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澡用的什么,周海荣语气火热,好香啊。

    就沐浴露你撒手。

    嘶你别乱扭

    肖遥觉得非常抗拒,语气就尖锐起来:周海荣,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亲两口。周海荣说着就要往他脸上亲,肖遥别过脸去,感觉周海荣的手指头火热,搓得他脸颊都疼了,他用力挣了一下,这男主攻就是男主攻,力气大的很,属于挟制了怀里的小受,小受就无法动弹的那一种。肖遥使出浑身力气,发现也不能从周海荣怀里挣脱出来,反而被周海荣搂住了脖子,要往他嘴上亲。

    肖遥想也不想,直接抬腿用膝盖用力一顶,就听周海荣发出一声惨叫:啊!

    他瞬间松开了肖遥,捂住下身:我曹

    肖遥头发都乱了,赶紧从沙发上爬下来,周海荣喊道:完了完了,我他妈肯定折了。

    肖遥喘着气,见周海荣脸色通红,也吓了一跳:不怪我,谁让你强迫我。

    我他妈嘶同样是嘶,这一声可和刚才那一声截然不同了。周海荣疼的直捶沙发,搞得肖遥也紧张了:你没事吧?

    你下手也太狠了。周海荣喘着气说。

    王姨端着东西进来,见周海荣脸色通红地蜷缩在沙发上,而肖遥则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吓得赶紧把盘子放到桌子上,跑过去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周海荣说:他踹我老二!

    肖遥满脸通红,也不说话,王姨着急地说:年轻人打闹也有个分寸,这是随便踹的么?怎么样啊你,要不要赶紧去医院看看?我打电话叫陈医生过来?

    周海荣说:不去医院,我缓一会。

    结果周海荣这一缓,缓了半个多小时,最疼的劲儿过去了,但还是疼。家里气氛尴尬又沉默,肖遥紧张地站在旁边,心想他不会把一个器大活好的大猛攻给顶成不举了吧?!

    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也放心。王姨说。

    周海荣也怕出问题,便点头同意了。肖遥忙说:我陪你去!

    肖遥和周海荣这一去,就晚上十点多才回来,回来却见王姨和周海权都在客厅里坐着。王姨忙起身,问:怎么样了,没事吧?

    她是把周海荣当孩子看的,满心担忧,也不觉得尴尬。可是过去了痛劲,周海荣终于知道羞耻心了,微红了脸,说:没事。

    真没事?周海权问。

    周海荣脸更红,说:真没事。

    肖遥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站在周海荣身后,一脸窘迫。

    不过周海权到底还是没饶得过他:肖遥,你跟我来一趟。

    这情形仿若他第一次来周家时的情景,他看了周海荣一眼,周海荣忙对周海权说:大哥,我真没事。

    你来。周海权依旧这样对肖遥说,并且说完便朝楼上走。封建大家长做派再度上身!

    肖遥只好跟着周海权上了楼,到了周海权房间里。

    周海权自己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对他说:你也坐。

    肖遥便老老实实地在对面坐下,双腿并拢,表现的十分规矩,好像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此时此刻,他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因为他陪着周海荣去看医生,检查的过程他全程目睹,他觉得要是轮到自己身上,被这样检查那样检查,问这问那,真是会找个地缝钻进去。周海荣后来见他一脸羞愧,还安慰他,这样的好男人,如何叫他不羞愧!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听王姨讲了,周海权面上也看不出喜怒:我跟你说的话,你没听进去,还是要唱?

    肖遥愣了一下,他原来以为周海权是为了他弄伤周海荣才把他叫过来教育的,没想到是为了唱戏这件事。

    这个是我师父让我演的,肖遥说,因为要参加明天政府举办的青春之歌那个晚会。

    听到这周海权明显愣了一下,肖遥接着说:我听说大哥也会去,到时候你可以看看,我唱的那个其实没什么问题,你可能对我的表演有点误会。

    你是为了参加市政府那个青年表彰大会?

