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真说这话?时,眼睛里几乎没有?一点温度,可提到傅思懿的名字,眸光忽然就被柔软的温情溢满。

    孙语清默默地站着。

    有?些痛楚,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体会,除了无声的陪伴,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凡真调整情绪,拭掉眼泪,疲倦地笑?了下:“语清,新婚快乐!我很抱歉,待会就先?走了。”

    孙语清理解地点点头:“我让艾青拖住蒋明潇。”

    “谢谢。”凡真缓慢地往外走,顿了下脚步,轻不可闻地说:“别告诉懿崽……”

    若是?傅思懿知晓此事,必定?会去交涉,蒋明潇没有?软肋,没有?底线,偏执得可怕,她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保护好傅思懿。

    孙语清轻轻地“嗯”了声。

    走出小房间?,凡真就给傅思懿发了条微信。

    【崽崽,我身体不太舒服,你能不能来一下?我在7楼的电梯过道口】

    不到三分钟,傅思懿便气喘吁吁地跑到她面前,或许是?跑得太快,她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脸颊泛着剧烈运动后?的薄红。

    她将?手覆在凡真额头,脸上的担忧和关心显而易见:“姐姐,你哪里不舒服?”

    凡真怔怔的看着傅思懿,有?种酸涩的东西压在她胸口,过一会儿,又蔓延成丝丝缕缕的甜蜜和暖意。

    其实,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糟糕。

    至少,这世上还有?一个人,会对自己温柔以待,永远不离不弃。

    成为?她手中的暖,眼里的光,苦中的一点甜。

    似乎有?了傅思懿,再糟糕的事情她都?能坦然接受。

    凡真忽然有?些释怀,挤出一个笑?,软绵绵地投进傅思懿怀里,用尽全力抱紧她:“崽崽……”

    只是?她的脸色实在是?不好,笑?容也掩不住那种萎靡和怏怏。

    傅思懿担心地蹙起眉:“姐姐,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医院。”凡真嗓音轻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我们回家好不好?”

    傅思懿显然想歪了,把凡真的粘缠当做依赖期的求/欢,她勾起红唇,桃花眼也跟着微翘:“姐姐想要?我么?”

    凡真只想早点回傅宅,免得撞见蒋明潇,既然小崽子这么说,她便从善如流地点头:“唔,想要?。”

    傅思懿“噗”地笑?出声,压低下巴瞧她:“姐姐,这里是?酒店,想要?的话?……都?是?房间?。”

    凡真脸颊倏然红透,为?了把小崽子勾回家,她抛开矜持,极尽风情地挑/逗:“才不要?在酒店,我想要?回家,你不是?说要?……很多次么?”

    傅思懿眼神迟滞一瞬:“可是?,今天是?艾青结婚……”

    “她们不会见怪的。”凡真慢慢从她怀里退开,一手若有?似无地贴着她心口:“你不是?喜欢霍水仙吗?想不想看她跳舞?她会很多呦……你想看古典舞﹑芭蕾舞还是?拉丁?又或者是?……脱衣舞?”

    傅思懿目光落下来,眼底隐隐有?了秾稠的欲/色。

    凡真覆在她心口的手左右摸索,腰肢轻轻摆动,眼神轻/佻又诱惑地撇过,朝她眨眨眼。

    酥软的身体贴上来,从上至下扭成一道性/感的波浪,倚着她的身体舞动,傅思懿伸手去揽,而她就像鱼儿似的掠开。

    结果,傅思懿的手就这样悬在半空,几番来回拉扯,她的呼吸全被姐姐弄乱,只能一遍遍吸气试图让自己冷静。

    今天的姐姐……实在是?太大胆,太诱人了。

    凡真的手从后?环绕贴近她胸膛,圆润的指甲沿着alpha的腰侧划出一片涟漪。

    “想看吗?”凡真踮起脚咬住她的耳垂问:“脱衣服的那种?”

    小崽子对熟媚姐姐的主动诱惑一向没抵抗力,她不自觉地咬住唇,呼吸越来越黏长。

    “崽崽……”凡真主动把唇送上去,吻住她的唇角。

    唇上是?独属于?oga的甜奶香味,耳边是?姐姐软哝勾人的声音:“崽崽,要?我。”

    “姐姐……”傅思懿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们回家。”

    傅思懿一手拥着凡真的肩,一手给司机打电话?,让老忠把车开到酒店的保安岗亭。

    两人坐电梯到一楼宴会厅,服务员正在做晚宴准备工作,推着餐车在过道穿行。

    傅思懿把凡真往身边拢了拢,免得她被撞到,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听到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叫。

    “凡真,你个贱丫头,不许碰小懿。”

    凡真惊惧地转头,一个身影朝她飞奔过来,抬手就要?重重挥下。

    傅思懿眼疾手快地攥住那只手,眉眼裹着寒霜:“夏以橙,你发什么疯?”

    夏以橙见凡真被护着,表情愤怒到近乎扭曲:“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勾引小懿?你个贱丫头,偷渡贼,你敢勾引小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