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洛悬拉上床, 宁一卿几近睡在alpha身上,樱桃信息素的味道清香可口,令她本就意动的身体潮热不已。

    唇瓣相贴的酥麻感受,暂时?缓解掉两人的冲动,宁一卿坏心眼儿地咬了咬唇边的软肉。

    即便处在困倦中, 洛悬也察觉到两人的气?息在潮湿温热里氤氲纠缠, alpha的信息素让她不自觉地神?思恍惚, 一如往常那般忍不住贴近,想要更多的温度。

    那种无法被永久标记却又不断汲取对方气?息的感受, 令宁一卿食髓知味,就好?像得到欢愉的阈值随着每一次亲近而降低,只要一点点触碰就会倾泻出无法抵抗的妄念。

    “睡一会儿,先别闹,再……晚点喂给你,”洛悬几乎直接睡了过去,留下一句又轻又热的话语后,也顾不上oga受到多大的刺激,就闭眼沉沉睡去。

    alpha好?像要在她腺体里留下香香甜甜的东西。

    棉被盖在身上,宁一卿在听见洛悬那句话的时?候心尖一紧,泛着薄红的精致鼻尖轻轻皱了皱,第一反应是特属于oga的矜持和?羞涩,“不要……”

    结果,洛悬就这么睡着了,软绵绵地睡着,像个依赖姐姐的小孩。宁一卿悄悄勾住洛悬的手,从手心到指节,特别抚过指腹的薄茧。

    她强忍着困意,开扇窄而深的双眼皮撩起,深沉地凝视洛悬,久久不愿移开视线。

    她忽然觉得所谓的繁华世界真的太喧闹,也许只有置身空旷荒芜的瞬间,才真正看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希望什么环绕在属于自己的轨道。

    下午的天光暗淡,云影透过杏花色的窗帘缝隙投进来,留下温柔的光,宁一卿终于撑不住了,靠着洛悬的肩疲惫已极地安心睡去。

    客栈外的风雪和?新?年的鞭炮声几乎同样大,醒过来一次又睡着的两人盖着厚厚的棉被,拥抱着对方被噼里啪啦的声响吵醒。

    从窗户间隙望出去,能看见喜庆的红色和?白色的雪花,夜色下有村民们?来来回回走路的声音,还有其他人吆喝着“吃饺子,看电视”的喊声。

    洛悬又躺了一会儿,终于察觉到柔软暖和?的被褥下,女人几乎片缕未着地被自己抱在怀里,自己带着薄茧的指间有干涸的水迹。

    ……睡着的时?候,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洛悬小心翼翼抽回自己的手,刚刚睡醒的昏沉头脑反应很慢。

    她的身体被潮热香软拢着,彻底理解了什么叫“温香软玉”。

    “小悬,”宁一卿慵懒餍足得像只猫,又乖乖巧巧地贴在洛悬怀里。

    “宁一卿,把衣服穿上,这还是在外面,你成什么体统,”洛悬的声音很哑,导致这一段应该颇有气?势的诘问,变作情人间旖旎淫靡的玩乐。

    星眸半闭的女人,鸦羽似的眼睫微颤,眼周冷白肌肤下的青黑还是十?分明显,她嗔怨地睨着洛悬,不轻不重?地咬在对方的肩上,又不舍得真的弄痛对方,留下浅浅的牙印,改用嫩红舌尖轻tian。

    “你发高?烧太烫了,后面被你热得睡不着才脱掉的。”

    “那……你,”洛悬偏过头不甘示弱,“你不会换一床被子盖着睡吗?”

    宁一卿委屈道:“我不抱着你,你又一个人跑不见了,怎么办?你还凶我。”

    本就理亏的洛悬这下更是什么都无法反驳,她看出女人乌黑眼瞳里的惶然和?后怕,无言叹气?地抚上女人的长发。

    “我的意思是,你需要好?好?休息,眼睛都是红的。”洛悬轻轻吻在女人眼角的泪痣上,“没?有凶你,乖。”

    闻言,宁一卿软绵绵地勾住洛悬的长发,像小动物一样拘在洛悬怀里,“可是和?你一起睡,就会睡得很好?。”

    平时?她体寒,总会嫌床铺太冷,就算开着暖气?也一样。

    但多了一个alpha后,就热得冒汗。

    虽然高?烧已经退去,但那股欲潮仍然伺机在身体里盘旋,洛悬感受到女人毫无保留地贴近,眼眸比刚睡醒时?还暗了几分,但到底是不舍得把人推开。

    只好?发出严峻警告:“别动了。”

    宁一卿果然老老实?实?一动不动,乖巧地缚在洛悬怀里,深蓝的夜色下,有愉悦和?热度不断攀升。

    她的唇到现在还是肿的,能尝到血丝的味道,刚想嗔怪洛悬的过分,宁一卿瞥见洛悬唇角被自己咬出的小伤口,心里突然安静甚至安宁下来。

    后怕的感觉并没?有完全散去,但此?时?此?刻的温暖是真的,她以前?不屑于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洒脱,心说?沉溺在短暂的快乐里,最后只会收获虚假虚无。

    你看,她本性就是个极端的利己主义,自私自利,将一切会损失惨重?、会伤害自己的东西,都扼杀在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