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昂首挺胸,走在最前面,黑亮的大尾巴一甩一甩的,好不威风呀。

    这是小黑一天之中最幸福的时刻。

    试问,哪个孩子不喜欢父母陪伴在侧呢?

    唯一有一点不太舒服,它不喜欢牵引绳,不自在。

    别人给它戴牵引绳,小黑都百般抗拒,但只要宋青岚和唐景汐给它戴,它就乖乖地坐得十分端正,配合得像一只假狗。

    宋青岚牵着绳子,唐景汐在她旁边,叽叽喳喳地说她们舞蹈队发生的各种事。

    “你可不知道呢,那个城北初中的一个男生,竟然给我们舞蹈队的柯柯表白,把她吓坏了!他都初二了!竟然喜欢我们才五年级的柯柯!”

    她义愤填膺的,还入戏地“噫”了一声。

    “初二呢,十四岁!比柯柯大三岁!很可怕的吧?”

    宋青岚配合点头:“是很可怕。”

    不过她的注意力不在这里,而是飘忽到另外的地方。

    无论是学校,还是少年宫,宋青岚都收到过表白或转达的情书。

    她微微侧头,看向旁边眉飞色舞的唐景汐。

    ——她呢?有没有收到过?

    “哈哈,不过那个初二的男生不知道,柯柯有一个表哥,在安江一中,上初三!就找到那个男生,不许他去骚|扰柯柯了。柯柯之前都不敢跟我们说,后来她表哥解决了才敢跟我们说呢。”

    唐景汐笑呵呵地说:“有个哥哥真好,如果我们遇到这种男生,思远哥哥肯定也会帮我们的,对吧?”

    宋青岚微顿住脚步。

    昂首挺胸、大步往前的小黑,忽然感到脖子一紧,“咔咔”咳嗽了两声。

    然后懵里懵懂地回头,望向莫名其妙停下来的它的爸爸和妈妈。

    “汪!”

    唐景汐也奇怪呢:“小黑问你怎么了。”

    “汪汪!”

    唐景汐继续翻译:“小黑在催我们了。”

    “汪!嗷——汪!”

    唐景汐正要继续:“小黑说它的伙伴在公园里等着它去呢,再不去就——”

    “汐汐妹妹。”

    “啊?”

    唐景汐很是莫名,细细的食指一伸,指着小黑还要说些什么。

    忽然,她的手指被握住了。

    温热的,柔软的触感。

    她看向握住手指的那只手的主人。

    暮色霞光之中,宋青岚站在她的身旁,声音不大,语气也很温和,但很坚定。

    “我不用思远哥哥保护。”

    “嗯?为什么?”

    唐景汐由她握着手指,有些不解:“那要告诉爸爸妈妈吗?可是,怕爸爸妈妈会说我们呢。万一他们乱想……之前就有啊,有一班的男生给淇淇写情书,淇淇跟爸爸妈妈说,她爸爸妈妈还说她大惊小怪。思远哥哥不会乱说的吧?而且他比我们大两岁呢,一般男生肯定都怕他。”

    “那你觉得,学校里的男生怕我吗?”

    唐景汐一愣,然后翘起嘴角说:“肯定呀,谁让你是大队长嘛,能给所有班扣分呢!”

    “所以——”

    宋青岚微微握紧她的手指,淡淡地笑。

    “不用思远哥哥,如果你遇到这种事,记得要来找我。”

    顿了顿,她轻轻地眨了眨左边的眼。

    那一瞬间,唐景汐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宋青岚罕见地语气有点俏皮:“我给他扣分。”

    作者有话说:

    觊觎唐景汐的所有男生:传出去!喜欢唐景汐要被扣分!流动红旗就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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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玩谁》

    宋歌奉家里之命,去捐建的希望小学参加开学仪式。

    她正装红唇,坐在台下,唇畔带笑,眼底却意兴阑珊。

    唯独台上走上一个支教的教师代表发言——

    她坐直,定定地瞧着那双发言台下细瘦白皙的一双笔直长腿,无法抑制地想象出这双腿被黑带缚住的画面。

    她带她回了平城,出入任何场合都带着她。

    自此朋友皆惊,有人在ktv的喧嚣中问:“你认真的?”

    宋歌掐灭手中细烟,明暗的光影中勾起一抹笑:“玩玩而已。”

    她不过是玩弄一只纯洁的小白兔,愿意用几分耐心陪她玩一场疑似爱情的游戏。

    反正她也快乐,不是么?

    直到迟意不辞而别,生活仿佛落入失重空间的宋歌,才意识到有什么出了问题。

    -

    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多的是人看不惯那个大山里出来的女人。

    “宋歌对你不过是玩玩,玩腻了就丢了。”她们说。

    温软如水的女人摘下金丝眼镜,手握软布,轻轻擦拭镜片,不紧不慢地说:“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

    迟意一早就知道宋歌只想玩玩。

    巧了,她也是。

    谁玩谁

    渣攻血泪史:原来我才是被渣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