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了,那股恶心的酒气逐渐靠近,除了酒味以外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泥土腥气试图勾缠叶慈才恢复平静的腺体。

    alpha天生就是主宰者,强大的精神力让他们驾驶机甲飞船在宇宙里驰骋,与虫族星盗作斗争,也可在决斗时还能用自己的信息素震慑或击伤对方。

    除此之外,他们还可以随意标记任何一个oga,不限数量,但oga一生只能被一个alpha彻底标记。

    而现在他就在用自己的信息素试图再次挑起这个oga的发热期,以此达成目的。

    “咔哒。”

    锁舌反锁的声音响起,那带笑的声音说:“谢瓒说楼上有惊喜,还真是天大的惊喜,我都没尝过那么漂亮的oga……我去,这什么眼神!”

    朱淳忍不住倒退一步,发虚的身体勉强扶住了墙才好险没有跌坐在地上。

    叶慈猛地抬头,苍青色的双瞳含着冰冷的怒火,唇红如焰,鬓发微湿。

    要是忽略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朱淳还以为自己看见了美艳动人的银发人鱼,模样虽显狼狈,也不失美貌。

    或者说因为这股狼狈反而有股破碎感,令人心生垂怜之情。

    然后他就听见那个本应该被信息素控制的oga咬牙切齿道:“你小子,敢标记我?”

    朱淳本能的觉得不妙,下意识加大信息素的释放,想要利用信息素压制柔弱无力的oga。

    但没有用,或者说有用,也没有被叶慈表现出来。

    腺体散发出烫死人的温度,叶慈冷着脸起身,拎起放在桌上还剩一口酒的高脚杯。

    一甩手磕在桌角上砸碎,碎片四处飞溅,划伤了叶慈的侧脸,温热的鲜血缓缓流下。

    对面的朱淳整个人都呆滞住了,他哪里见过不用靠信息素全凭气势碾压全场的oga,更没想到这个oga还有力气站起来。

    他也不过是偏远星系的纨绔,欺软怕硬最在行,遇到比他厉害的就立马认怂喵喵叫,纯属一个比beta还垃圾alpha。

    这次借着谢家亲戚的身份难得来参加叶议长的宴会,见过最有威严的叶议长也不过是害怕到手心发汗,但在叶慈面前一时间竟被她的气势吓到腿软。

    但受伤的人并没有在意那细小发疼的伤口,伸出殷红的舌头舔掉流到唇边的血珠。

    缓步走近那个吓傻了的alpha,叶慈弯下腰,嗤笑一声道:“就你这点污水沟味的信息素,想控制我,你瞧不起谁呢?”

    “你说什么?!”朱淳瞪大了眼睛,再孬种的alpha都不允许被一个oga嘲笑。

    于是他瘫坐在地,脖子一梗,对上了视线,目光闪了闪,最终还是头皮发麻的转移视线。

    只要朱淳再认真观察,就会发现叶慈现在的状态不过是强弩之末,手一直在发抖。

    叶慈笑道:“把信息素散发出来是想用来臭死我吗?”

    然后她举起手,在朱淳惊恐的眼神下捏着手上的碎玻璃放在自己的腺体上。

    朱淳松了口气的同时,心跳狂飙:“!!!”这人真的有病!救命!!

    “不过,”叶慈歪着头,好像很疑惑的样子:“错的明明是趁oga没有清醒意识且无行为能力时动用信息素试图标记无辜oga的alpha,割腺体的人为什么要是我啊?”

    朱淳:“?!”

    朱淳浑身都哆嗦了,在拥有自动调节温度功能的房间里下冒出冷汗。

    叶慈问:“怎么不说话了?回答我的问题。”

    对面站着的明明只是一个oga,但朱淳仍然发自内心的恐惧。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朱淳声音带着哭腔:“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不该听谢瓒的话上来的!都是谢瓒的错,是他让我上来的。”

    “不行哦,你只觉得你不应该招惹我,并没有觉得随意标记oga就是不对的事情。”叶慈弯着眉眼道:“待会可能有点疼,你担待点,忍忍吧。”

    玻璃碎片被人丢开,更震惊朱淳的事情出现了。

    只见叶慈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剑,约三尺三寸长,上面刻满霜花银纹,古朴庄重散发着深沉的威压。

    朱淳惊呆了,竟然还有心情去想她拿的冷兵器怎么那么像博物馆里展览的,然后颈后的腺体抵上了冰冷锋利的刀锋,银光一闪而逝。

    alpha的腺体被人硬生生挖了出来,远远的扔在了地上。

    手法干脆利落,过了几秒朱淳才后知后觉的疼了起来。

    不仅是朱淳疼到惨叫,系统也尖叫了起来:【这是什么?!不对,您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叶慈一晃剑身,灯光下剑身华光流转,露出靠近剑柄处刻着的慈悲两个篆字:“它叫慈悲,我的剑。”

    想了想,又补充道:“从我的脊椎骨那拿出来的,用我那个世界最硬的东西炼制出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