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悬的世?界好像早就?没有她了。

    “嗯,不?用担心我,倒是?你上次发?烧那么严重,要多注意保养,下雨你把门窗关紧点。”

    “止痛药放在电视机柜下面的药箱里,红糖姜茶也在你是?不?是?风寒感冒?”

    洛悬挂了电话,一回头发?现宁一卿眼圈微红,一排贝齿咬着下唇,似哭似怨。

    “小悬,你要回去陪夏之晚吗?”洛悬听?见宁一卿哑着嗓子问。

    她望了望外面的天色,思考片刻说道:“暂时还不?用,但如果晚晚需要的话,我可能会先走。”

    一瞬间的妒火焚上心口,宁一卿几乎想不?管不?顾地拽住洛悬,能锁起来只看着自己才好,再把自己的信息素遍染在alpha身上每一处,让其?他人?明白,洛悬,是?宁一卿的洛悬。

    “好,没关系,”女人?故作平静地阖垂眼眸,将这种阴暗的想法掩藏,仿佛压下那种不?可为人?知?的小秘密。

    用清冷和优雅遮掩这种占有欲,消除对方的警觉。

    她不?可以再吓走洛悬,所以一定?忍得住。

    浴室也很小很简陋,胜在经常有人?打扫,并没有什么灰,置物架钉在水泥墙面,洛悬提醒过宁一卿热水和冷水的方向?是?反的,并且地板有点滑。

    门关上,水声哗哗,洛悬终于松了一口气,过去炒菜,她昨天买的牛肉和芹菜,加上切碎的青椒,很快炒好一盘山椒牛肉。

    另一台炉灶上煲着海带排骨汤,咕噜咕噜的水声非常安宁悦耳。

    很快把菜都端到客厅的桌上,这种老房子根本不?讲究什么餐桌,就?一张桌子顶百用。

    雨已经越下越大,电闪雷鸣变得频繁,院落里的香樟树被刮得摇摇晃晃,虽然台风只是?降落到邻省,但西叶市一样受到巨大的天气影响。

    闪电照亮狭窄的老房子,洛悬一个人?颓丧地倒在沙发?上,手腕的伤口渗出丝丝血迹,她不?觉得疼,也不?觉得开心,只觉得麻木和燥热。

    很想把自己埋进一片雪地里,信息素被冻住就?不?会躁动,也能再见到妈妈。

    忽然间,浴室传来一声尖叫,洛悬一睁眼,一片漆黑,应该是?雨大风大,跳闸了。

    “宁一卿,”洛悬第?一时间喊了一声,但风雨太大,隔着一道门,几乎无法分辨任何风雨以外的声音。

    她打开手机的灯光,慢慢往浴室走去,水声停了,仿佛能听?见小猫叫似的声音。

    “小悬,”伴随着朦胧雾气,女人?的声音缥缈旖旎。

    “宁一卿,可能跳闸了,我去看看。”

    听?到洛悬的声音,宁一卿镇定?许多,轻轻喘息着回答说好。

    隔着磨砂玻璃门,她看见一束光由近及远,随着让她安心的脚步声移动,倒映出长长的人?影。

    “小悬,是?不?是?停电了?”

    过了会儿她才听?见洛悬说:“应该是?停电。”

    有种见怪不?怪的平静。

    这对老房子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一到大风大雨的极端天气,就?容易停水停电,也许很快恢复,也许要等到第?二天。

    宁一卿每次一到晚上,没有光的地方看不?清,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洛悬还是?记得很清楚。

    “宁一卿,你还好吧?”

    “还好,就?是?太黑了。”

    “……我给你打光,”洛悬有一瞬的迟疑,还是?轻轻拧动门把,“我进来了,你自己注意点。”

    她手机放在身侧,目光可疑朝上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慢慢走进。

    浴室里热气氤氲,白檀香与洗护产品的奶香混在一起,形成洁净馥郁的幽香,关不?紧的淋浴头滴滴答答流水,在这种情况下说话变得奇怪。

    “小悬,你离我太远了,还是?看不?清。”

    或许是?水汽缭绕的关系,女人?断断续续的声音,落在洛悬耳里有了种虚弱无力的引诱感。

    被闷热的空气熏得憋闷,洛悬昏头昏脑将距离计算错误,跨了一大步过去——

    随之传来一声娇弱的痛呼,她的下唇撞上女人?高挺上翘的鼻尖,柔软曼妙的女体带着温热的体温与她无限贴近。

    后?知?后?觉中,洛悬发?现了两个要点:第?一是?浴室的地果然很滑,第?二是?她现在双手搂住宁一卿细软的腰,手机不?知?道落哪里去了。

    然而,女人?就?不?管不?顾地靠在她身上,带来香软滑腻的触感,如坠云端。

    “撞到你是?我的不?对,但这不?是?你得寸进尺抱住我的理由。”

    洛悬敏锐地察觉到夏天薄薄的衣服,在热水的侵袭下,并没有任何阻隔的效果,反倒因为衣料的摩擦,而更加黏腻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