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曲奇是你烤的?”

    “好吃不?”

    “有点焦,黄油放少了,不过还是好吃的。”

    “我根据你教?的配方?做的呀。”

    “改天我再教?你一遍。”霍绯箴话锋一转,“突然放盘你亲手做的曲奇,必定有原因的吧?我发现了,有什么奖励?”

    麦克风那边传来些许笑声。

    “有哦,奖励你们一个提示:善用镜面。”

    竟然有这种隐藏提示触发条件,还真是为这个小?团队量身定做的关?卡呢。

    没多?久,那边的数学题解出来了,把答案镜面翻转就是开门密码,也算是省了个步骤。

    至于曲奇,其实不太好吃,她还是自个全部消灭掉吧。

    ···

    第五关?了,这个房间挺大的,墙壁上满是大片的红黄蓝方?块和规整的黑线,细看之下,不是画上去的,而是高质量投影。

    “蒙德里安。”何荷允说。

    “二十世纪的一个画家。”霍绯箴接着?说,“这是他的典型风格。”

    司一冉一头雾水,美术题她是真不懂。

    那么,密码是什么?

    霍绯箴看着?那些色块,说:“虽然是模仿蒙德里安的风格 ,但这是晓晓画的。你们看,这些色块和线条是由很多?细小?的花纹组成的。哦,还签了名。”

    “洪晓晓还会画画?”何荷允插嘴。

    “你不知道?”霍绯箴和司一冉几乎异口同声。

    “隔壁班的呀,我跟她又不熟。不是因为艺术节的话我连有这个人都不知道……”

    “她是插画社?的。”司一冉说。

    “我们学校还有插画社??”

    ……

    好了好了,回到正题上。

    “密码藏在花纹里?”

    “大概是的。”霍绯箴退远几步观察,又走近几步细看,“我看看,视线焦点有好几个,在这些焦点的附近……哦,有了:32、32、3721……6。”

    何荷允尝试输入这一串数字。

    “不对,密码只有八位,多?了一个数字。还有别的线索吗?”

    又观察了一圈,没有了,真的是九个数字。

    三?个人陷入思索,这串数字有什么规律?

    是她画的画——霍绯箴想——蒙德里安,抽象,纯粹的表现力……是……

    这种时?候就是需要灵光一闪。

    “试试forelise,f和第一个e要大写。”

    密码正确!门开了!

    霍绯箴还蹲在墙角拿出手机拍那个红色的色块。

    “怎么得出来的?”司一冉问?。

    “那是简谱,哼起?来是贝多?芬的《致爱丽丝》。”

    “厉害。”

    “哪里哪里,晓晓除了画画就只有音乐,不难联想。”

    谦虚中?不乏带点得意。

    ···

    还有四关?,剩余时?间只有二十多?分钟了。司一冉有点着?急,按照古芝蓝的习性,越往后题目只会越难。

    第六关?,概率;第七关?,楔形文?字破译。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了,但都不是一下子就能解出来的题目。

    第八关?看似简单点,逻辑题。然而题目非常长,乱序写在十张卡片上,要解题还要先把题目拼出来。

    接个新娘简直是综合智力大考验,霍绯箴参加过不少婚礼,这回也算是开眼界了。

    ···

    绞尽脑汁之后,终于抵达三?楼最后一道门,新娘就在屋里,时?间余下十分钟,真是一点喘气的机会都不给。

    这最后一关?又是一道完全看不懂的数学题。而且看起?来很难,五分钟过去了,司一冉还在皱着?眉苦思冥想。

    “这道题可能有问?题,好像是无解的……是不是哪个数字写错了啊?”

    “我也这么觉得。”何荷允说。

    霍绯箴便去敲门:“哎,题目好像有错哦。”

    应她的还是摩尔:“没错,我们检查过了。”

    “要不你出来看看?“

    “想得美,我一开门你们就冲进来了。抓紧时?间解题吧,还有五分钟。”

    再看那边,不像五分钟就能解出来的样子。

    “都来到这里了,开开门呗。我给你个大的开门红包。”

    “红包要的,找出密码就马上开门。”

    讨价还价不果,霍绯箴抓着?门把转了转,发现竟然没锁!

    原来这就是最后一关?,抓的是惯性思维么?!

    “不用做题了,门根本没锁。”转开门把手用力晃了晃,却开不了,“唔……好像里头有个插销闩上了。”

    不是密码锁,简简单单一个插销锁,只能从里面开,所以这关?要怎么过?

    司一冉忙丢下题目过去敲门:“蓝蓝,请开门。”

    这回没有人应。

    何荷允先反应过来:“你们有什么暗语不?说了她就会开门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