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嫣红唇瓣始终弯着幸福的弧度,那双淡漠凌厉的乌黑眼瞳也亮晶晶的,不像那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金尊玉贵的总裁,更像一个漂亮乖巧的小女孩,和心爱的人聊她们的孩子。

    但洛悬能够想象,女人那时候应该处在?半失明的状况下,怀孕的辛苦还?有无法言说的心碎。

    “姐姐,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我们有个孩子?”洛悬撩起眼睫,看见女人温柔的面容,忽然知晓了答案。

    如果宁一卿在?她们一开始重逢的时候,就告诉她小星星的存在?。

    可能她们的故事?又会不一样,为了责任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她痛定思痛,或许会很快回到宁一卿身边。

    一家三口?,团团圆圆,和和美美,其乐融融——表面上?的其乐融融。

    为了给?孩子一个健康的童年,她或许会同意、会伪装、会妥协、会和宁一卿一辈子相守,但唯独可能不会再?爱宁一卿。

    她们只会相敬如宾地过一辈子,因为孩子这个纽带。

    “我不想扼杀掉你或许会再?次爱我的可能,”宁一卿咬着唇垂阖眼眸。

    “太早告诉你,只会变成一种绑架,小星星不是筹码。我独自决定生下来?,和你没有关系,你不应该被?我束缚,她也不是用来?胁迫你的工具。”

    “之前是不是很辛苦?”洛悬把人抱得更紧,两颗心脏隔着皮肉同频跳动,像是月亮引着潮汐,“我的标记慢慢消失,会不会很难受?”

    “还?好,就是会很想你,”宁一卿娇娇软软地勾住洛悬的手指,“但幸好有小星星陪我,她的眼睛长得跟你好像,而且特别乖。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乖乖地贴着我叫妈妈,还?安慰我说你肯定会回来?的。”

    失去洛悬的日日夜夜里,她也曾想过一了百了。

    “还?有呢?怀孕的时候疼不疼,我听说没有alpha……”

    女人柔软的指尖点在?洛悬下唇,“不会哦,很幸福。”

    既然宁一卿不愿多提,洛悬体贴地不再?去多问,只是不断轻轻抚过女人的长发,吻着她的额发。

    “对了,给?小星星起个大名,”宁一卿慵懒地在?洛悬的掌心勾勾画画,时不时擦过她手心的茧。

    “叫宁什么……让我好好想想,”洛悬一下犯了难。

    “是姓洛了,而且上?次你不是说有想过我们孩子的名字吗?”

    “为什么要姓洛,”洛悬有点惊讶,“她不是你的继承人吗?”

    宁一卿嗔怪地睨着洛悬,甜甜软软地说:“你好封建啊,姓什么都一样。快把你想好的名字交出?来?。”

    谁知道,洛悬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认真谨慎地回答:“不行不行,要重新?想一个更好的,等过几天我再?告诉你。”

    “好,那你要认真想,我过段时间再?来?问你。”

    “小星星都喜欢什么玩偶?我也想买给?她。”

    “她啊,小熊小兔小老?虎,汽车飞机都喜欢,像个小收藏家一样,还?特别喜欢做手工活,”宁一卿顺势窝在?洛悬怀里,放肆地咬了一口?对方的锁骨,“但是我和她规定好了,花钱要有度,不可以无限度满足自己。”

    “所以她多久能买一次玩具?”洛悬嘶了一声,捏住宁一卿的下巴,又忍不住用指腹摩挲女人水润饱满的唇瓣,低声说,“属小狗的吗?动不动咬人。”

    女人眼底含着水汽,微微启唇,小舌划过洛悬的指尖,然后?又用整个温暖的口?腔包裹,尖尖的虎牙、柔软的舌面、温热的内壁,带来?多重感受。

    洛悬忍不住用两根手指玩弄着灵巧软绵,整片空间溢出?细微的水声与女人幼猫似的轻吟。

    “她有一个小兔子钱包,每个月用定量的零花钱,”宁一卿放肆地拉着洛悬回到卧室,两人一齐软倒在?床上?,滚来?滚去。

    衣衫凌乱,呼吸急促。

    “小兔子钱包?”洛悬的呼吸略显急促,显然房间里的白檀信息素含量超出?了alpha的忍耐极限。

    无声无息的引诱在?此刻一触即发。

    女人清冷寡欲的眉眼变作妖冶,原本冷淡剔透的眸子含了泪,长而卷翘的睫羽垂下,唇瓣被?欺负到红肿,楚楚可怜又风情昳丽,娇弱惑人。

    白檀香清浅洁净,雪白滑腻的触感。细长如玉的手指移到女人霜雪般脆弱的脖颈上?,微微窒息的感觉让宁一卿瞳孔涣散,致命的愉悦却变得更多。

    “嗯,还?是我给?她做的,我学了好久呢。”宁一卿像是邀功一样,眯着一双水光粼粼的眼眸,尾音上?扬,娇软得很,双腿若有若无地夹住洛悬的腰。

    “宁一卿,我们什么时候告诉小星星,我和她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