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色不悦,又找不出可以反驳的地方。

    男人三&iddot;妻&iddot;四&iddot;妾再正常不过,他没法理解所谓的唯一,简直可怜。

    君臣二人一站一坐,三观显然不同。

    黄帝长叹,挥手道,“罢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陆慎行出了宫门就看到辛凉笔直地站在雪地里,雪落了一身,白了头。

    “晚上我想吃饺子。”

    “好。”

    陆慎行呵了口气,辛凉脸上的雪慢慢融化,他攥着竹棍,“皇上可有说什么?”

    扫视四周,陆慎行把辛凉眼睛上的黑布周围那层雪抹掉,调笑着道,“他说我们能走到白头。”

    辛凉愣了愣,唇角止不住地翘了起来。

    陆慎行握住他冰凉的手,“回去吧。”

    一片白的地上,两串脚印依偎着,深深浅浅。

    除夕夜,城里万家灯火通明。

    辛凉坐在热乎乎的炕上绣花,神情认真投入,陆慎行伸脖子凑了一眼,这么久了,一坨还是一坨。

    “你知道自己绣的怎么样吗?”

    “尚且可看。”

    你还挺有自信,陆慎行捉住辛凉的脚踝,拇指来回磨&iddot;蹭,挑了挑唇,“喜欢我这样摸你吗?”

    大红色丝线猛地走歪,针头在布上擦出一道痕迹,辛凉平稳的气息略乱,“不喜欢。”

    陆慎行手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iddot;&iddot;逗。

    “真是爱撒谎的小孩,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喜不喜欢?”

    辛凉偏过头,“喜欢。”

    陆慎行发现他的脚踝弧线很漂亮,“你的身体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

    辛凉从鼻子里发出很轻的声音,似是舒服,又似是拘谨。

    “刘大夫那时候送了我一样东西。”陆慎行伸手把辛凉搂到臂弯里,食指在他鼻尖上轻刮了一下,“我们来试试好不好用。”

    陆慎行往炕上随意那么一躺,让辛凉趴坐在他身上。

    “军师,你来指挥,本将军负责最后的进攻。”

    辛凉就那么四肢僵硬地待了一会,手在陆慎行的脸上一寸寸抚&iddot;&iddot;摸,微凉的指尖从眉心滑到挺直的鼻梁,缓缓地移动,专注地描绘着他的轮廓。

    眯了眯眼,陆慎行的声线跟以往不同,“摸到竹棍子没有?”

    辛凉吞了口唾沫,“……摸到了。”

    “然后把它拿起来抓在手里。”陆慎行半阖着眼皮,呼吸低而沉,“对,就那样。”

    片刻后,辛凉把竹棍放下,“累。”

    陆慎行踢踢他,声音沙哑,“军师,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辛凉的唇角轻微抽了抽,重新捡起竹棍子。

    炕动了一下,陆慎行呼出一口气,他将大功臣辛凉拉到自己怀里。

    “明早带你去逛庙会。”

    陆慎行亲亲辛凉泛红的耳根,转移到他的唇上,轻磨慢碾,干脆按着他的后脑勺细品了起来。

    “那个……”辛凉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唇&iddot;齿间溢出,“唔……我先……”

    陆慎行捏&iddot;着辛凉的腰,与他深&iddot;吻,命令的口吻里全是欲&iddot;求&iddot;不&iddot;满之意,“别说话。”

    “你小心……嗯……背后……”

    辛凉的话刚落,陆慎行就皱起眉头嘶了一声,把背上的针&iddot;拔&iddot;出来,“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上面有针?”

    “我一直想提醒你。”辛凉喘了口气,无辜的开口,“是你不让我说。”

    “……”陆慎行手臂一张,躺尸了,下一刻又鲤鱼打挺,压住了辛凉的手脚。

    带着辛凉一阵游玩之后,陆慎行终于看到一片花丛,他拿着竹棍摸索着往前探路,却卡在了入口处。

    直径太小了,小到根本不符合正常比例,陆慎行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就想打退堂鼓。

    里面风景再美,他也没那个命啊。

    辛凉等了又等,没等到陆慎行来找他,有些无措地问怎么了。

    “你等会儿,我刚找到路。”陆慎行暴躁地在心里骂骂咧咧,额角青筋鼓动,一双眼睛都急红了,进不去啊。

    “不如改日吧。”

    辛凉嗯了声,但是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散发着一股“我真的很想你进来”的气息。

    那气息太浓,陆慎行想忽视都不行,他狠狠搓了把脸,试着把竹棍往里伸,牟足了劲,竹棍仿佛发出一道嘎吱声,摇摇晃晃地,颤个不停,随时都能折断了。

    我不可能进去,我真的不可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