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雷雨连连摇头:“除了我送你银簪被她撞见那回,我再没有跟刘香月碰过面!”

    “那不就是了!”阿瑶皱起了眉头:“今天有媒婆上刘里正家门,刘香月却逃跑了,刘里正还生着气出去追人,你想到什么吗?”

    刘雷雨被阿瑶这么一点,立即明白过来:“媒婆给刘香月说的亲事她不满意!”

    她随即又想到,她与刘香月素来没有来往,刘香月为什么会主动跟她说起她父亲的死?

    刘大柱的死,刘雷雨哪怕不知道真相,却也能猜到,刘里正一家绝对脱不了干系。

    当年跟着刘大柱一起进山的人中间,就有刘里正本人。

    她早晚要找刘里正家里算这笔账。

    刘香月为什么要跟自己家人作对,反而把消息告知自己呢?

    刘雷雨浑身发冷,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真相:“刘香月不满意媒婆说的亲事,所以故意哄骗我去跟她说话,然后刘里正正好追上来撞见了,到时候我有理也说不清了。”

    阿瑶冷笑一声:“说不定这根本就是刘里正与刘香月父女二人联手演的一出苦肉计呢!”

    刘雷雨头上都冒出了冷汗来,她越发觉得自己没有去追刘香月,而是来找了阿瑶是做对了。

    她脸上忍不住挂出委屈的表情,想跟阿瑶说说话。

    没想到阿瑶双手抱在了胸前,冷着眼将刘雷雨上下打量了一番:“想不到你还在招惹了刘香月,加上上回到你家去提亲的媒婆,雷雨你到底还有多少女孩子瞒着我?”

    “没有!”刘雷雨一下被阿瑶凶的愣住了:“我哪里招惹过谁嘛!”

    她这阵子过的本来就心里苦,阿瑶心思全分给了吴成的小女儿,刘雷雨的一颗心从早到晚都像是泡在醋坛子里,正不得劲。

    早上连一碗红豆汤都没吃上,饿着肚子跑过来,还差点被刘香月算计了。

    层层委屈齐齐涌上心头,刘雷雨只觉得鼻子突然一酸,眼眶中就涌起一股热意来。

    她自己先慌了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想哭了。

    这也根本没遇到什么事情,为什么就变得这样软弱起来。

    刘雷雨不想哭给阿瑶看见了,她低下头,脚步匆匆的往外走:“我要先回去了。”

    阿瑶一把从身后拦腰将刘雷雨抱住了。

    刘雷雨立在原地,只感觉到腰间被阿瑶突然环住,她眼中一颗眼泪就没忍住,滴答一下落了下来。

    她连忙举起手按住了两只眼睛,屏住呼吸将泪意往下咽。

    阿瑶将头靠在刘雷雨背上,好半天没说话。

    刘雷雨感觉到身后传来了轻微的震动,阿瑶像是在发抖。

    她心头一急,使劲转过上半身:“阿瑶,阿瑶,你哭了吗?”

    阿瑶顺势将两条手臂松开了一些,让刘雷雨转过身来,但仍然圈着人没放。

    只见阿瑶脸上哪里见到一点泪水,她根本没哭,刚才的震动其实是她偷笑时没忍住。

    刘雷雨一看,这下当真是又气又恼了。

    她连忙去拉阿瑶的手,想要负气走人。

    阿瑶哪里肯放,她收紧了手臂,将刘雷雨紧紧贴在自己怀里:“好啦好啦,对不起我给你道歉,都是我乱说的!”

    她眉眼间的笑意不减,道歉的话也变得油腔滑调全无诚意。

    刘雷雨摇着头不肯听:“不要说了!”

    阿瑶偏要说:“我知道你没招惹过别人,你只喜欢我对不对?我冤枉你了你不高兴对不对?我给你道歉嘛,原谅我嘛!”

    然而阿瑶说得越多,刘雷雨心中反而越发酸楚难耐。

    刘雷雨计较的哪里是招惹不招惹,她难过的是阿瑶不理她。

    她不想要阿瑶道歉,也不想解释自己居然吃一个才十来天的孩子的醋。

    这别扭的情绪把刘雷雨的心折磨成了一团,她实在受不了了,干脆抱住了阿瑶,凑上去吻住了阿瑶的嘴。

    这个吻只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轻轻一碰就松开了。

    但刘雷雨如愿让阿瑶停止了说话。

    刘雷雨脸上爬上一层红云,她眼角还挂着泪意,嘴角却笑的弯弯上扬起来:“阿瑶,我好喜欢你的,今天是元宵节,你能跟我一起去黑瓮城看灯吗?”

    “这么快,都元宵节了!我都没留意到!”阿瑶一脸后知后觉。

    她这才想到,从地震那天到现在,她一门心全都被吴成的小女儿吸引走了,竟然完全冷落了刘雷雨!

    连今天是元宵灯会,她也没想起来要约刘雷雨去看灯。

    阿瑶脸上顿时现出明显的恼意。

    刘雷雨一直在等阿瑶答应,她一眼不眨的看着阿瑶的神情,见阿瑶脸色变成这样,她只以为是阿瑶要拒绝了,心中一凉。

    阿瑶只感觉到刘雷雨的两条手臂从自己腰侧松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