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尴尬:不会。

    姬无邪拍拍自己大腿:夫人坐。

    被迷昏头的林染迷迷糊糊地走过去坐下了。

    姬无邪捏捏他的腰:夫人近日来似乎瘦了。

    林染被捏得发痒,笑了起来:可能是有点儿。

    姬无邪也笑,笑得特别好看:夫人喜欢吃什么,吩咐下去让厨房做,别委屈自己。

    林染脸红扑扑:好,知道了。

    树上突然传来几声愤怒的猫叫:喵!喵呜嗷!

    林染:……

    姬无邪:这猫叫得真难听。

    林染:可能是发。春。

    姬无邪:也说不定是难产。

    师兄:……

    林染僵硬地岔开话题:你待会儿干嘛去?

    姬无邪拾起林染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放在鼻端轻嗅,语声暧昧:自然是乖乖在家陪夫人。

    林染定了定神:但是我想出去一趟。

    姬无邪:做什么?

    林染语塞,刚才一赌气就跑出来了,还没想到理由。

    见他不说话,师兄又开始在树上喵喵狂叫催促,林染一着急,咬牙切齿道:给我爹烧纸。

    师兄:……

    姬无邪:哈哈哈哈!

    林染尴尬症都要犯了:瞅给你乐的。

    姬无邪作势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脸:为夫该死。

    林染:那我去了。

    姬无邪明知故问:要为夫陪你吗?

    林染瞪了一眼自以为很隐蔽地趴在树上的师兄,道:不用,我爹在上面保佑我。

    38

    林染顺利溜出魔教总坛,师兄牵来两匹马:快,我们走。

    林染上了马,问:他们要干什么,你知道吗?

    师兄面色凝重:据此二十里有个小村子,今夜魔教要屠村。

    林染吓了一跳:屠村干什么?

    师兄:练功。

    林染:怎么练?

    师兄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线人就是那么说的。

    林染:你那个线人是谁?

    师兄:他叫王大眼,因为长得不好看当不了小妾,只好去刷马桶,他已在魔教卧底许久了,你每日用的马桶就是他刷的。

    林染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憋出一句:靠得住吗?

    师兄:怎么着也比你强。

    林染:……

    39

    二人赶到时,村子里已是火光漫天,六扇门的捕快正在安排百姓撤离,群众情绪十分稳定。

    师兄:来晚了,已经结束了。

    林染:什么情况?

    师兄:我们一得到线报,就马上派人过来埋伏,务求人证物证俱全,毕竟我们六扇门特别讲证据。

    林染:你可拉倒吧。

    师兄:这烧毁的村子不就是物证?

    林染:那人证呢?

    师兄随手拦下一个长得老实巴交的路人,问:方才是什么人来杀人放火?

    路人斩钉截铁:就是姬无邪手下的两个护法,左护法冯坤和右护法蔡全,他们带了一群魔教弟子,要把我们村里的人都抓回去给姬无邪练邪功用!

    林染回忆了一下,魔教左右护法的确是叫这两个名字没错。

    师兄瞟了林染一眼:你看看,随便抓个人都能作证。

    林染想了想,狐疑道:一个普通老百姓,怎么认得出魔教左右护法?而且还如此确信?

    路人委屈:小的又不瞎,断然不会看错。

    师兄往远处一指:师弟你看,那不是捉住了么。

    林染顺着师兄手指一看,十几个五花大绑的俘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两个捕快持刀在一旁看守。

    师兄义正辞严:魔教真是愈发猖狂,竟敢为了练邪功公然放火屠村,这回姬无邪说什么也跑不掉了,师弟你切不可为儿女私情误了大事,关键时刻该指证就指证。

    林染走到那群俘虏面前,定睛一看:冯坤和蔡全不长这样好吗!

    师兄:别忘了他还有十七房小妾。

    林染无奈:就算有一百七十房又怎样,你以为往衣服上写满“魔教左护法冯坤”就真是冯坤了吗!

    师兄叹气:你怎么如此倔强?

    林染顿时很想打死他。

    师兄:听说还有一个衣服上写满“魔教教主姬无邪”的,可惜被他跑了。

    ☆、10

    40

    面对如此倔强而且傻缺的师兄,林染也是没脾气了,不抱什么希望地解释道:你若是不信,我们现在去魔教把冯坤和蔡全找出来让你看看,这明显就是栽赃嫁祸。

    师兄怜悯地看着林染,开始吟诗:问世间情为何物?

    这时一个男声从二人身后传来,正巧接上下半句:直教人生死相许。

    师兄一跺脚:死鬼!

    林染嘴角一抽,扭头看过去,顿时就被旁若无人地搂搂抱抱的二人闪瞎了眼。来人不用问,一定是陆孤延,他着了一袭黑色劲装,下半张脸上被块黑帕子遮住了,两道浓秀长眉下一双笑意盈盈的桃花眼,笑中透着点儿坏,不用看全脸也知道长得不错,怪不得把师兄迷得六亲不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