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豹子的胆子去哪里?了?敢看不敢承认?”

    那人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扬起的裙摆开出艳丽的花,白净手臂环住脖颈,细长匀称的手指微曲,温凉指尖划过?后面微凸软骨,泛着一阵阵酥麻。

    江钟暮僵着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浅淡的玫瑰香气又一次将她包裹,柔软如水女人覆在她的身?上,带着笑意的气音吹过?耳畔:“嗯?”

    “小孩怎么不说话,变哑巴了?”

    不明显的喉结滑动,明亮灯光下,江钟暮彻底红透了脸,整个人都烫起来。

    屋外晚风掠过?,摇得枝叶晃动不止,河面掀起波澜,此刻万籁俱寂,江钟暮只听见怀里?人在笑,还?在故意地撩拨。

    她说:“你心跳怎么那么快?”

    江钟暮张了张嘴,却一字都没说出来。

    第33章

    嘭、嘭、嘭!

    心?脏跳得很?快, 难言的羞窘将江钟暮包裹。

    一面是心?上人的撩///拨,一面是被念“秘籍”的羞耻。

    虽然她?只是随意一翻就压到桌角去,可当目标对象看着?自己、亲口一字字念出时, 江钟暮还是想当场把这书销毁。

    她?呼吸重了又重, 脖颈被细白绵软的手臂勾住,即便在酷暑也?依旧温凉如玉的肌肤, 已没了平日里解热的作用?,反倒故意点起一簇簇火苗,汇聚到一起,让小豹子冒出细密的汗。

    风从敞开的窗户涌入, 柔和醉人的玫瑰花香弥漫在整个房间。

    “嗯?”低低的气音, 又在耳畔响起。

    怀里的人在催促, 很?有耐心?地继续提问,上挑眼尾的笑意流淌,毫不?遮掩的恶趣味, 打定主意要做个坏人,好好灭灭这人的嚣张气焰。

    “江钟暮, ”她?念出对方?的名字,不?再是以往的警告气恼,三?个字念出千回百转的语调。

    江钟暮心?一颤, 威风凛凛的小豹子塌下?耳朵、放下?尾巴,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发。

    “干、干嘛?”她?结结巴巴地冒出两个字。

    “怎么?刚刚聋了听不?到我的话吗?”

    谢知意还在笑, 指尖在后脖颈的圆骨上轻点,一下?又一下?, 扰得平静湖面水波阵阵。

    江钟暮张了张嘴, 刚想好的答案又被打断,耳垂到脖颈处处透着?可疑的红。

    这比让肤色白净的人脸红, 更让人感到莫名的成?就感,毕竟前者显色,哪怕只是随便的轻轻一掐,就能让对方?红了半张脸。

    可肤色深的人不?一样,平日看起来更内敛隐忍些,即便强行磕了个青紫,也?很?难看出有多严重,随便装出个无所谓的样子,就不?会有人再在意这伤势,更别说了脸红,可能就是淡淡的一抹,转眼就散去。

    于是,江钟暮这幅脸红得好似要冒烟般的模样,才最显稀罕。

    年长者最会拿捏,知道再说下?去就要把这小豹子逼急了,所以不?再催促,只是指尖还在圆骨上轻点。

    可能是平日里都有发丝遮掩的缘故,脖颈比其?他地方?的感触更敏锐些,偶尔有指甲无意划过?,掀起更难耐的波澜。

    “这书、是小勋给的,”江钟暮终于憋出一句解释,眼神心?虚地往外飘,继而才结巴道:“我、没看。”

    谢知意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咬着?字重复了遍:“没看啊……”

    拉长的语调让江钟暮格外心?虚,视线落到现在,呐呐道:“看、看了一页两页。”

    谢知意嘴角笑意更浓:“一两页?”

    小豹子没辙,在年长者这儿无处遁形,只能诚实回答:“草草看了三?分之一,觉得不?靠谱就没看了。”

    谢知意这才真正相信,指节拂过?圆骨,哄小孩似的冒出一句:“好乖哦。”

    没多少经验的江钟暮几乎要被逗得晕过?去,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最好还是咬着?下?唇,软着?声音央求:“姐姐,别逗我了。”

    在外头面前沉郁而寡言的小孩,只会在姐姐面前露出羞窘至极的一面,像小猎豹只为一个人翻起肚皮。

    “姐姐,”少女低声求着?,尾音被刻意拖长,带着?黏糊糊的劲。

    “别逗我了,”她?再一次提出要求,可怜兮兮的模样。

    眼睫见颤,浅琥珀色眼眸覆上水光,像极了被坏人欺负哭的女孩。

    谢知意只是笑,那朵看似纯洁无瑕的白玉兰里头全是黑的,不?仅没有因?此放过?对方?,还牵着?江钟暮的手往腰上覆。

    江钟暮呼吸一滞。

    她?并不?在意,好似在带着?游客游览山川浅滩,一点点滑过?,任由长年累月积累的厚茧隔着?薄布料、抚过?细腻的皮肤。

    江钟暮是莽撞的,凭着?一口气往身上压,用?鲁莽而急促的动作遮掩自己的不?自信和心?虚,一股脑地把招数往外使?,生怕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