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每月给你的八十万家用,不够花,你可以问我要。”

    “我傅燕行还没有穷到需要我的妻子去超市,给我儿子偷九块九的内裤。”

    姜九歌,“…… ”

    “你什么时候给我每个月八十万的家用了?”

    “姜九歌,你…… ”傅燕行被姜九歌永远分不清重点的问题,问的声音都沉了下来,“结婚当天,我让李特助给过你一张卡,每个月都会让助理往你卡上打八十万家用。”

    “哎哟,老公,不错呦。”

    姜九歌没想到,还有这么一笔飞来横财,她正觉囊中羞涩呢。

    “老公,你放心,就奔着你这每个月八十万的家用,我改明儿就去给你儿子买八万八千八的镶金内裤,一人一条,保证不丢你傅总的脸。”

    “对了,老公,你要不要?给你买三十八万八的啊?嘻嘻。”

    傅燕行,“……”

    “我晚上带心理医生回来。”

    似乎再和姜九歌多说一句,傅燕行都会忍不住,马上就回家,把姜九歌脑子里的520胶水,甩干,他干脆耳不听为净,直接挂了电话。

    什么嘛。

    玩不起啊。

    姜九歌“嘁”了一声。

    傅燕行突然打电话过来,还提到超市九块九的事,肯定是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发生在超市里的事了。

    既然都知道她给他儿子买九块九内裤了,还能不知道,她被他儿子诬陷的事?还能不知道她一个多小时前,给他打电话时,说的话,都是真话?

    竟然还和她提什么心理医生,竟然还不和她赔礼道歉。

    呵,感情傅知三的坏毛病是跟他爸学的呢。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三三。”姜九歌捏了捏嘴巴鼓鼓囊囊的傅知三的脸,“看来这家里,需要接受教育的人,不止是你,还有你爸。”

    正趁着姜九歌打电话,没注意到自己,而狗狗碎碎的偷吃小饼干的傅知三,“…… ”

    “老巫婆,你真的要教育我爸爸吗?”

    傅知三将嘴里的饼干咽下去之后,眼睛都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

    他跃跃欲试的模样,就差没拿个锣鼓出来,敲锣打鼓,把场子躁起来了。

    姜九歌笑着,睨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傅知三,“宝贝儿,你很期待?”

    能不期待吗?

    在这个等级分明的家里,谁敢教育爸爸啊?

    老巫婆要在老虎屁股上拔毛,老虎还不得一口把老巫婆吃掉。

    “老巫婆,我支持你!”傅知三兴高采烈的咧着嘴,笑开了花,“我爸爸可欠教育了!你尽管去吧,你放心,我和大哥、二哥,还有妹妹,我们都会在你背后支持你的!”

    在这个家里,他的爸爸可是说一不二的权威,谁敢挑战权威啊?

    “哦?是吗?”姜九歌揉了揉傅知三的脑袋,“你爸爸刚在电话里说,他晚上回来。三三宝贝儿,既然你这么支持妈妈教育爸爸。那晚上,你可得让妈妈看到你的行动哦~”

    “必须的~”

    等老巫婆挑衅爸爸,被爸爸打屁股的时候,他一定会放鞭炮庆祝的~

    傅知三开始期待,晚上傅燕行回来,和想教训他的姜九歌,现场battle,他好供火看戏,以至于他接下来都很乖,不吵不闹也不恶作剧了。

    为了更好的看戏,他还偷偷摸摸的手机,下单了一小时达的外卖服务。

    在app上,点了一堆的花生、瓜子、八宝粥、薯片、火腿肠、棒棒糖,他甚至还买了四根七彩荧光棒,四个荧光发箍,四盒仙女棒。

    下好单之后,傅知三就一直在“嘿嘿”、“嘿嘿”的笑。

    下午,三点多,傅知一完成今日的绘画课,打算下楼看看姜九歌和他弟弟在做什么,一下楼梯,瞧见的就是他那个正蹲在客厅里,一边拆包裹,一边坏笑的弟弟。

    这是又买了什么恶作剧的东西?

    傅知一走了过去,想和傅知三说,现在还在录节目,不要做的太明目张胆。

    结果,他走过去,看到的是一大包散落在地上的零食。

    还有四个猫猫头、狗狗头、狐狸头、兔子头的荧光发箍。

    “弟弟,你在做什么?”

    傅知一突然发声,还把准备做坏事的傅知三吓了一跳。

    “大哥,嘘!”傅知三把傅知一拉着,跟他一起蹲了下来,“老巫婆说,她晚上要和爸爸打架,要教育爸爸一顿。我正在做准备,帮她加油鼓劲,好让爸爸一巴掌拍死她。”

    傅知一,“…… ”

    “爸爸不打人。”

    “胡说,爸爸上次就打我了!爸爸还打过二哥!”

    “她为什么要教育爸爸,还要和爸爸打架?”傅知一问的是姜九歌。

    “不知道啊。她说爸爸欠教育,我哪里知道为什么啊。”傅知三笑嘻嘻的道,“大哥,管她呢!反正这次是她自己要和爸爸打架的,又不是我让她和爸爸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