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回他手中的杯,自个一饮而尽。

    “等……”才开口,酒便被他给抢走了!他瞪着他,埋怨。“我又没说不好喝……”

    那双明月般的漂亮眼中闪着愠怒,在生气他自作主张?捏住他的小下巴,封住他的小口,将口内的酒慢慢地灌入他口中。

    大眼睁得圆圆的,正在惊讶,但口内的液体不容他发怔,辛苦地吞下一口,喉咙像烧起来一样。

    “咳……”

    咽下一大口,涨红了脸,不断地咳着。白澜月揽着他的腰,小心地拍着他的背。“小可怜,呛得不轻吧?”

    抓住他的衣襟,璇浔玉边咳边瞪眼。还不是……他害的!

    难喝死了!

    亏得他与师兄们都一杯一杯,一壶一壶地喝。

    待他缓过气,白澜月抱他到床上。“该休息了,明天还要早点起来赶路。”

    体贴地为他脱靴,还有外套。

    浔玉躲了一下,抓着衣服,头晕晕地,“我自己来。

    白澜月点了一下他的鼻,见他双眼迷蒙,两颊红润,知他是醉了。“呵,难道月大哥想宠你一下,你却不要?”

    “宠?”浔玉歪着小脑袋,嘟起唇。“有很多人宠我了,才不要你宠我。”

    “哦?不要我的宠,你要什么?”脱了衣,爬上床,将他纤细的身子拉人怀中。

    浔玉半覆在他身上,支着下巴,鼓腮,“我要……月大哥的爱!”

    “哎呀!要我的爱?难啊!”搂着他的腰,他笑。

    “难?为什么?”迷蒙的眼浮上雾水,凑上头,颇为撒娇地摇首。“月大哥爱我,好不好?月大哥……”

    他烟雾朦胧,泫然欲哭,单纯的脸,无邪的眼,纯洁与无邪相交,融成了致使的吸引力。

    白澜月惊叹。喝醉了的他,倒露出真性子。好可爱!他好惹人心怜。

    “真是……哪有人像你这样索爱的?”

    “月大哥……小月儿爱你!好爱好爱你!”小家伙眼泪答答而下,湿了他胸上的衣。

    微张了口,望着泪眼婆娑的少年,心中那片孤寂之地在明亮。

    “月大哥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他将脸贴在他胸膛上,泪全落在他的胸上,胸口一片湿热。

    “不是……不爱啊……”白澜月平躺着,抚摸他的发。

    “呜呜呜……月大哥……”夜中一阵呜咽,好不凄惨。

    白澜月翻翻白眼。“我……还没死哩,呵呵……”

    怀中的人越哭声越小,最终睡去,眼角仍挂着泪,他一一将之吻去,怜惜地让他贴在他怀中,摩着粉嫩的颊,叹然。

    “小家伙,你可知,什么是爱?”

    吻着他的唇,他邪笑。

    “你以为……我便是你眼中的我吗?呵呵……当发现我的真面目时,你……可还会爱我?小月儿,你可还会爱我吗?”

    有人跟踪!

    已经跟了半月余!

    带着默浔玉西行,去江湖人惧而远之的“鬼煞宫”。走了一个月余,跟踪的人也越来越多,显然多是贪婪之辈。但他甩了一批又一批,而身后这一批可能是最后一批了?

    这批人还不错,甩他们甩了半个月,仍甩不掉!恐怕……是默家人?

    思及此,飞扬的眉略下压,抱紧浔玉的腰,在他耳边低喃。“小月儿有没有飙过马?”

    “飙马?”摇摇头。以前甚少骑马,何况是飙马了!这一个月来,由最初的不适到如今的自在。骑马真的很累人,腰要挺,腿要夹紧,全身肌肉都处于紧绷状态,一天下来,常常腰酸背痛。

    “玩一下如何?”举目望去,是一片广阔的草原,而遥远处有片荫郁的林子。

    就到林子好了。

    “啊,那个……”心里还没个准备,白澜月牢牢抓住缰绳,并要他双手抓紧马鞍,一夹马腹,鞭子狠狠甩下,马受了惊,拔腿就跑。

    红色的巨马,载着两名白衣男子,飞扬着红色的鬃,如一抹红霞划过绿色的草原,显得光彩夺目。

    浔玉抓紧马鞍,身子向前倾,更不断地震动,耳边有风在呼,他望着前方。

    好快!

    乘着风的感觉好棒!

    仿佛有翅膀一样,一划而过,流畅而完美。

    他微仰头,让急驰的风扬起他丝般的长发,左半边特意留长的刘海早巳翻飞,露出完美无瑕的精致五官。背后贴着温热的胸膛,随着震动,他的臀和他的下腹不断地冲撞,一股闷热自体内升起,他张口,吸气。