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右手上的能量随着她自己被自己吓到,然后波荡了一阵随后消失在右手心里。

    天道颇为怀念的往前凑了凑,随后止住,它才想起来被自己丢到了爪哇国的作为一个天道的场面。

    迟君落见天道猛地端起了架子,也没有再做出奇怪的举动,她警惕的把手藏进了被子里,然后和天道玩起了“干瞪眼”。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迟君落见天道也不打算解释什么,她本身也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于是她也没有深究刚才发生的一切反正她觉得,要是时机到了,该知道的她一定都会知道。

    于是她想起来差点被天道搞得遗忘了的那个很重要的事。

    “天道,快帮我看看,这个世界的天道之力收集的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天道被这么一问,也才回过神来,它瞥了一眼被迟君落自身力量排挤到旮旯里的可怜的天道之力,它眼角抽了抽,也还好现在它的光球形态是轻易发现不了眼睛在哪的。

    人随便一点能量就比它一整个世界的天道之力强到不知道哪里去了,现在它的天道之力或许根本就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天道悲伤的叹了口气,它冲迟君落晃了晃身子,让她等一会,它就从窗口飘了出去。

    过了一会,天道又飘了回来。它去易疏寒那边转了一圈,原本以为这个世界找不到女主身上的天道之力存放的地方,它又离开了那么久,可能易疏寒身上的天道之力根本就没怎么动过。

    没想到它围着易疏寒上上下下转了好几圈,一点天道之力都没发现,看来迟迟那里进展不错,没有它的日子里,她也很努力的在完成任务呢。

    迟君落得知天道之力已经收集完毕,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看来年初三的任务,是时候把女主大人带过去刺激一下了。

    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显然早点完成任务,把女主的灵魂修补好了才是正事啊!

    迟君落绝不承认她有点爱上了那种蹦极一样的感觉。

    绝不!

    时间过得很快,年初二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

    易疏寒偷偷带了迟君落给她的那把手木仓,又带了不少之前在秘党领到的弹头。

    她不打算跟家里说自己准备出城的事,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她要是真的回不来了,家里至少能知道她去了哪里。

    于是年初二的晚上,她打开最贵的一支钢笔,拿出两张精美的信纸,提笔写起了信。

    当“疏寒”二字落款完,易疏寒松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仪式一般。

    她把信装进牛皮纸信封里,用易家的火漆封上,让后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她当然不会把写封信放在自己房间里或者家里,要是她失踪几天家里发现了写封信,还不得乱成什么样。

    易疏寒深知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她决定等天亮了,到秘党训练场那边,把信交给信息课的人,要是她确定任务失败,牺牲在战场上了,那么得到消息的秘党成员会想办法把写封信交到易家的。

    当然要是能凯旋归来,这封信永远不用寄出去,是最好的!

    啪嗒一声关了灯,易疏寒躺上了床。虽然兴奋,但是她一定要休息好,可千万不能影响了第二天的任务才是。

    再说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都要在外面风餐露宿,这么温暖的床,她可得好好睡一会。

    一个平静的夜晚很快就过去了,凌晨4点半,易疏寒定下的闹铃准时响起,她伸手按下闹钟,很麻利的起床,梳洗,更衣,然后披上那件深灰色的风衣,离开了所有人都还在沉睡的易府。

    大门轻轻一关,她将之前从店里骑出来的单车从街角推出来,脚一滑一蹬,就上了车,往秘党训练场那边骑得飞快。

    没过十几分钟,易疏寒就推着车进了秘党的院子。

    凌晨五点不到的时间,因为秘党这几天出的任务比较多。所以这个点训练场旁边的集合地已经是人来人往了。

    易疏寒很快找到了围成一圈的铁路任务小队,队伍正中间是正在分发装备的迟君落。

    看见易疏寒过来,迟君落毫不意外,这么几个月的相处,她早就摸透了易疏寒的性子,因此天道回来那天,天道催着她去通知一下易疏寒,迟君落却显得非常淡定,她笃定易疏寒会来出任务。

    其实天道不知道的是,迟君落心里隐隐约约有希望易疏寒能顾虑到很多,错过这次任务。她其实想和这个鬼灵精怪的女主多相处一段时间,毕竟,等她走了,就是真的走了。

    易疏寒还有点紧张,她担心阿雁不给她出任务,却没想到,阿雁在分装备时,也给自己递了过来,等手上抱了一堆东西后,易疏寒才后知后觉的问道,“阿雁,这些是我的吗?”

    迟君落好笑的看着她,“当然了,这位太阳同志,快点整理好装备,马上就要出发了。”

    易疏寒猛地点了点头,抱着装备走到场地旁边的房间里,更换起装备来。

    等易疏寒走开,迟君落拍了拍身边一个小伙的肩膀,很严肃的对他说,“阿狼,真是麻烦你了,你刚出完任务没多久,本来这次行动你不用参加的。”

    狼同志一脸严肃,“北雁课长,你别这样说,咱们都是为了龙国为了龙国百姓,哪怕现在让我牺牲,那都是我毕生的荣幸!”

    迟君落觉得小伙非常有觉悟,于是她板着脸,很认真的把这次任务内容告诉他,“阿狼,这次我们的任务是去搞铁路,炸大桥,你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咱们小队里的太阳同志就好!”

    “是!”阿狼认真的答应下来,并且行了个军礼,这是他每次接任务时都会做的动作。

    他没有问为什么他的任务是保护另一个同志。不管他的任务是什么,他都会认真履行。

    于是等一身装备齐全的易疏寒回到小队时,就看见她经常在训练场碰面的那个愣头青小伙阿狼了。

    只不过,这次,阿狼同志看她的眼神异常的火热。

    倒不是那种年轻人之间的悸动那种火热,易疏寒觉得这个阿狼看自己像是看一件古董,很贵重的那种。

    怕摔着。

    总之一行人分成两波上了两辆车。

    迟君落是队长,坐第一辆车,易疏寒跟着上了第一辆车,迟君落坐的是副驾,易疏寒只好上了车的后排,后排可以坐三个人,十分的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