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此刻不笑腰也是软的,柔柔风情摇曳在柴青眼前,带着邀宠的和软意味:“你看,被我唱走了。”

    另一头小寡妇蒙着被窝骂人,这一头儿,柴青喜上眉梢,由衷夸赞道:“真厉害!”

    白胖娇软的‘胖美人’湿淋淋的,又似红润的种子破土而出,开出春天的盛景。

    柴青依依不舍地亲了又亲:“天色不早了……”

    依着往日的时辰,这会子姜娆该回客栈了。

    否则……

    随行‘相护’的那些将军不会同意。

    她心里升起浓浓的伤感。

    姑姑走了。

    姜娆也要走了。

    “我不走。”

    这是她一日之内的第二个“不走”,柴青趴在她怀里,抬起头,姜娆用指腹在她白红的唇角画出一根根猫胡须,仿佛这样子,柴青就会变身成猫,后面多一根猫尾巴。

    “今晚,我不走了。我留下来陪你。”

    “陪我?”

    柴青两边的嘴角生痒,不经意地翘起来,想笑又要藏着掖着的好玩。

    “嗯,陪你。”

    姜娆笑笑:“宋熊之死了,两国现在的关系很紧张,荣华他们忙着和青阳令等人你来我往,我只是个和亲公主,能和亲的时候自然是矜贵的,失去和亲的用途,也就没人会在乎。姜王没有外界传的那样疼爱女儿,否则就不会在我身上下毒,荣华是他信重的人,和亲是大事,至于公主今晚有没有在房间里好好待着,和谁待着,不重要。”

    等和亲之事定了,板上钉钉再也无法转圜了,公主才重要。

    “我今晚不走了,能占你一半的床吗?”她笑意吟吟地用手撩拨柴青衣领。

    柴青前一刻还为姜娆受到的虐待、不公感到愤怒,这一刻,她的魂儿都要飘了。

    她努努嘴,埋进那山堆堆,给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可是姑姑走了,我没心情……”

    作势抽噎两声,三分真,七分假,装得挺像那么一回事。

    姜娆脸色微变:“姑姑姑姑,满嘴都是姑姑,那你去找她好了,做甚在我身上花费时间?”

    醋味飘奶香。

    柴青屁股扭扭:“姜姜,你要理解我嘛……我心好痛……”

    还演上了!

    姜娆深吸一口气,酸软的四肢既不酸也不软了,狠心推开柴青:“那我走!”

    衣服都没穿好就往外屋走。

    柴青忙不迭地把人拦腰抱回,双手握着不肯放,眼睛水润润的:“不要走,我逗你玩的。”

    “不好笑。”

    她再次确定一眼:“不好笑你笑什么?”

    指尖指着姜娆上扬的唇角:“要不要我给你拿镜子过来照一照?”

    “贫嘴!”

    姜娆推倒她。

    柴青愣了半晌,猛地一个鲤鱼打挺:“我、我身上脏,我去洗洗!”

    姜娆扯住她衣角,未语先笑:“我又不嫌你,你再脏,在我心里也是干净的。”

    “那不行。”柴青执意要去洗洗,美人咬咬牙,羞答答地和她一起去。

    也只是简单地洗洗。

    水不温不凉,一切来得很仓促。

    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柴青手是颤的。

    姜娆浅笑:“不是说三岁就知道钻女人裙子,五岁就晓得男女之事?”

    “对啊,我没说错。”柴青控制不住地吞咽口水,梗直了脖子:“但我没试过!”

    “我也没试过。”

    “那……要试试吗?”她状若小狗地趴在姜娆腿边。

    “好。”

    话音未落,姜娆再一次伸手推倒九州最年轻的宗师。

    宗师无辜无措地躺在那儿,身板贴着木板床上铺着的软软被褥,紧张地用指甲扣地。

    闹得姜娆好似欺负女人的恶霸。

    “坏先生也会怕吗?”

    “谁说先生我怕了?”

    “柴柴?”

    “你怎么又这么喊我!”

    柴青嘀嘀咕咕地控诉姜娆的促狭。

    坏种破天荒地有了小白花的楚楚可怜,姜娆分开腿坐在她腰间,俯身轻语:“柴柴?”

    早那么两刻钟前,她已经忍不住了。比起未经人事、理论比实践丰富的坏先生,姜娆的动手能力显然更厉害些,她非常懂得如何使自己酣畅快意。

    烛光下美人请缨,柴青看得目眩神迷,如坠仙境。

    手指不听使唤地随着姜娆的吩咐指哪点哪,乖得不得了。

    生下来靠喝猫奶活过第一天的坏猫儿柴青,理论照进现实,狭长的眼睛睁圆,不合时宜地联想到两只正在激情打架的猫。

    一只猫在欺负另一只猫。

    严格来讲她应该是欺负猫的那只猫,可事实看起来,她也在被欺负。

    欺负她的那只猫毛色雪白,眼睛又纯又乖,目光打量的同时,丢下一颗颗的火种。

    烧在坏猫儿心头。

    这猫沾了水,潮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