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罢,没事喊什么先生?我可没惹你!”

    “没惹我?”姜娆和她一同面壁,眸光落在她极显身段的衣服:“先生还说没惹我,穿这么好看,是想去勾搭谁?”

    她眼神就差说“你不检点,你狐狸精”,柴青喉咙一噎:“怎么着,就是嫉妒也轮不着你罢?再说了,我穿这样犯法了还是挖你家坟头了?”

    她倒是想挖姜王的坟头,奈何本事不到家。

    柴青一脸郁闷。

    姜娆似笑非笑:“订婚宴都办了,先生还想跑吗?”

    “你别喊我先生!”

    喊得她心慌,气短,脸红。

    “好,这里没有先生。”

    美人眼神宠溺,柴青承受不能,她还没做好当’禽兽先生‘的准备,姜娆来得太快,不回头地走了,又巴巴找来,不会是回去冷静一想,爱上她……的才华了罢?

    “不知先生无聊居家,可有撰文?”

    果然!

    柴青眉头一跳,拔腿就想跑。

    衣领被人扯住。

    她回头:“你松开!”

    “不松。”姜娆恃美逞凶:“先生不如当场演一个’金蝉脱壳’?”

    柴青脸红红:“流氓。”

    “……”

    舍不得姑姑新做的衣服毁了,她终是妥协

    :“回去之后我立马写,绝不耽误。”

    “回去之后是何时?”

    柴青满脸痛苦:“姜姜,我没得罪你。”

    “哦?”姜娆漫不经心松开手:“先生想必是忘记对我做过什么了。”

    她低笑:“我帮先生回忆回忆?”

    温软的唇贴过来,柴青心重重一跳,忘记挣扎。

    瞥见这一幕的狸奴无声张开嘴,又满是戒备地转过身,想靠自身的身量挡住这热火朝天的画面。

    厌奴悄悄红了耳根,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是柴青勾引公主,没想到……

    晴空朗朗,春水镇的坏种被美人压在墙面拥吻,尖锐的牙咬破她的唇角,舌头狠狠吃疼,嘶着气没忍心把人推开。

    姜娆气势太盛,相貌太美,甫一出现就引来明里暗里的窥探。

    碍于柴青的坏名,敢蓄意偷窥她的人不多,可即便两人躲到墙根面壁,看不清脸,还是能看到那贴在一块难舍难分的亲昵。

    胖婶一声大吼:“柴青!”

    围观看戏的鸟儿扑棱棱吓飞两根毛,一棍子不客气地打在柴青后腰。

    棍子断了。

    人没事。

    胖婶紧张兮兮救回被坏种欺压的好姑娘,看清姑娘那张脸,哎呦一声,惊得没了言语。

    无缘无故遭此横祸,柴青捂着腰,气道:“胖婶,你疯了?不知道女人的腰打不得?”

    “打不得也打了,怎么的,你要砍了我?”

    春水镇的富婆第一爱财,第二爱帮助美人脱离臭男人的魔爪,当然,现在多了一项,臭女人也算。

    “柴青,你对得起酉酉姑娘吗?酉酉姑娘多好的人,你有了她,还在外面偷吃,你无耻!”

    “我无耻?”柴青气笑了:“明明是她欺负我……”

    不等她说完,胖婶扯着嗓子:“做梦!凭什么天底下好看的姑娘都喜欢你?”

    她气得不轻,须臾缓和声色,变脸似的和姜娆嘘寒问暖:“姑娘,你没事罢?“

    以过来人的眼神看,她觑着姜娆润红的唇瓣,暗骂柴青丧心病狂不知满足。

    得她关心,姜娆眉眼轻弯:“亏婶婶来得及时。”

    柴青:“……”

    冤枉死她了。

    继抢小孩零嘴吃,坏种又多了一桩‘逼良为娼’的恶行。

    送走古道热肠的胖婶,姜娆好心情道:“不请我去你家坐坐?”

    坐坐?

    柴青嗤笑,无所谓地耸耸肩:“你这样的坏女人,我可不敢做做。”!

    第33章 心颤动

    姜娆颇有闲情地欣赏远方山色:“孬。”

    骂谁呢这是?

    明知她在激将,柴青还是上了套:“去了可不要后悔。”

    “先生想怎么做?站着,坐着,躺着?”姜娆语出惊人,担忧地看了眼先生的宝贝腰:“没伤着罢?万一坏了,先生可真就成坏——”

    她的嘴被捂住。

    柴青耳朵红得冒烟:“算我怕了你,不就是跟我回去么?不就是想看稿子么?我当场写给你看!”

    别再激她了。

    否则她真敢不做人。

    她眸色深深地舔了舔流血的唇瓣:“你属狗的。”

    咬就咬了,还咬出血了,好狠的心!

    姜娆轻描淡写地瞥她:“小气。”

    柴青感到不可思议:“下次换我咬你?”

    姜公主没理人,自个寻了穷极巷的方向抬腿走去,稍一迟疑,柴青落在她后头,眯眼看美人一动一动的腰臀。

    算了!

    看在她长得美的份上,这口气她就忍了,这笔账她先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