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太过不同,还是因为在爱意包裹里,人的忍耐度会变低,在外犹如盔甲附体,在内一点点力度都可以让她脱口提醒她温柔一点。

    听到了洛清辞的话,阮璃动作一僵,原本攥着洛清辞手腕的右手连忙松开,抓紧了被褥。她额头汗大颗大颗往下掉,表情痛楚,“对不起,师尊,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察觉到自己弄痛了洛清辞,阮璃有些难受,便想停下来。

    感觉到她退开的动作,洛清辞伸手阻止了她,将人拉了回来。

    如果说之前的洛清辞犹如天地间一瓣霜花,走近看,冰冷间棱角分明,美不胜收。而眼下,这霜花被别人掌心的温度融化了,甚至从寡淡单调的银白,变成了多情妩媚得薄红,叫人怎么都想不到她之前的模样了。

    她好美,美得让阮璃心颤。

    “师尊?”阮璃强自忍耐着,盯着洛清辞。

    洛清辞抬手握住了她紧紧拽住床褥的右手,一点点安抚着,让她放松。

    阮璃仿佛间觉得自己成了沙漠中漫步的归途之人,一步步越过沙丘,在她困顿干渴时,终于被人领到了水源处。

    那是何种的激动和恩赐,让她战栗激动,绝对无法平静。

    作为引路人的洛清辞却还要在她耳边喃喃道:“都撩拨到这地步了,却要打退堂鼓。阿璃,甚为不好。”

    阮璃没有说话,回应洛清辞的只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以及洛清辞好感度+999的播报,随即就是滚烫湿热的吻。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洛清辞一如既往地包容了她。只是亲吻一事,阮璃学得不错,其他的初出茅庐的她,未免有些瑕疵。

    再加上她情绪不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入了魔的人总是野蛮一些的。

    最要命的是她又忘记屏蔽了好感度,以至于耳边的系统提示音,跟着有节奏地播报好感度,让洛清辞疼得同时觉得好笑。

    这小龙崽子怎么这样,都这种时候了,还要在心里给她加好感度。

    这伴奏,着实影响她了。

    想到阮璃状态不好,急需要她的灵力安抚,她暂且把其他的抛之脑后。

    担心她太难受,洛清辞运转灵力,开始将灵力送入阮璃经脉之中,希望能替她压制魔气。

    随着二人体内灵力在这情况下进行交换,阮璃体内魔气逐渐平息下来,她的情绪也稳定下来了。

    她看着闭着眼睛眉心微蹙,抿紧唇的洛清辞,后知后觉自己有些急了。

    她仔细观察着洛清辞的表情,停了下来。

    洛清辞有些无奈,哪有这样的。

    这好不容易才在荒漠中找到了甘霖,怎么在关键时刻,打退堂鼓。

    有些事虽然继续下去不一定能得到什么好的回馈,但是临门一脚却又退缩,那结果必然不如人意。

    洛清辞从不是畏难的忍,人生总归是迎难而上,她如此,她的徒弟,她的爱人,那必然也得如此。

    于是继续二字就必须说出来了。

    某条呆龙,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其中重要和难忍。

    扶风城经历了这一场重大灾难,有惊无险地回归到平静,在暮色中点点星火在天际浮现,而地下城中的灯火也犹如夏日萤火星星点点。

    随着时间的流逝,星光越来越多,星河密布,而人间的灯火却一盏盏熄灭。在素灵酒楼后院,却有一盏灯亮了起来。

    这里有生机,而外面一起都静谧下来,这个识别码,归鸟已经投林,游鱼也已然入渊,只是回家后却不会这般乖巧,时不时扑腾几下,甩几尾,拨动树叶,搅动池水,带出几分动静,这些,都是必然的。

    但是,想在久经跋涉后寻到安乐窝后,又一次在夜色中离开,断然是不允许的。来了,就不可能逃了。

    而洛清辞的房间,整间屋子被灵力封印,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但是越过房门,便有一阵阵别样的动静传入耳中。

    呢喃声,帷帐浮动声,还有压不住的紊乱呼吸。

    屋里灵光四溢,冰蓝色灵力和一团金赤色灵力彼此交融,散发着满室春光。

    洛清辞已然无力再主导这场灵魂交融,只能依附着阮璃。不得不说,这种事当真是让人欲生欲死。

    而且在修真双修,讲究得是灵力相互交织,深入灵魂一般,纵然阮璃没什么技巧,也让她如痴如醉。

    阮璃眼神完全无法挪开分毫,洛清辞的美世人皆知,而阮璃也早就被这种美折服。但此时此刻,这般妩媚多姿的洛清辞,却是世人所不知道的,这是她纵容她独享的风情,每一分每一毫,都让阮璃神魂颠倒。

    这场双修结束后,阮璃眼里的红已然再一次消退。她轻轻抱着洛清辞,痴迷地嗅着洛清辞身上越发馥郁的梅花清香,“师尊,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