    肖遥点点头。

    这一回周海权没有再说什么,既然能过了政府部门的审查,尺度和内容导向上肯定是没有问题的,那肖遥所唱的那首歌,就肯定不是他以为的那种淫词艳曲。

    居然猝不及防地被打了脸

    周海权咳了一声,封建大家长的尊严还是要维持的,他正色说:那今天你和老二,又是怎么回事?

    提到这个,肖遥满脸通红,他总不能说周海荣要跟他亲热,他不愿意,把周海荣老二差点给顶断吧?!

    我们俩闹着玩不小心的

    这种事周海权似乎也有些避讳,并没有跟他过多地谈,见已经成功地把窘迫方转移到肖遥身上,他的目的就算达到了,然后便严肃地对肖遥说:以后注意点。

    肖遥垂着头,耳根子都红了:知道了。

    行了,你出去吧。

    肖遥半鞠了一躬,暗暗吁了口气,转身朝外走,手刚摸到门把手,忽然听见周海权在背后叫道:肖遥。

    肖遥回过头来:嗯?

    好好演。周海权说。

    肖遥略有些吃惊地看着周海权那张冷峻的脸,嘴角微微咧开,又露出了他无辜而鲜嫩的招牌笑容:知道了谢谢。

    大概人有些疲惫,在周海权面前也比较拘谨,所以 谢谢两个字说的糯糯的,很招人疼。

    有些人撒娇,撒的会让人止不住地嫌弃,有些人撒娇撒的很刻意,但很嗲很苏,听的人会很受用。而肖遥,则属于什么都不用做,长的就像个撒娇的样子,鲜嫩嫩的,散着我需要男人疼爱的讯息,身条却清正沉静,一点不女气,像暴雨梨花。

    周海权想着他穿长袍站在舞台上的样子,抿了抿嘴唇,转身去看窗外的南江。南江灯火迷离,弥漫着薄薄的水汽,已经入夏了。

    第27章

    这场晚会其实和一般的文艺晚会不大一样, 政治意义要远大于娱乐意义,更像是南城上层社会内部的一次大聚会, 所以肖遥能在青春之歌中演出,戏曲学院的老师也都很为他高兴。何莹这几天专门盯着他训练, 动不动就会说:你要想着你是在一群非富即贵的人眼前表演, 更不用说台下还坐着像沈老师那样的艺术大家呢

    腰挺直,下巴低一点你这个手指不对眼睛跟着扇子走,哎对,再来一遍

    步子错了,跨的幅度再小一点

    苏林他们就围坐在旁边看, 肖遥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慢慢都忘了自己被围观这件事, 专心致志地听何莹指导。

    戏曲行当,想出名比演艺圈还难, 肖遥的人生,他们羡慕不来。不过不管谁红了, 让更多地人知道他们这个行当, 了解这个行当, 对他们都有好处,从这个角度来看, 他们既是竞争关系, 又休戚与共。

    肖遥第一次登上这么隆重的场合, 周海荣本来打算想办法弄张票进去看的, 奈何他当天晚上有个重要客户要来, 分不开身,只好对肖遥说:等你演出结束,我来接你。

    可惜电视台不是直播,王姨说,我只能在家里给你加油打气了。

    晚会是晚上八点开始,但是肖遥他们这些演出人员早上就过去了,上午进行了最后一次彩排,然后便在电视台演播厅外头吃了盒饭,中午的时候,苏括终于赶过来了。

    他来了之后先去导演房间了一趟,熟悉了一下机位,不一会出来,又去跟肖遥道歉:我这病的不是时候。

    没事,身体要紧,师兄你好点了么?

    输了几天液,好多了。苏括说完便拉着他到外头天台上,俩人把小曲又对了一遍,苏括见他比上次表现还要自然流畅,心中略略吃惊,笑着说:你这几天看来没少练,师兄都要被你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