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有!看,颊上的肉少了很多。”天底下的父母都一样。子女若不在身边,便关心万分。

    放下空瓷杯,他扑入父亲的怀中,闻着他身上的清香味。

    “爹爹……”

    “嗯?”细细地摸着怀中人的脸,默皦玉的眼中充满了柔情。默璕玉心中突然一阵感动。

    他的爹爹,是天下最好的爹爹呢!

    再也忍不住了,搂住他的脖子,仰头便吻上他的唇。

    “唔——”

    被吻的人并未推开他,只是眼中满是诧异。小月儿已有多年未如此吻他了,今日怎么……尽管诸多疑问,但还是温柔地响应他。

    父子相亲,在外人眼中看来,定是违背道德伦常吧?但他与儿子之间的亲吻并无其它杂质,纯粹是亲情罢了。亲颊亲额可以,为什么亲唇不可以呢?

    小小的舌自他口中抽出,还带着如丝般的唾液。

    “哎——”两人喘着气。

    “爹爹……”他埋在他发中,呢喃。“小月儿回来了。”

    “啊,是啊!欢迎回来。”拍拍他的背,满脸通红。唯一要改的是,小月儿不该老把小舌伸到他口里!

    午后的阳光是有些烫,幸好有多株桃树挡了不少的阳光。亏得卧榻蛮大,贴着彼此可以勉强躺下。窝在父亲的怀中,抱着他的腰,满脸的幸福。

    默皦玉以指梳他的发,眼中尽是宠溺。

    “小月儿。”

    “嗯?”

    “你别学武了,待在家里吧。”

    “咦?”默璕玉支起身,半覆在父亲的身上。“小月儿还不够强。”

    “要那么强做什么?”抚着他稚气的脸,轻道。听说习练武很苦,小月儿这么纤细哪受得了?

    “保护爹爹和其它人啊!”他低头一个轻吻。

    “大伯有不少手下,当护卫足够了。”

    “可是我喜欢习武。”他趴在父亲的身上,像小时候一样曲着腿,上下摆动。

    “跑江湖吗?”默皦玉失笑。不禁想起多年前的事,当初十八岁的他,连江湖是什么都不知呢,后来那少年不厌其烦地解释才勉强懂了一半。

    “爹爹笑什么?”

    默皦玉搂着他的腰,道:“爹爹想起了一个朋友。”

    “是白澜月,对不对?”爹爹有朋友只有他!

    见小月儿兴奋的眼,不禁疑惑。这小家伙与白澜月仅见一两次的面,怎对他印象如此深刻?

    “是啊。”

    “爹爹,白……月大哥为什么都不来默家了?”他微嘟嘴,眼中有失望。

    那失望让默皦玉心疼极了,急忙道:“要叫白叔的。”

    “我才不要叫他白叔呢!”

    “为什么?”

    “他才大我十三岁而已。”小家伙鼓腮。

    十三?够大了耶!

    小脑袋埋在父亲的颈间,不断地磨蹭着,像只小猫咪。只有赖在父亲身上时,才表现出小孩子的娇嫩。

    “爹爹,我好想他哦!”耳边有着半撒娇的呢喃声,带着稚气,听者心都酥了。

    “会有机会的。”揉着他的细发,头上冒问号。小月儿……很少会对外人这般挂念的。

    熏着暖风,睡意渐浓,二人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半交叠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乌发纠缠成一团,衣袍也乱成一堆,分不清谁的。

    寻璕儿一踏进这片小天地,便看到父子俩相拥而眠,不禁淡淡一笑。

    小月儿啊,真是长不大呢!

    第二章

    江湖,素来风云四起,变幻莫测。

    大门派兴兴衰衰,小门派起起落落。邪教毒尊永远威胁着白道中人。如今的江湖,最让人闻声丧胆的邪教非“鬼煞宫”莫属。

    “鬼煞宫”,一个充满鬼魅且煞气的人间地狱,五十年来,多少正道人士想拔去这根毒刺,都惨遭杀害!

    “鬼煞宫”向来被白道人士深恶痛绝,平日他们虽不主动作恶,但也不容许有人挑衅!

    “鬼煞宫”里的人,个个武艺超群,医毒兼身,可谓集精华于一身!但他们并不喜欢称霸武林这种无聊之举,他们杀人,图的是快活!

    这是一群神秘而邪恶的人物!

    二十年前的“鬼王”――“风魔”在江湖上刮起了一阵血腥之后,突然消声匿迹了,就连同是“鬼煞宫”的人也不知“风魔”的去向!

    时间飞逝,物转星称,人事已非。

    “鬼煞宫”的统治者变换之快,二十年间已换了五位“鬼王”,而归属于“鬼煞宫”的各个宫殿的殿主们出业已更新了三四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