回家了,期待地问道:“你外面是不是有什么情况?要是遇到合适的,就带来让我看看吧。”

    “早着呢,再过些日子。”

    “行,我等着。”

    再后来,战争打响了。

    戏台不得不暂时关门,宋灵舒将童八月和秀秀接到燕公馆,后院还剩了些空房,又将师父和弟子们接了过来。

    燕正刚一开始颇有怨言,几次在书房里训话:“我们是做生意的,又不是搞慈善的!你带这么多人来家里吃住,像话吗?”

    “爸,你要闲得慌的话,可以叫他们给你唱戏,有几个小弟子,唱得可好了,以后肯定也是名角儿!”

    “哼!谁要听他们的戏!”

    隔天,宋灵舒真就带着几个小弟子去给燕正刚唱戏了,燕正刚一边露出不屑的神情,一边坐在桌前给秀秀剥橘子,教她写字,耳朵却竖得可高了。

    “能行吗?这么多人,会不会吵着你爸?”童八月站在门外,不放心地问道。

    “没问题的,我爸喜欢孩子,过几天他就巴不得这里变成孩子王国呢。走了,咱们也回房开开会。”

    燕家人多,开会就莫名其妙成了两人干坏事的暗号,童八月睨了她一眼,刚进房门,听见重重的关门声,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她的嘴:“小点声,书房离这可不远。”

    她越是想忍住声音,宋灵舒就越使坏,热情难耐时她扯过枕边的手绢,含了一截在嘴里,眼眶全是湿润的红。

    良久,宋灵舒拿开那被洇湿的手绢,扔在地上,低头含住她的唇,所有旖旎的声音再次被堵在两人的唇间。

    战争似乎在短时间内无法停止,宋灵舒变得更加忙碌,因为军火生意,与戴琛的联系也密切了起来。

    某次,她跟着戴琛去部队清点武器时,突然想起另一件事,问道:“对了,朱炎离开的时候,我让她有事来找你,这些年你见过她没有?”

    戴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笑了起来:“你没见过她吗?”

    “没有啊,我上哪见她?”

    这时,队伍里一个戴着帽子的短发女兵站了出来,敬了个礼,然后抬起头,笑问道:“四小姐是在找我吗?”

    宋灵舒惊喜不已:“是你?这就是你说的大事?”

    朱炎笑问:“保家卫国,这事不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