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火炭前的两人?相拥、亲吻,一下又一下、如?蜻蜓点水,不?需要太急切,反正她们?有大把的时间,不?止今晚,还有无数夜晚。

    第62章

    昨日大雨, 浔阳好似一下子跌入了深秋的寒里,之前还能穿着短袖、五分裤,今儿便要?穿上长袖了。

    夹杂着潮气的风挤入房间, 谢知意仰躺在柔软床铺里, 眉眼中?是?显而易见的疲倦。

    丢在枕头的手机还在嚷嚷,传来徐秦桑的声音。

    “不是??!谢知意你怎么说话说一半啊, 然后呢?你们去露营看了落日,然后呢?”

    “你把她送回学校之前呢?怎么就省略了?!”

    那人气恼,说话说一半这事最?烦人,可她远在城市的另一个方向, 只能靠着电话询问, 语气急得不得了, 恨不得开?车冲过去,揪着谢知意衣领问话。

    徐秦桑继续问道:“在一起之后呢?你就没点别的故事?”

    “谢知意你可别敷衍我说就是?平平淡淡睡了一晚上,我可半点不信啊, 大家都是?成年?人,玩什?么遮掩。”

    打开?免提的手机尽责将所有话语复述, 谢知意不可能听不见,但她却选择沉默,记忆不由自主扩散开?, 落到昨晚。

    夜色席卷的草场静谧,天上只有星星点点, 对面?溪流波光粼粼,碳火还在燃烧着余辉, 旁边的水珠映着火光, 很是?耀眼。

    足以容纳两人的帐篷亮着微弱的灯,不得不夸奖负责搭建的江钟暮, 即便一个人也能拼得稳当,不至于因为接下来的事情?而闹得坍塌。

    谢知意被压躺在帐篷,思绪有点混乱,原本是?打算说点什?么的,表白、在一起,然后就应该是?对未来的规划和考虑,充分表现她的成熟和稳重,给予小孩足够的安全感。

    可这一切都没来得及继续,等她稍稍缓过神来,眼角余光一瞥,那刚刚才?穿上的衣服又被丢在一边。

    她觉得不妥,毕竟那是?她准备的最?后一套衣服,总该好好折叠、放到一边,省的明天皱巴巴的穿在身上。

    于是?她想手去探,却因此导致俯身贴来的小豹子扑了个空,误以为她是?想逃跑,故而气势汹汹地束缚住她手腕,下一秒就压到头顶。

    下颚被迫扬起,纤长的天鹅颈在昏黄灯光中?如?名瓷般高洁,好似轻轻一触便会?破碎。

    可江钟暮蛮横,终究是?年?纪太小,一遇到这事就失了分寸,几次想在上头印点什?么。

    她眼眸低垂着,无意识地磨了磨尖锐犬牙,像小豹子在打量猎物。

    谢知意不由挣扎了下,试图将手扯回,又哑声解释:“我理个衣服、明天……”

    江钟暮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这是?第几次了?姐姐。”

    谢知意表情?停滞,眼神心虚地往另一边躲。

    那人却不给她留面?子,直接揭穿道:“第一次你说你要?收烤架、凳子。”

    “第二?次你说你要?检查帐篷稳不稳当。”

    “第三次你嫌床太硬、要?铺床。”

    “第四次你说灯光太亮。”

    江钟暮扯了扯嘴角,反问:“现在又要?理衣服了?”

    怎么会?有那么讨厌的人,谢知意咬紧下唇,气这人半点面?子都不给她留,就算她找借口……

    她刚想出声斥责,识相的小豹子就压下来、将耳朵送到对方唇边。

    还算乖巧。

    年?长者咬住她耳垂,报复性地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气势一弱、小声在耳边央求:“我腰酸……”

    可怜兮兮的语气,眼尾的红还未散去,又添朦胧水雾,匀称白净的手勾着对方脖颈,愈发?娇柔、愈发?楚楚,勾得人更想欺负。

    江钟暮越重,哑着声道:“等会?我帮你揉揉。”

    “现在就酸得很……”年?长者揪住对方发?尾,就是?不肯继续,许是?觉得羞赧难堪,耳垂都泛起红。

    不是?她认输,实在没办法和这家伙无穷无尽的精力相比,哪有人下午闹过几回,晚上还精神奕奕的,一副饿了几个月的饿豹子模样。

    她忍不住去捏了捏江钟暮的手臂,想寻找对方强撑的证据,结果却摸到硬邦邦的肌肉,忍不住诧异道:“你在学校都在做什?么?”

    怎么已经?又结实了点?

    江钟暮扬了扬眉,浅琥珀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孩子气的得意,拉住姐姐的手往下滑,落在线条清晰的腰腹。

    细腻掌心贴在上头,已能感受出腹肌的轮廓,相贴处冒出细汗,随着呼吸起伏上下。

    江钟暮还在往里头添火,焉坏的语气中?带笑,回答对方之前的问题:“我参加了网球社,早上还会?起来跑几圈,晚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