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灯下的两人身影交织。

    严舒动情,陆慎行动手。

    就在陆慎行打算一举拿下时,严舒蹙着眉头制止,眉眼明晃晃的都是潮||湿的情。

    打战的时候,位置至关重要,决定谁是将谁是兵。

    陆慎行轻笑,“猜拳决定位置,怎么样?”

    没想到这层的严舒一愣,他咳了两声,的确很公平。

    陆慎行出剪刀,严舒出布。

    ……

    严舒迎着头皮说,“三局两胜。”

    “也可以,不过……”陆慎行停顿了一下,勾着嘴角说,“如果你还是输了。”他伸出三根手指,“三次。”

    严舒的面色变了又变。

    第二局,陆慎行出剪刀,严舒还出布。

    ……

    连输两局,第三局没必要进行下去了。

    “想不想五局三胜?”陆慎行一脸很好说话的样子,“还是跟刚才一样,你输了,让我五次。“

    理智告诉严舒,他不能再赌了,但是感性又在呱噪的说“猜拳都是运气,谁输谁赢都说不准,下次不出布就好了。”

    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听到自己的声音,“好。”

    然后,陆慎行赢的不费吹灰之力,严舒输的不费吹灰之力。

    五次就在短短两分钟的时间里决定了。

    严舒捏了捏鼻梁,他好像掉进了某个坑里。

    陆慎行继续吻他,低哑着声音说,“不要气馁,你还有许多机会。”

    舌尖的温度太过撩人,严舒成功被他带进沟沟里去了。

    漫长的准备,配合,挣扎,死去活来,你推我让,同心协力之后,陆慎行进门。

    从下往上看,严舒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纠结,他震惊不已。

    仿佛这个姿势早已做过无数次。

    受这种太过诡异的舒适影响,严舒连羞|耻都忘了。

    在宾馆睡到下午,陆慎行和严舒去看电影,漫步街头……做足了每对情侣都会做的事。

    站在机器前拍大头贴的那一刻,陆慎行的内心无法形容。

    所以他就不想考虑了。

    严舒把照片放进皮夹里,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傻笑什么?照片比活人还好?”陆慎行凑过来,将买的红茶给他。

    严舒说,“不一样。”照片能随身带着。

    他抿了抿唇,“房东……”

    陆慎行打断严舒,“我有名字。”

    顿了顿,严舒开口,“明明……”

    陆慎行扭头就走。

    还在原地的严舒一脸错愕,他迈着长腿大步追上去,“小明。”

    陆慎行咬牙,“叫全名!”

    ”贺明。”严舒摸摸鼻子,一个人自言自语,“明明挺好听的。”

    陆慎行翻白眼,懒的再说,索性顺了严舒。

    晚上陆慎行把严舒压在门上,一门之隔,走廊不时有脚步声和谈话声,刺激的心跳加速,呼吸乱的不成样子。

    他的全世界就在眼前,晃荡,起伏。

    他们第一次做||爱,第一次在电影院挨着肩,第一次穿行大街小巷……第一次躺在一个被窝里,只用了一个枕头,亲||密的蹭着彼此,像是相爱了几辈子的爱人。

    太多的第一次全在今天发生,严舒失眠了。

    陆慎行体力消耗巨大,一觉到天亮,他习惯的去搂蜷着手脚的人,手臂一带,将对方带进自己怀里。

    “早。”

    严舒被他抵的腿部肌||肉一紧,“早。”

    “晨练延年益寿。”陆慎行甩了一句看似很有学问的话,做起了不太文明的事。

    情人节过后,严舒又搬回来,大家都感到诧异,房东不是说给他老婆留的吗?逗他们玩?

    渐渐的,他们发现严舒那个很漂亮的女朋友很久没来了,房东经常从他的房间出来,两人关系好的不得了。

    严舒的电脑桌前多了一个玻璃瓶,里面放着一支红玫瑰。

    他很在乎,每天上下班都看看,想多养几天,但是那玫瑰还是很快就凋零了。

    当天晚上,陆慎行又买了一支放进去。

    透明的玻璃瓶里永远都有一支红玫瑰,静静的占据着一个位置,独自绽放。

    这天早上,张萍出门买菜回来,开冰箱门的时候听到旁边房间的门震动了一下,伴随一个声音,那声音她熟悉,因为她经常和她男人那什么的时候发出来。

    但是刚才好像是严舒的声音。

    张萍轻着脚步,她还没靠近,那扇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浑身是汗的严舒站在门口,几滴汗珠从下巴滑到喉结,埋进纯棉的毛衣里。

    张萍咽口水,她尴尬的脸都红了,“我看门震的厉害,以为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