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沉疴消散,拨云见日。

    “小悬,你拿龙眼冰做什么?”宁一卿迷蒙着双眼,眉心轻蹙着发问。

    很快,女人就知道?了龙眼冰的作用是什么,她微微颤抖,声线变得清软喑哑。

    艺术馆外天色昏暗,凛冽的寒风不断吹拂着树枝上所剩无几的枯叶,路人裹紧大衣走得越来越快,为?这马上就要降下的大雪。

    车辆汇入如?流水的车流中,发动?机的轰鸣声渐渐远去?,人烟散去?,寂静寥落与喧嚣浮躁转换自然。

    隔壁的两个同事似乎已经做完工作准备下班了,举着手机关?门,发出“嘭”的关?门声。

    一个听?上去?很年轻的声音迫不及待地说:

    “去?吃个夜宵,麻辣烫,还是烧烤?没有暖气好冷啊,是不是又要下雪,真是。”

    “去?吃关?东煮吧,我知道?咱们艺术馆后面的小巷子有一家,白玉萝卜和小福袋特别好吃,还很便宜。”另一个人回答。

    “走走走。”

    洛悬的工作间里,信息素浓郁。

    白雪般的龙眼冰,在细而蜿蜒的樱桃花枝上打滚,仿佛细细密密的雪花飘落在冷白色的画布,随性而成一副糜烂但瑰丽无瑕的画卷。

    自上而下的水珠越来越密集,终于承受不住般落下,如?碎玉四溅,有种难以言喻的瑰靡美感。

    那处生?得又浅又窄,捻着龙眼冰的手指来来回回变得困难,浅红紧致在一段时间后,转变为?妖异湿润的深红。

    洛悬吻过宁一卿的唇角,放她呼吸一秒,声线低沉地说:“宁一卿,我还在工作的哦。”

    “唔,还在雕刻的话,”宁一卿眼眸有一瞬的清明,想起自己?从不在工作的时候做别的事情……可她正?装风衣的系带不知何时散开。

    风衣没有扣子,随着系带解开,衣襟也跟着全然散落,白檀的洁净清香带着她身体的热,一并匀开。

    她挑选的衣服总是简约大方,贵气优雅,洛悬的信息素对她的影响很大,热潮一阵一阵,气息滚烫,本来勉强还能冷静,现在失控般地走向湿热。

    她的身体有些?抖,觉得羞耻难忍,这片空间太过艺术,充满浪漫正?经且禁欲的气息。

    “还是要尊重工作时间,对吧?”洛悬十分钟意女人这种高贵典雅的性感,但是事情还没忙完,“我的颜料色彩还没调好。”

    “那你赶快去?工作,我在旁边等你就好,”女人伏在洛悬怀里,轻轻喘息,面色潮红,突然之间发现自己?衣裙散乱,洛悬一身工作装,看上去?正?人君子得很。

    反倒自己?成了引人堕落的女妖。

    看见洛悬把那枚沾染了透明黏腻水迹的龙眼冰吃掉……宁一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明明这人就已经把自己?欺负透了,还反过来装成正?人君子。

    “你要不要先在沙发上睡一会儿?”洛悬把外衣脱下来盖在宁一卿身上,又拿出真丝眼罩,然后真的面目淡然地回去?继续调色了。

    喝多?了酒又坐飞机过来,就算此刻又羞又气,宁一卿还是在一阵困意的袭击下,不由自主地眼眸轻轻闭阖,侧卧着很快睡着。

    然而,睡着睡着却感到一阵灼热的目光,她迷蒙地取下眼罩,睁开眼,发现洛悬勾着画笔,涂涂画画后,又凝视着自己?。

    “小悬,你调色调好了?”

    “还没。”

    “那这是?”宁一卿身体自然舒展,玉色腰肢有种易折的感觉,但她困得迷迷糊糊,浑身的酸软涟漪般地散开,大脑也理解不了洛悬的意思?。

    “在寻找月光的质感,”洛悬单手帮宁一卿戴好眼罩,指腹抚过女人如?绸缎般柔腻白嫩的肌肤

    “月光的质感,你不是要找雪的吗?”宁一卿困懵了,但还是记得洛悬这次有关?木雕的灵感。

    “雪的已经找到了,所以想多?看看月亮。”

    “看月亮就看月亮,你看我……”宁一卿明白了洛悬的意思?,素净白皙的面颊洇出热潮涌动?的红。

    她想要拿手机看一下时间,然而手指都?软得没有多?少气力,刚点开屏幕小手机就顺着沙发掉了下去?。

    洛悬长手长脚,非常敏捷地接住了小手机,阴差阳错看到宁一卿和自己?的微信聊天框。

    “宁一卿,你给我发过微信,还是没发出来的?”

    “什么微信?”宁一卿一下反应过来,拿过手机,薄薄的肌肤蔓上粉色,“小悬,你不能看。”

    “为?什么不能看?”洛悬猜想宁一卿是不是喝得太醉,尽说些?胡话,“你发给我的微信,我不能能看?”

    “那是……我发错了的,不然也不会刚好在断网状态没发出来,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