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家这位继承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到的啊,平日里?低调做事,不出?入任何娱乐场所,除了必要的应酬,就没出?息过什么乱七八糟的酒会。

    怎么这次偏偏为一个年轻的alpha破戒?

    尤其今天这位还是一头青春时尚的金发,配上贵气清绝的面容,有?种又飒又潮的感觉,不知道还以为是哪家顶流爱豆演员过来包场。

    酒店的侍应生?按照流程,先是端上冷餐佐食,还有?热毛巾擦手擦脸,一众人等?干巴巴地做完,除了悄悄喝口茶润润喉,别的动作一概不敢做,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等?着宁一卿发话。

    说实话,这位坐在席间的主位上,神色温润冷静,让人打心底觉得尊贵,即便她不盛气凌人,但单单是无悲无喜地扫过来一眼,都让他们觉得喘不上气。

    按三流小说的写法,她像端坐天上的谪仙,如月孤高?,出?现在这儿,让人诚惶诚恐。

    他们现在无比后悔,刚才袖手旁观那名?记者故意伤害小崖,肠子都悔青了。

    一开始吧,谁都带着点?老前辈的高?傲,一个年纪轻轻的alpha,突然声名?鹊起,还获得参加“鬼斧”奖的资格,任谁见了心里?都不舒服。

    甭管小崖多么惊才绝艳,他们就是不太服气。结果现在就是十分后悔,又搞不清宁家这位大人物和小崖的具体关系,只感觉坐立难安。

    金碧辉煌的酒店包厢里?,宁一卿不说话,沉默地用手机处理公务,洛悬看着面前的薄荷水和牛乳糕,想瞪宁一卿又碍于场合不对。

    其他人左看看右看看大气都不敢喘。

    “小悬,饿不饿?”宁一卿眼神温柔地停留在洛悬身上,“一份牛乳糕肯定不够吃。”

    洛悬一怔,摇摇头。

    “等?下要喝酒,还是要吃一点?点?,”唤过侍应生?,宁一卿目光依次落在洛悬和夏之晚身上,“看看这两位客人还要点?什么。”

    侍应生?单独为这两人送上菜单,报了推荐的简餐和点?心,夏之晚要了一份海鲜汤,洛悬要了瑶柱蛋炒饭。

    简餐很快送上来,宁一卿继续神情自若地处理公务,洛悬和夏之晚细嚼慢咽,其他人坐在位置上肚子饿得咕咕叫,也只能继续干瞪眼。

    直到包厢的大门?再次被黑衣白手套的侍应生?打开,一位穿着火红色修身连衣裙的oga大大咧咧地走进来,如一团不合时宜的火,让几位专家和记者露出?看到救星般的表情。

    就差两眼泪汪汪。

    “沈总,您怎么也来了?好惊喜好惊喜,您和宁董也是旧相识呢。”

    “沈总,沈总,好久不见啊。”

    沈芊尔瞥见这群人一个个“得救了”的表情,心底冷笑一声,先走到宁一卿旁边,小声地问:

    “宁董,就是他们吗?”

    “嗯,”宁一卿毫无情绪地笑,“就是他们,今晚辛苦你了。”

    沈芊尔妩媚风情地勾唇:“不辛苦,酒已经准备好了,今晚我?一定让他们不醉不归。”

    本来今天晚上,她准备和秦拾意玩一些床上运动,然后接到宁一卿的电话,让她过来照顾照顾几位德高?望重的艺术界老前辈。

    这可不就正中她下怀嘛,之前还愁怎么跟宁一卿道个歉,解释清楚自己和小崖的关系,这下跃升成?宁董的“打手”,说明什么。

    说明宁一卿大度啊,明察秋毫,既往不咎,以后她出?去就可以说自己是宁家罩着的了。

    而且,小崖和宁一卿这种关系,可有?趣了,她这种一天天无所事事的富二代,就喜欢到处看八卦。

    再说了秦拾意和宁一卿是好朋友,她和爱人的朋友打好关系,准没错。

    洛悬惊讶于沈芊尔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出?现,又看见宁一卿云淡风轻地点?头,还在纳闷这是要做什么,沈芊尔就已经命人进来倒酒,开始了她的表演。

    侍应生?已经按她的要求给每人都斟上一小杯飞天茅台,又搬了四五瓶放在几位专家和记者桌前,全都打开。

    “各位,今天呢,承蒙宁董和艺术馆做东,咱们攒这个局,主要就是为了艺术,开心嘛。”

    “是是是,开心开心。”他们几个来来回回地交换眼神,总觉得不对劲,喝酒是没什么,但这个兆头就很怪啊。

    宁一卿举起手边的白玉盏,阴寒眼眸一点?点?扫过在场所有?人,到底不愧是从小在社交场上锻炼的,绝色面容上噙着清冷又疏离的笑,一套得体的祝酒辞说完,便果断地喝完浅浅杯中酒。

    众人震惊,不是说宁董禁欲禁色禁酒的吗?

    怎么这回跟个玉面修罗一样?一饮而尽。

    人家做主位的大佬都干了这杯酒,其他人也不敢推脱,立马跟着干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