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鹿团的两个女法师撕开珍藏的圣光卷轴用爆发的圣光开出前行的道路。

    银狐团长将淬毒飞刀换成镀银短刃。

    狂狼团的冰法师更是直接把圣水分发给同伴,让同伴们将圣水浇在武器上劈砍。

    在黑暗元素与圣光之力碰撞产生的嘶鸣声中,以三大冒险团为首的众人硬是在幽狼集结的黑雾里撕开一条血路。

    如此,冒险团众人逃,一众幽狼在后面追。

    一直从幽狼山谷追至树林稀疏的魔兽山脉外围,直到再次追到临时冒险者营地外围。

    当夏日的第一缕晨光刺破树冠时,浑身浴血的队伍终于停在了这魔兽山脉边界的临时冒险者营地。

    幽狼王的黑暗之力增幅在被阳光触及之后,明显受到了压制。

    缠绕在幽狼们身体上的黑雾在晨光中缓缓消散,残余的一百多头幽狼如同退潮般隐入林间阴影。

    两个小冒险团团长清点人数时面色惨白,他们的队伍各少了两人,其中还有个重伤的盗贼在最后逃出山脉前终究还是被幽狼拖走。

    反倒是作为突围主力的三大冒险团这边并没有人员折损。

    “清点战损!”

    狂狼团长扯下被黑雾腐蚀得千疮百孔的皮甲,露出后背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而雄鹿团的木系法师正在替银狐团长紧急止血,他的左臂此刻仅靠几缕筋膜挂着,被幽狼王斩断的臂骨上有黑暗之力萦绕,靠着普通的中阶生命恢复药剂并不能还原。

    木法师只能先以树藤为他固定断臂,等回了奥斯本镇再找圣光牧师净化黑暗之力复原断臂。

    一番清点下来,三大冒险团众人除却每人身上都带有需要净化的轻伤,还有受惊打颤的矮马们,就只有狂狼、银狐两位团长受伤最重。

    欧克瘫坐在临时冒险者营地沾满露水的岩石上,剑柄处缠绕的布条早被血污浸透。

    他望着山脉中渐行渐远的黑雾,只觉得昨夜算是他有生以来经历的最刺激惊险的一天。

    若是前来营救自己的不是三大冒险团,恐怕他也会落得和那几位被拖进黑暗里的冒险者相同的下场!

    ……

    晨雾未散时,贝塔冒险团众人驾马驮着狼人材料从奥斯本镇外的一条小道转出,正撞见三大冒险团带着两个小冒险团的残兵带伤来到奥斯本镇城门外的大道上。

    好巧不巧,在两支队伍相遇时,跟贝塔他们一行人交汇在一起的正是当时负责在幽狼山谷外拦下他们的狂狼冒险团的那几位。

    “哟,这不是要去猎杀幽狼王的狂狼勇士们吗?”

    吉米甩着绑在马背上的那条黑白相间的粗长狼人尾巴吹起了口哨,被安娜一肘顶在肋下。

    狂狼团长可不知道贝塔冒险团一行人和他的手下们之前在林中的遭遇。

    此时他后颈的爪痕还在渗着黑血,闻言先是莫名其妙,然后咧嘴冷笑道:

    “小鬼头倒是干净,莫不是躲在哪处树洞数蘑菇?我看看你这尾巴,怎么那么像臭鼬?在树洞里挖的?”

    冒险者么,平日里各个团之间略有摩擦,逞些口舌之利都是常态。

    狂狼团长也不至于因为一个菜鸟新人的冒犯就会红温,但既然吉米都点名他的狂狼冒险团了,他作为团长也不能像个懦夫一样装大度。

    “是的,我接了任务恐怕也救不了你,幽狼山谷太危险了,你能平安回来就好。我现在住在春晖旅馆,以后有事可以去那里找我,我们先进城了。”

    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马克跟欧克道别后便跟着贝塔冒险团众人先一步进了奥斯本镇。

    此时的城墙上已经有了巡逻卫兵在巡逻,而昨夜被独眼帕比摆在城门洞里的拒马也不知何时被人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