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她越是这般反应,那几人便更加不信她的话,只当他们都是一伙儿的。

    少女朝着凌天三人露出一抹抱歉的表情,随即抬手,手中的短鞭挥了出去,甩在挡住一名大汉结实的胳膊上。

    那肌肉爆发的胳膊顿时出现一条红色的鞭痕,皮肉都跟着鼓了起来。可见这力气下得十足,一点没留手。

    那大汉痛呼了一声,面目狰狞起来,对峙的双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便打了起来……

    板凳桌子、碗筷碟子到处飞,双方打得十分起劲。

    那少女显然是常年习武的,身手十分敏捷,一手短鞭耍得极好,把那几名大汉玩得团团转。

    凌天护着凌天和小五到角落后,叮嘱两人不要出来,便加入了战场,不一会儿,场面乱哄哄的,鸡飞狗跳,时不时传来刺耳的吼叫声……

    宁夏从二楼的走廊来到楼梯口,远远便听见一楼嘈杂的声响。她下意识不喜地皱起眉头。

    一想到昨晚被吵了一晚没睡好,一大早,又开始吵吵闹闹,实在惹人烦。

    快步来到楼梯口,便看到下方闹哄哄、桌椅被掀飞的场景,眼尖的她,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拳打脚踢的凌天。

    凌云和凌安被安置在角落,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捧着糕点,有滋有味地啃着,边吃边看凌天打架,悠闲得很。

    宁夏扶额,扭头看向身侧的凌渊。凌渊眉心动了动,抬手搭着宁夏的肩,低声道,“放心,那几人看着结实,虚有其表,伤不到凌天。”

    宁夏拍开他的手,“胡闹……”

    她想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凌天便跟人打了起来……真的是……

    宁夏打掉凌渊的手后,快步下了楼梯,朝着混乱的战场走去……

    “凌、天!”

    “都给我住手!”

    凌天听到宁夏熟悉的声音,稍稍分神,就被两名大汉按住了胳膊,压在掀翻的桌面上。

    那几个大汉显然失了理智,好不容易呆着人,不知从哪里捡来一根烂掉的木块,尖锐的木块,对着凌天的脸,就要扎下去……

    “四哥小心!”一直注意着战况的凌安,看到四哥被人压在,下一秒那锋利的木块就要往四哥的脸上扎,吓得手中的糕点都掉到地上了。

    宁夏不知何时加入了战场,在大汉拿起尖木块的同一瞬,伸手捏住他的手腕,力气之大,

    “不是说了,让你住手……”

    宁夏眉眼低垂,神色有些冷,抬手捏住大汉结实的手腕,轻轻松松便制止了他的动作。

    那被捏住手腕,被迫停止动作的大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的手……明明是一只纤细的手,为何好像千斤顶,压在他手上,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宁夏凑近,便闻到几人身上扑面而来的酒气,本就皱起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手起手落,轻飘飘地,便将围在凌天身边,那几个牛高马大的壮汉,按倒在地。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

    那几个壮汉瘫倒在地上,捂着自己骨折的手,痛苦哀嚎出声。

    这几人一直以来,都是靠自己身上的蛮力和冲劲,去欺压他人。身上除了一身结实的肌肉,旁的厉害点的功夫也没有。

    偏生的,宁夏有系统开的金手指,力气大的惊人。如果说处理暴力的最好办法,那以暴制暴了。

    正好,她力气就挺大的……

    凌天悄咪咪地看着娘亲,见宁夏冷着脸,抿唇没有说话,便知道娘亲生气了。

    他赶忙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老老实实站在一边,小声喊了句,“娘亲……”

    宁夏用蛮力制止了两名大汉,随后而来的凌渊,抬手轻而易举便将剩下的两人,打倒在地上。原本缠着那少女的两名大汉,见同伙被打趴了,两人面面相觑呆愣之际,被少女得了势,打趴在地上,没敢再爬起来,讪讪地收了手。

    宁夏拍了拍手,没有去看身侧站着的惴惴不安的凌天。

    凌渊走来,牵起宁夏的手,从袖口摸出一张手绢,低头,细致地给她擦拭起来。

    “你……”

    凌天赶忙凑到宁夏的另一边,讨好地拉着她的衣角,麻利地认错,“娘亲不要生气,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

    宁夏原本心里还有些郁气,这会儿,也被这两父子弄得气不起来了。

    旁边的凌云和凌安忙走来。

    凌安也学着四哥,拉拉着宁夏的衣裙,诚恳道,“娘亲莫气,不是四哥的错,是小五的错,小五没能拦住四哥,让四哥闯了祸。”

    凌云看着两个弟弟那么大个人了,还爱拉着娘亲的衣角撒娇,严肃地抿了抿唇,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