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越发安静,不知道是谁在深夜扫地,扫把在地上刷刷的扫过,落叶也被拍打着飞起。

    两人抱着好一会?,谢知意才开口说了句:“现在还会?觉得不真实吗?”

    原来还记着之前的事情。

    江钟暮笑了笑,酒窝又一次陷了下去,闷闷回道:“不会?了。”

    “下次有什么事情,要记得和我说,不要一个人乱想知不知道?”她?低声嘱咐。

    “好,”另一人认真答应下来。

    “乖崽,”谢知意又夸了句作为表扬,下一秒就被羞赧的少女贴住唇,堵住剩下的话?。

    带着些许奶香的味道扑面?而?来,谢知意拽住对方衣领,无意扯响铃铛。

    覆着厚茧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不满于只在腰间停留。

    不知何?时谢知意压到江钟暮身上去,伸手想解开那领带,却被小豹子?阻拦,故作正经的不允许。

    可?她?话?说如此,却仍在反反复复撩///拨年长那位,用实际告诉那人,只剩下一只手也能做许多?事情。

    凌乱的睡裙掉落在地,谢知意跪坐起身子?,长卷发披散在莹白肩头。

    屋外?突然下起的小雨,淅沥沥的雨声将喧闹掩盖,映着霓虹灯光的玻璃窗也变得模糊。

    极速滚动的车轮划过水洼,传来轰隆一声,还有尖锐的刹车声。

    那领带早已在拉扯中松垮,只要江钟暮一扯,就能轻易地挣脱,可?她?偏偏没有,甚至故意用右手拽住栏杆,紧握成?拳的手背泛起青筋,小臂也跟着鼓起。

    她?抬眼,浅琥珀色的眼眸带着顽劣笑意,哑声道:“我不能动。”

    “和姐姐约法三章了,我要听话?。”

    “不然姐姐又要说我……”

    她?笑起来,着重?加重?语气,一字一字地念出?:“说、话?、不、算、数。”

    自食其果的人坐在她?的腰上,眼尾染上桃花粉一样的红,漂亮的桃眼睛里眸光微漾,搅动里头的水光。

    总说江钟暮不知节制,那她?呢?不也是纵容着继续的那一位吗?

    雨声总是吵闹,不知惹了什么人,站着雨里大声咒骂,风吹得呜呜作响,将小声的铃铛声给淹没。

    落叶被水流冲走,顺着地砖缝隙滚动,流到低洼出?,积攒到一块,若是有人没注意,抬脚踏入,便又是一次恶作剧的成?功。

    江钟暮抬了抬腰,配合着身上这人,紧致劲瘦的腰腹越发绷紧,不知哪儿来的水从凹凸线条中流过,浸湿了一片布料。

    “累……”年长者低低央求声,手后杵着床铺,后仰着身子?,几乎撑不住自己。

    可?小豹子?却无情,低低笑了声只催促道:“快点,自己动。”

    “这可?是姐姐自己选的。”

    “不是吗?”

    不知谁家养的狗在大叫,汪汪汪个没完,雨水打入窗户,掀起冰凉且潮湿空气的味道,里头夹杂着莫名玫瑰的香气,好似打翻了香水一般浓郁。

    浅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姣好的身影,一晃一晃的,让人看?得极为不真切。

    只能看?向别处,那紧紧握着栏杆的手越来越紧,一直未松开。

    丁零当啷的铃铛声又响了一夜。

    第66章

    等消失一晚上的江钟暮又回到宿舍时, 便被舍友好一顿揶揄打趣,笑这人才谈恋爱两天就?开始不住宿舍了,估计以后只有上课才能瞧见她了。

    饶是性格沉闷的江钟暮, 也?被她们起哄得又笑又无奈, 最后答应请客吃饭才作?罢。

    匆匆一月过?去,初冬来临, 不知是什么的缘故,今年的寒潮来得特别早,才十一月底就?得穿上厚外套了。

    踩着下?课铃声,学生从教学楼中一涌而出, 嘈杂的喧闹声将校园填满, 连冬天的寒气都削弱了些, 满是青春的朝气。

    穿着灰色棉质外套的江钟暮,顺着着人群走出,手里还拿着方才上课用的课本。

    “钟暮, 和我们去吃食堂吗?还是你家那?位来接你……”唐黎拖长语调,带着揶揄的笑意。

    说起来奇怪, 江钟暮这三个?舍友长得半点不差,可快一个?学期过?去,也?没见谁有点情况。

    唐黎还好说, 受了初恋的伤,现在还没能走出来, 偶尔喝醉后还在问天问地地嚎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但夏向晓和李逸思就?奇怪了,一个?天天往传媒那?边跑, 美术生吊起嗓子要学唱歌, 一个?天天宅在宿舍看小说。

    最后只有一个?沉闷寡言的江钟暮谈起了恋爱,也?因此?被看做宿舍的珍惜物种, 时不时就?要拉过?来调侃一番。

    江钟暮早已习惯,熟练地把书往她手上一搭,便道:“谢了,我今晚不回宿舍了,她在门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